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蔓延的尘埃,四周残留着霞雾的余韵,世界死了一样寂静,那些刀尖般犀利的血鬼术在空中消散。
废墟之中,鬼比人类敏锐几十倍的听力察觉到了轻微的喘息,背影的主人愣了一下,菱形的瞳孔收缩,表情变得阴沉。
“……无一郎,还是这么没用,保护不了任何人。”
随手丢了因为被折断已然黯淡的长刀,他一步一步朝某个方向走去,长靴和地面碰撞发出沉重稳健的脚步声。
离日出还很早,这个地区在入夜后的两小时内便被攻破,守城的士兵死的死逃的逃,最终这里在一片暮色与连绵的炮火之中沦陷,无人幸免。面对鬼,人类渺小得像灰尘。
被唤作无一郎的少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一头乌发铺散在地,全身都轻微地颤抖着,身下的地面上渐渐晕出暗红的液体。
全身骨折,呼吸紊乱,血流不止……应该离死不远了。
还有那股带着一丝甜的铁锈味……
无一郎突然吐出一口血,混杂着内脏碎片,雾蒙蒙的浅绿色眼睛缓缓转向他,因为疼痛下意识蹙着眉。
即便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也无法改变结局,这是无解的命题。
“哥、哥……”嘶哑的声音喃喃道,完全没有以前从容不迫的,或清脆或糯糯的声音可爱,充满狼狈。
被唤作哥哥的鬼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眉头皱起,神色冷淡。无一郎又因控制不住涌出的血而呛得咳嗽。
“收手吧……哥哥,”无一郎看不清他的表情,努力眯着眼睛 泪水从脸上不断流下。“如果,逃走的是…哥哥就好了……我很抱歉、对不起”
有一郎静静地站在无一郎面前,alpha无形的压迫感完全是被激怒的凶兽的气息。
作为双子的二人在小时候因一场变故而分开,再次见面却变成了敌对的立场。
常年都是面无表情的无一郎,再次见到有一郎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是震惊与巨大的悲伤。
两人隔着百米相视无言。
还是那副笨蛋的神态,真漂亮。有一郎想欣赏许久未见的弟弟的表情,至少作为人类的怀念也好,然而身为鬼的不再跳动的心脏却传来抽痛的感觉。
“哥哥…是我的错。”那双小鹿一样湿润的眼眸,他听见无一郎低着头颤声说了什么,仿佛在下定会后悔一生的决定。
为什么道歉?
“可是,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杀死你。”脆弱的气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坚定,是利剑出鞘的危险气息,那种绝情、冷淡的模样与自己如出一辙,沉寂已久的血液再次流动,像命运的齿轮。
双方展开了大范围的厮杀,不像曾经形影不离的至亲,打法毫不留情如同血海深仇的宿敌。
无一郎确实是一骑绝尘的天才,进攻的姿势、身法、力量都无可挑剔,闪避和回击也恰到好处,诡异的行踪与密集的挥砍连有一郎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分化的,可是无一郎啊,你毕竟是omega,你和我拼体力吗。
该说是柚子还是柑橘,清甜温顺的气息,像小时候的无一郎,总是小尾巴一般跟在自己身后。
当有一郎为那抹气息分神的同时,发觉了无一郎逐渐力不从心,额前也冒出了冷汗,眼睛却始终紧盯着自己。
有一郎回报以看待待宰的猎物的眼神,陌生的神情毫不意外地吓震慑到了眼前的小omega。
移流斩、霞云之海、月之霞消……令人叹为观止的呼吸法,但是到此为止吧,要不要回家?
