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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柯/降新】睡眠不足
*文名和正文没半点关系我随便取的
*又是愚蠢的“安室以为柯南和新一是一对”剧情
*但这篇文不是水仙啊!
*没有前因后果反正随便写写
*很蠢很ooc都是我的锅别骂角色
降谷零,一个在今天下午六点正式打破高效工作时长的男人,目前记录43小时。
原本就低气压的公安在赶到白罗咖啡厅却并没有看到如约而至的小侦探时理智彻底崩坏。
睡眠不足的后果很严重。
***
面前是已经被喝去半杯的温水,江户川柯南咽下口中的最后一滴水,又干咽了几次确保药丸没有黏在食道上,才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预计效果是六个小时,酒精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延长作用时间,但程度有限。”
坐在沙发对面的茶色短发少女姿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镶花骨瓷茶杯,指缘在茶几上颇具深意地敲了几下,声音不大,但为威吓力十足。
“——过大的情绪起伏和生理上的不适会让效果更快消退哦,江户川君,请一定记住。”
柯南讨好地笑笑,“……了解。”
在几分钟尴尬的沉默后终于送走了灰原哀这座大神的柯南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关上工藤宅的大门后随意地斜靠在门后,拿出手机定了一个六小时的倒计时。
动不动被抓来当黑衣组织某前成员的药人这件事对于柯南已经不算稀奇,他早在今天一大早起床后收到灰原发来的“。”之后就非常熟练地安排了今明两天周末的一切事物。
先是婉拒了少年侦探团的“米花町一日侦探”活动,接着借口去博士家留宿大中午的就告别小兰跑回工藤宅,刚好某位借住的东大生这礼拜要出差,柯南终于不用在自己家也要藏着躲着,光明正大地窝在工藤新一房间的大床上蒙着被子补眠一下午。
然后被冷着脸在门口按了五分钟门铃,最后直接用备用钥匙破门而入的灰原哀一把掀开被子,带着和善的微笑毫不留情地捏着他的脸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胶囊。
目前看来一切都正常,明天他就是期间限定的工藤新一了。
放下手机准备起身的男孩在下个瞬间被心脏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虽然已经体会过无数次,但骨骼破土般强行生长和拉长的痛苦过程还是让他难以承受,迷迷糊糊不知过去了多久,海浪般的阵阵疼痛如同潮水褪去一样消散。
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青年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客厅,把身上被猛烈成长撕破的江户川柯南的衣服褪去,抓了一件沙发上准备好的宽松针织衫随意套上,一头栽进了沙发里陷入了甜蜜的梦乡。
……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这是意识彻底消散前工藤新一最后思考的一件事。
***
对不起,收回前言。
是大事,超级无敌重要的大事,直接关乎到他现在为什么在某个漆黑的后备箱醒来,同时还被捆着双手双脚。
闭塞的后备箱,晃动的汽车,被麻绳和胶带双重加持过的捆绑,还有绑架必备的封口黑胶带。
睁眼的一瞬间工藤新一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等等,他确实是被绑架了。
但这应该发生在江户川柯南身上而不是工藤新一身上的啊!!
就算是得罪了什么人,你要绑的是江户川柯南,关工藤新一什么事!
工藤新一努力在角度刁钻的捆绑姿势中扭出一个适宜的角度,确认了至少三次现在自己的体型确实是个青少年而非小学生。
现在问题来了,谁绑架了他?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在工藤宅里的?又是如何进入工藤宅而不被安保系统发觉?绑架者的目标为什么是他?难不成是受到谁的雇……
随着“咔嚓”一声,后备箱被打开。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工藤新一下意识闭上了眼,而侦探直觉又让他哪怕眯着眼也要尝试看清逆着光的绑架犯的模样。他的时间有限,在不知道犯人的目的以及能力之前,他只有……
啊……这好像是安室先生啊?
