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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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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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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望】交尾

Summary:

*因为是泄殖腔设定所以既有格调又有福。虽然理论上是一个器官
*好小猫不能看这些

Work Text:

  刚过正午时分,蝉鸣得紧。一间清幽的小屋外,日光照得石阶一白,小虫在门槛底下深黑的竖条儿阴影里躲凉快……本该是这样的。可一黑一白两条长尾却自房中拖曳而出,打破了此处的清净景象。

  双尾紧紧缠绕,互不相让。可仔细看去,便能看出黑的那条已占了上风。修长劲瘦的一条三米有余的长尾,棕黑龙鳞片片发亮,尾背隔一寸缀一串金属火焰样装饰——又不似装饰,倒像是天生的。这不是普通的龙族或是瓦伊凡人有的尾巴。它正把白的那条从根到末打圈缠紧——之前说它劲瘦,倒也不瘦,可是跟这白尾巴两相对比,一下便显着细了。白色这条也近三米长,可竟有人腰粗……或许还不止。极肥软粗长的一条尾巴,弯折处打出褶子来,尾腹侧白鳞细小,在太阳底下闪出一点彩虹一样的光彩。

  两条尾巴仍是这样缠斗着,拍打起地上的灰尘。

  白的那条被整根缠住,挣脱不得,只得尾尖烦躁地来回甩动。忽然,它僵在原地,一时忘了挣扎;恍惚有什么人叹息似的出了声,白尾紧绷着蜷缩起来,黑尾紧追上去,在石地板上绕出令人眼花缭乱的黑白花色;过了一须臾,白尾又忽地恼怒起来,四处乱甩,却奈何不得黑尾巧妙地箍住它,翘起尾根,双尾鳞片摩挲发出沙沙声响;不知哪条尾巴拍响了门扉,和屋内混乱的声音混在一起,更听不真切。

  微醺的诗人却不请自来了。她提着酒壶转进小院,一串略显凌乱的脚步声直奔院中小屋而去:黑白双尾慌忙抽回屋中,回得急了,黑尾背上坚硬的金属便在白尾上狠狠地划了一道,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

  “唉……我不来,你们总要搏斗起来。这次又是为何?”诗人立于台阶下的白日里,望了望门板上的拍痕,笑眯眯地进来了。

  屋内最正中央摆着一副棋枰,右侧,朔将尾巴环绕于身周,并未看向进来的妹妹,答道:“咳……一时不小心。”

  他对面,望拢了拢身上的衣裳,一言不发。

  “我看看……这残局叫你俩毁成这个样子,我也看不懂了。”令拈起滚落在席上的一枚黑子——趁这个时候,朔眼疾手快地伸手,用手掌抹去了棋枰一角的湿润。

  “打发时间罢了。兄长不是还有要事?来日再手谈一局。”望看对面人一眼,勾勾手指,满地满枰黑子白子便乖乖地排着顺序跳回棋盒,安安静静地睡下了。他起身转进屋内,留朔与令两人在外屋面面相觑。

  “大哥,你说实话,你干什么惹二哥生气了?”令说。

  “唉……”朔看向望离去的方向,目光在他拖在身后的肥白尾巴上那一道不甚明显的划痕上停留一瞬,思绪良久,张张嘴,最后也只是说:“……改日我再赔礼道歉。”

  过两日,朔又来了。他穿过院内几株开得热烈的映山红,这些灌木伸长了手,把绯红的花瓣洒在他肩头——这五棵杜鹃还是易替他移在院子里的,望不爱侍弄花草,由着它们疯长。几年过去,最大的已有五米高,生出许多旁枝来,春夏时节开出又繁又密的红花,大绣球似的缀成一片,把青石板路也遮了一半。望仍不去管,全靠兄弟姐妹来时,有看不过眼的帮他修剪两次,这人大多是颉或朔。

  哪天再送他些别的移栽上好了。杜鹃好看,但年年都是如出一辙的艳红,未免有些俗气……桂花,或是常绿的六道木……这样想着,朔已站在了门前。他伸手,敲敲门扉。

  无人应答,但门惯例地没有上锁,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他又敲,提高声音问道:“望?”

  寂静。但朔知道他在,他已从门缝间看见望放在桌上的棋枰的一角。望是走到哪都要把这棋枰带到哪的。他推门走入,瞧见屋内那张孤独的小桌,及桌边的两个蒲团:想起那日在这棋枰上的一番云雨,朔不由得有些脸热。

  他转过屏风,走进里屋。望正在罗汉床上斜着,硕大的尾巴一半绕在身后,做了靠枕。他手里捏一颗白子悬在半空,不知在想些什么,见他进来,只抬眸看他一眼,旋即又垂睫:“大哥。”

  “我来为那日的事道歉。”朔把手里的布包放在罗汉床中间的小桌上:“我知道你向来没什么口腹之欲,这种糖油耙耙还爱吃些,便买了些。及早吃,免得变质了。”

  望看一眼桌上的布包,坐正了:“大哥何须费心。为何道歉?”