嗤的一声,有一郎的刀命中了,带出一道深而长的划痕和大片纷飞的血迹,无一郎闷哼一声,不再闪躲,咬着牙借地面的支持力向上进行突刺。
体力不支了,必须速战速决,但我真的能对哥哥毫不留情地下死手吗。无一郎用余光看见有一郎认真的脸色,感受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不,哥哥…我必须阻止你。
有一郎的血鬼术需要集中精力应对,稍有不慎就会被配合法术的漆黑刀刃砍出一条大口。
但为什么眼前逐渐模糊了,视线。
又是叮地一声,有一郎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徒手接住了无一郎的刀,同时被利刃割伤的地方在快速恢复。
差不多也是你的极限了。有一郎冷着脸将无一郎连刀带人扯过来。无一郎下意识松手,却发现手无法发力。
有一郎一手拿着刀,一手掐着无一郎的脖颈,将他提起来。
第二性别的差异太大,身为alpha的有一郎与无一郎在分化后面容变得不同,连体型也有了差距。
无一郎脚完全点不到地面,只能双手握着有一郎掐着自己的那条手臂。
和以前两人紧紧牵着的手不同,是即将绞死猎物的森蚺,冰冷阴森的绞刑架,陌生的哥哥。
鬼的本能叫嚣着要撕碎眼前的剑士,但血缘千丝万缕的线却紧紧缠绕着有一郎。他歪了歪脑袋,束成马尾的黑发也流向一侧,凛冽俊美的脸藏在阴影里令人捉摸不透。
无一郎被冷汗浸湿的乌发贴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一边倒的局面,失败的结局已经注定了。然而当他微微抬头,俯视着有一郎,凝视对方的眼眸时,露出了一个虚弱的、温顺的笑,眼底有着森然的冷意。
“……”
乖巧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吧,早该料到的,居然突然掏出了一个微型炸药?无一郎过于不可动摇的决心让有一郎产生了烦躁与厌恶的情绪,想自杀吗?报复我吗?
他抱着必死的觉悟启动那个装置的时候,没想过鬼化的哥哥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保护了自己。
于是躺在地上的无一郎神情恍惚,耳鸣不断,连动手指和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天真得要命啊简直是,”有一郎走到跟前,拎着无一郎的后颈把人提起来,好轻。
“你在发情期?”那块藏着腺体的软肉在发烫,原来一开始的甜味不是血对鬼吸引造成的错觉。“你怎么活到现在的?”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好奇的情绪。
“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废话后突然动手,还想害死亲哥,长大了皮痒了欠教训了。”
无论是鬼跋扈的气息还是alpha暴怒的信息素,重伤的无一郎一个都担不起,不知道是气还是怕,总之抖得好厉害。
“现在怕了?”
无一郎终于轻微地动了一下,突然被一双手捂住了口鼻,尖锐的指甲划破白皙的肌肤,有力的手指掐着他逼着他张开嘴。
“不许死,无一郎。”
鬼的习性之一是不喜欢与活物接触,有一郎却难得耐心地把弟弟捞起来,抱在怀里,像对待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只是小动物的脸色不太好看,像见了鬼一样。
……父母刚去世那会,有一郎有时候会担忧这个黏人的弟弟,担忧他的笨拙,他的烂漫,永远不知轻重的乐天派,所以一言不合就会骂他,其余时候则是沉默寡言。
这份沉默寡言如同沉静的海面,暗藏危机,无一郎会害怕这样的哥哥,和他说话时小心翼翼,对他用恭敬的称谓。
这不是有一郎想要的,令人烦躁的关系。越烦就越容易口不择言,在一次争吵中,弟弟终于忍无可忍选择冲出家门,不幸的变故又降临了这对双子。
话突然变多的有一郎咄咄逼人,很陌生也很恐怖。无一郎瞪大眼睛,既不理解鬼的思维,也不确定对方要做什么,因为剧痛只能呆呆地看着对方。
带着茧的粗糙手指轻轻磨了磨那块微微凸起的白嫩软肉,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
简直是挑衅的行为,无一郎本能地偏过脑袋,柔软的发丝也随着动作滑过裸露的脖颈,上面一圈深红的掐痕逐渐蔓延成青紫色。潜意识中的危险,厌恶,各种负面情绪,这是对鬼的情感,哥哥的那份藏在心室里隐隐作痛。
alpha的身躯因为鬼化而变得冷硬高大,然而作为人类的omega却有着温软娇小的身体,此刻如同破碎的布娃娃一样露出空茫的表情,软在哥哥怀里,血也渐渐染上了有一郎的衣服。
无一郎缓慢地走神,如果我也是alpha就好了,可这样的假设作了好多好多,到头来还是败在这幅身体上,同伴全部被杀,家园沦陷,哥哥被变成了鬼…不能怨任何人,到头来只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
“……”不够,我还是不够强大。
一阵冷香袭来,什么东西附在自己耳边,传来些许痒意,严重失血已经供给不了思考的余地,紧接着后颈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啊啊……”好疼,好冷。猝不及防地,腺齿锋利的尖端划破并深深陷入皮肤,他勉强地聚焦视线,看见有一郎认真的、俊俏的侧脸,对方垂下睫毛,眼神暗沉,两人看似亲昵地贴在一起。
他手劲很大,死死固定住无一郎的小臂,咬得更紧了些,即将被猛兽咬死的错觉让无一郎发出了痛苦的抽泣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临时标记?为什么,这种行为风险很大,如果信息素产生排斥的话致死率将是百分百。
毫无反抗的余地,单方面的虐杀,倾注进身体的熟悉的人陌生的冰的毫无爱意的信息素,一瞬间过往痛苦的回忆像风暴在大脑里来回翻涌。
两人的信息素水乳交融,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无一郎的状态,有一郎沉默地抬起头,锐利的视线和看似认命了的弟弟对视。
“……”我马上就要死了吧,大家。然而哥哥却没有说‘无一郎已经很努力了’之类的话,在我生命垂危的关头及时赶来给了我一个毫无作用的标记。哥哥,时透有一郎,你也相当任性是不是?