那没事了。
工藤新一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知道犯人是安室透这件事让他瞬间放心下来,甚至心中还有一种“虽然一切都超有问题但如果是安室先生的话好像又很合理”的意料之内。
原本充满抗拒的肢体语言在看见自己的一瞬间化为乌有,安室透颇觉有趣地挑了挑眉,如果他没记错,今天是他跟这位著名的日本警察救星工藤新一的初次见面。
如果不算他在从小侦探那里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后,黑着脸要求风间把名为工藤新一的资料全部调给他从而看到他的照片的话。
他清了清喉咙,声音一如白罗咖啡厅的招牌店员那样温和无害,“你好,工藤新一先生,今天请你来是想询问你某些事情。”
安室透极少为某件事特意改变自己的穿衣习惯,但他今天难得全副武装,黑西装黑马甲黑手套还有黑色鸭舌帽,一切让他看起来更像变态杀人狂的打扮都被他欣然接受。
这一切的目的不过是希望看到这个被小侦探崇拜爱慕的臭屁高中生紧张又害怕的样子,如果能顺便录下来更好,让柯南君知道他的偶像也不过如此。
但被塞在后备箱动弹不得的高中生侦探听到这句话后只是冷淡地抬了抬眼,蓝色琉璃般的眼珠在地下室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清透漂亮,甚至让安室透一度觉得这双眼睛确实值得一声赞美。
他伸手撕下了牢牢贴住工藤新一嘴巴的黑色胶带。
高中生侦探抿了抿似乎被胶带扯破皮的嘴唇,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热知识:下次如果需要别人跟你讲话,建议不要把对方的嘴封起来。”
安室透的笑容有一瞬间僵硬。
收回前言,工藤新一唯一值得被赞美的就是他闭嘴的时候。
“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侦探先生,你现在才是那位被绑架的人。”安室伸手捏住了工藤的两侧颊肉,毫不留情的力道很快让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色。
“不过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如果你愿意好好配合我,我甚至可以把你毫发无损地送回你的豪华宅子里。”
“请问你愿意配合我吗?”
工藤新一眨了两次眼睛表示赞同。
男人对他的识相非常欣慰,爽快地松开了手,半蹲下来让自己与躺在后车厢里的青年目光平视,“很好,那么第一个问题,江户川柯南在哪里?”
“……哈?”
工藤新一发誓他绝不是故意发出如此带有嘲讽意味的语气词的。
事实上,他以为安室透早在看到工藤宅里的他和四周的环境就能推理出某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迷题——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至于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绑架自己?可能是为了满足某公安奇怪的癖好吧。
但是他没想到,原来安室透竟然完全没往他就是江户川柯南那个方向想。他不是早就把自己的伪装扒得只剩薄薄一层只差没亲眼见过他变大了吗!
但是看着公安一边温柔笑着一边扯出等长的黑色胶带,工藤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出言嘲讽为上。
“……这我没办法告诉你,”他斟酌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有点……恩,有点微妙……”
“哦?你是指那孩子单方面喜欢你,你却一直若即若离地钓着他这件事吗?”
安室先生你可能需要去看医生。
侦探强忍着把骂出这句话的欲望咽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江户川柯南还喜欢工藤新一呢。
“安室先生,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真有趣,我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跟你做过自我介绍吧,工藤新一同学。”
安室透的笑容愈发和蔼,“现在你要跟我解释的事情可不止一个咯。”
工藤新一扯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同时在心里思索如果现在我坦白我和柯南交往了他会不会就要我解释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在看了看四周非常适合杀人弃尸的环境后,大侦探还是决定把这个想法扼杀在脑子里就好。
等等,为什么我用的是坦白?
“在此之前……我可以先问问现在几点了吗?”
工藤新一微微仰起头,努力展现一个无害的笑容。
“将近凌晨一点,附近是工业区,周末不会有人,这栋大楼是荒废的停车场,我们现在位于最高的第五层,一楼的汽车进出大门已经被我用铁链绑紧锁好。”安室透可以说是从善如流,“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吗?工藤君。”
工藤的眼角抽了抽。
如此完美的犯罪场所,真不愧是安室先生。
“现在你可以跟我好好解释了吧?毕竟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不。”
伴随拒绝的话语同时响起的还有副驾驶传来的手机闹钟声,安室透早在把人丢进后备箱的时候就把工藤新一身上有通讯嫌疑的东西搜刮了一个干净,连手机里的电话卡都拔了出来。
但很显然,闹钟的准时不需要电话卡也能做到。
公安下意识皱起了眉,神色冷峻地看向工藤新一,后者却不合时宜地扬起了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甚至有几分咬牙切齿和大仇得报的揶揄。
这个笑容的弧度给安室透的感觉极其熟悉。往往江户川柯南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证明某人要倒霉了。
工藤新一的闷哼声低低传来,因疼痛而发抖的身体似乎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青年修长的四肢正逐渐缩水,漂亮的脸蛋多了几分属于小孩的肉感,当一切结束时,身体被大人衣物掩埋的小孩用早已从尺寸不合的麻绳中挣脱出来的手扒开了头上的衣物,一张没有眼镜的、属于江户川柯南的脸就这样出现在公安面前。
安室透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
没错,确实有一个人要倒霉了。
***
“安室先生。”
柯南拉高了声线,笑容纯真可爱,用平时安室透最喜欢的撒娇般地声音无情地宣判了他的结局。
“在我报警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问题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