  朔坐在他对面,本想注视着弟弟的眼睛,终究是挂不住面子,只得盯着桌角散落的一枚黑子:“咳……那日强压着你……做那些事,是我不对……”

  望的尾尖啪地拍在床角,打断了朔的话头。他脸色阴晴不定,粗壮肥软的尾巴在身后狭小的空间里烦躁地扭动,过了一会儿,才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并未。”

  朔还想说什么,望却抢先一步起身,从外屋把那棋枰拾了来,丢在桌上:“手谈一局,此前事便作罢了。”

  朔点头答应。他看得出这个别扭的弟弟确实心情不好,不过也是一时之气,顺毛撸两把也就好了。他无端想起令妹之前酒醉,调笑说望这脾气,倒像是那乌云盖雪的云兽……云兽?他吗?朔有些好笑,他抬头,看弟弟披散的玄白驳杂的头发,看他阴阳二色的眼睛,看他与自己甚是相似的脸……怎会如此相像?他记得混沌初开时,他望着首个从岁兽残识中剥离的弟弟的脸入了神。

  竟如水中捞月。

  二月既望,皓盘当空,是为圆满。

  “大哥。”朔忽地回神,望的一枚黑子重重地落在棋枰上,吃掉了他一大块地盘。“莫分心。”

  朔忙收拢心思,把注意力都放在棋盘上来。对面是望,他当然没有胜算,但也不能输得太过难堪,自然再没有分神想别的的余地了。

  相较之下,望这边倒是好整以暇,攻势极凶,一来二去,双方已有十四子之差。他注意着对面兄长的神情,看他捏着下巴皱紧眉头,抓耳挠腮的样子,嘴边不由得抬起一点弧度。望并未为了那天的事生气。他心知肚明,本就是你情我愿……他只气自己,气自己怎就猪油蒙了心,任他贴了来,缠了去,拂了棋子满地滚落,足抵尾交,魂摇魄乱,白日宣淫。

  明明朔已全盘落了下风,但一个不甘示弱,一个有意拖延,这一盘竟下到黄昏时才算结。朔出门买了晚饭回来,两碗米粉辅些糕点吃食——望的那份辣椒多些——带来的糖油耙耙也拆开来,二人就着小桌吃了一顿。饭毕,朔起身欲离去,却有什么绊住了他的脚。

  他低头,瞧见一条肥白尾巴拖在地上,若有似无地绕着他的脚踝。

  望垂着头摆弄棋子,把它们恢复到刚刚朔即将崩盘前的样子:“大哥不知道,你刚刚那一局还有一处回旋余地吗?”

  朔心里微震。他的双脚突然在地上生了根,迈不动步子了,摇摇晃晃,又坐回了那张罗汉床上。他看望,后者倒不像是怀了心思的样子,只是盯着棋盘,并不看他。

  朔说:“好,请你指教。”

  这第二盘下着下着,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落子声音清脆,一黑,一白,交替落下。

  朔的眼睛掠过望搭在床边的尾尖:“那天我不当心,划了你一下。可还有伤?”

  望白他一眼,那是“你在说什么这能伤得了岁兽代理人吗”的眼神。

  “咳……”朔擦擦鼻子。

  “令问你了。”望说,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对……我好不容易才搪塞过去。不过我觉得,什么都瞒不过她。”朔说。

  “……”望无言,朔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

  “你觉得,该如何和她交待?”朔问。

  “……交待什么?休再提此事。”望落子,这一下吃去三枚白子:“还是说,你觉得她会在意这种事?”

  “确实不会。令妹向来自在逍遥,听说了此事,恐怕也只会大笑两声……”

  “然后多喝几盅,作些浓词艳句送给我们取乐。”望补充道。

  朔的耳尖弹动了一下。他似乎已经想到令会写些什么词句了。

  他注视着弟弟按在棋枰上的手。比自己的更瘦削,白色上如绸缎般交织着灰与黑的一只右手,食指与拇指上套着金色指环。这样一只捏惯了棋子的手,那天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时他是怎么想的呢?抚摸自己的脸颊,揽过自己的肩头时又是怎么想的呢?

  他按住了这只手。

  望顿了一下。他抬头,看见兄长热切的眼睛——这双像极了人类,又像极了兽的眼睛。他排行第二,在弟弟妹妹们中最年长,他是极少数的见过朔暴怒样子的代理人,也是见过他柔和如凡人模样的代理人。可这样恳切的、甚至沉重的目光,甚至让他感到有些——

  惶然。

  “那你呢?”朔问。

  “你怎样想?”

  “想什么?”望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

  “我们。”这个词朔念得很轻,意义却极重。

  我们?还能怎样?无非是一时昏头,情迷意乱,有悖伦理,这样露水一般的交合,应当第二天就抛之脑后……这些词打着圜落到望嘴边,却只留下一声深深的叹息。他们不是人,不受寻常规矩的束缚。是对?是错?似乎不该任何人来评判。那么,便只留下一物能做那杆秤。

  “……”

  本心。

  “落子无悔。”

  朔用略带惊讶的眼神看他。

  “你若是悔了,与我无关。但我不悔。”

  这是望能给出的最好回答。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但朔没有放开他的手,掌心与手背相触的温度如此真实,一点点变得滚烫。

  “我怎会后悔。你是我的弟弟,我……”望及时出手——出尾,在朔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那些酸话之前堵住了他的嘴。朔整个人被他的尾巴捆得严严实实,但望还能从他露出的上半张脸上看出明晃晃的笑意。呵,望心想,他应该箍得再紧些,非得在他这好哥哥身上留下些痕迹才行。

  “时候不早了……可否让我在你这儿暂歇一晚?”

  “随你。”

  夜里,罗汉床中间那张小桌翻倒在了地上。

  没人去扶。

  不知谁吹熄了灯。映在窗户上摇动的人影便消失了,融进深蓝的夜色里。今晚是满月。皓白的月光霜一样披在院中沉睡的桂花上,洒进小屋层叠的瓦片缝隙里,有几缕想从窗缝偷溜进房间,未能如愿。小屋把一切声音和颜色关得紧紧,里面是什么情况?月光不知。草丛里虫儿在叫,不知是什么种类,蝈蝈?还是蟋蟀?月光不识。今夜是满月,人们——或是兽们,会望着天上的双月许下什么样的愿望,这都与月光无关,它只知道,这又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凉爽的夏夜罢了。

  “……怎么缠我缠得这样紧。疼?”

  数年之后,于罗德岛宿舍的床榻间,重岳哪里想得到,当望的那条肥软的尾巴再次将他的大腿绞了个结实,而自己也再次向他抛出这样一个问句时,他的回答已不再是从唇齿间迸出的一个隐忍的“不”,而是极轻的叹息:“习惯了。”

  ……哪里能习惯。将源石生生置于体内的痛苦,即使重岳已行走人世千百年,他也难以想象。

  “……你受苦了。”

  “别露出那种表情。”望皱起眉。空洞的安慰无助于缓解疼痛,他讨厌高高在上的垂怜,也不需要。这是他自己做下的决定,在算出唯一能取胜的棋路之时,他就已经准备好承担一切后果。但重岳这副纠结的模样,这双紧追着自己的、深挚的赤色眼瞳,竟令他的胸口泛起一层异样的、不同于源石撕裂的绞痛。望感到烦躁。不要自责,不要怜悯,不要觉得又亏欠了什么——

  尤其是你!

  所以望才不想被他找到。实在是太麻烦了。亲情这种东西……简直是全天下第一难下的棋。

  虽然他们此刻并不在做一些符合亲属关系的事情。

  回应他的是一个结实的拥抱。重岳有些硬的头发扎着他的脸颊,冰凉的耳饰贴着他的脖颈。望闻到一点汗水的、潮热的气息。

  “……别干些无用的事情。要做什么就快做。”望闭眼。

  “好。”

  重岳开始动了。

  岁兽代理人的身体结构和寻常人类不太相似,比起人,更像是兽——因此,他们还保留着这种名为泄殖腔的器官。虽然望的胯下,他的阳具已经颤颤巍巍地自那道肉缝中伸出,有点萎靡地半勃着;但肉缝下侧毕竟还留着点可供容纳的位置,这就让入侵者图了方便了。

  因为那巨大的痛苦,这具分裂出来的身体被撑开的疼痛倒是微不足道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与疼痛相对,欢愉的感触反而变得格外鲜明。

  “唔?!嗯……嗯……”

  望并不发出什么声音——他耻于如此,死死地咬着下唇。但重岳却不愿看他这样忍耐的样子,他硬是弯下腰去,用嘴唇轻轻地触着他的唇面,极耐心地摩挲、舔舐,磨得身下人分开齿列,于是压低的呻吟就漏出来,和湿黏的嘬吻声音混在一起。

  上面磨,下面也磨。重岳在此等事情上向来耐心,不愿教他弟弟吃一点苦;然而望却总是摆出一副没耐心的样子,叫他大哥快点了事。今日重岳依旧慢吞吞地磨蹭,不过百年过去,他倒是无师自通了,不仅磨,更要打着圈磨,找准点磨,循着节奏往深里磨,任凭望那条肥尾蜷曲扭动,难耐地抵在身前,尾尖抽打着对方的身体;重岳便将尾尖和他的手一齐按住了,不让他躲,定要让这独断专行的弟弟饱受磋磨之苦。

  重岳的“训练”很快起了效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的交合处便呲出一股水儿来。望全身绷紧了,抖得厉害,从清瘦的身躯到白硕的尾一应在颤:重岳每进一下,他便抖一下,淅沥的水花就大一些,直至床单透湿,底下再没有水能喷了,重岳才喘着气停下。望以臂遮面,眼睛也看不得,黑白相间的发丝泼洒在枕上,恰似白山黑水,雪落枝杈;可他的下半张脸和胸膛又难得地露出血色,两瓣唇张着胡乱喘气,正如山水画上的一点朱砂。

  重岳又忍不住吻他,心里一股焦火乱窜,烧得他口燥喉干:既爱怜,又恨不得狠狠地捣他一回,捣得他吹出潮来,捣得他再也没了化作棋子无处可寻的念头才算完。唉,他这又爱又恼的,与他最近、最相似的,这难搞的弟弟呀!

  望此刻在想什么呢?难得地,他什么都没想。即使是岁兽代理人,在脑子里谋算了千年、与自身斗了千年,也是会累的。躺在大哥的双臂间,无论是这副承欢的姿态还是巨大的、压迫而来的快感,此刻于他都无比陌生。他甚至想过再化作黑子,趁重岳不注意从这里溜走,随便藏进什么犄角旮旯里……只是那样太过难看,好像这一局他早早认输了似的——虽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局,但总之,望那作祟的好胜心还是让他移开了胳膊,露出一双湿润的异色双瞳。

  但除了重岳,这屋子里还有其他要注意的东西。

  黑白双色的云兽不知何时跳上了窗台。它在那里待了多久?一分钟?五分钟?但无可避免的是,它现在就在那里,好整以暇地卧成一个团,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盯着这边。

  这伥怪能理解“交合”这一行为的含义吗?望不知道——毕竟它只是棋盒,靠本能学会的也只是下棋,打滚,吃东西,睡觉和呼噜噜。但很显然,它对他们此刻在做什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然按它的性子,它早就嫌这房里吵闹,溜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双纯净的眼睛令望浑身僵硬——他难得地产生了“羞耻”的念头,身后长尾一甩啪地拍在墙边,他喝道:“去!”

  云兽不动。这家伙向来和他自己一样个立独行。

  “怎么了?”重岳回头,注意到了窗台上的云兽,伸手摸摸它的脖颈:“哦,原来你在这里……好乖好乖。”

  “把它弄走。”望咬着牙。

  “为什么?它想在哪里是它的自由吧。”

  “总之,它现在不能在这儿……唔!”

  重岳一挺腰,撞碎了望的后半句。后者肥长的白尾带着风声又至,却在中途被另一条长尾截住,缠紧了,不让他再动。云兽喵了一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跳到衣柜顶上去了。这里就安全许多,它舔着爪子,看着床上这两人接着“打架”。

  望骑在上方,此刻看上去终于占了上风,双手却被拉着,身形颠动摇晃如风中的树。过了一会儿,他便抖着嘴唇泄了一股精,白浊点点洒在重岳的腹上。重岳又把他翻过来压在身下,动作时望的臀缝间便溢出些黏稠液体,一路顺着腿根往下滑。重岳用手掌拍了拍他肥软的尾根,那意思似乎是叫他挺高,好方便他动作——这一下却真心惹恼了身下人,二人便又扭打起来,吵吵嚷嚷,床单落了一半在地上,看样子不知何时才算完。

  云兽打了个哈欠。它懵懂地知道这不是单纯的打架,却也确实不明白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器伥不由交媾繁衍自身,而是岁气凭附于器上而生,云兽又不必读书写字,搞不明白也是自然。它只是觉得这个平日里总是枯坐在棋盘前的同行人还能有这么“鲜活”的时候,单纯觉得有趣罢了。

  只是他们“打”得也太久了些,过了些时候,云兽又觉得无聊了。它望望窗帘缝隙间已露出的点点晨光,觉得今天早上望应该是没空带它去食堂寻些吃食,于是轻车熟路地钻进通风管道,自己觅食去了。

  至于重岳也不知为何翘了那天的晨练,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