好恨你、臭鬼……好想你,哥哥。
意识即将脱离身体之际,一股暖流淡淡地涌入身体。
“唔……”无一郎忍不住皱起眉头,伤口愈合传出的痒意和骨骼之间连起的酸,混杂着逐渐席卷全身的燥热,乱得像一锅杂粮粥。
“不要乱动。”与无一郎音色相似但更加成熟稳重的声音说道。
alpha的信息素一下子变得极具压迫感,无一郎只能僵着身子,轻微地喘气。
很有意思啊,你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想杀了我,即使到现在也没有放弃这个想法,而我的身体在控制我救你。有一郎看着弟弟逐渐染上不正常的红晕的脸庞,隐约感受到自己曾经有的身为人的情感,还有奇怪的悲伤和压抑不住的盛怒。
毕竟是被这个小鬼暗算了啊……
不过为什么发情期的omega会在前线……?为什么无一郎表现得完全不知情……
单纯因为呆吗??有一郎皱着眉低头看怀里的人,还在毫无危机感地嘟囔什么。仿佛泛着暗红色光的瞳孔倒映对方狼狈的样子,有一郎把挣扎的弟弟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进入状态的omega很烫很软,像个刚出笼的小包子。不知道为什么手不自主又放在了带着青紫的脖颈上,有一郎回过神,连忙收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也很烫,应该是被信息素影响了。
“……”红润的嘴唇,看上去很好咬。要亲吗,不,这个状态的话笨蛋无一郎会窒息或者把自己梗死也说不定。于是有一郎思考了一会儿,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蹭了蹭弟弟滚烫的脸,然后将唇贴上对方的,轻轻磨动,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副见谁杀谁的可怕样子。
但!等等等等、迷糊状态的无一郎感觉在被蹭,定睛一看居然是亲哥有一郎,本来就停机的大脑又再次震惊,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恶!可恶的鬼居然敢冒充有一郎。
“……怎么突然又犯蠢,视力还正常吧?还是烧傻了?”
有一郎停下来,有些不满地看着无一郎,帅得过分的脸放大呈现在无一郎面前。
“……”无一郎呆愣地说:“哥哥,双子之间…是可以做这种事的吗?”
“不然呢?”
“那……”无一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掀起来的上衣:“衣服也可以随便脱吗?”
“不然呢?”
omega的发情期致死率很高,不处理好绝对会出大问题。有一郎严肃地将弟弟破得可以的上衣扯上去,露出雪一样白的肌肤,上面有些许细小的疤痕,还有两颗已经挺立的粉色小点。
这家伙不知道这几年怎么照顾自己的,瘦瘦小小往那一站像个布丁似的,本来以为全身也一定没多少肉,没想到该有的地方都有。
他伸手去揉无一郎如刚发育的少女一般鼓起一点点的胸以帮助对方适应,发现自己甚至可以一手笼住两边的小奶包。
“无一郎,很舒服吗?”变成鬼的有一郎仿佛已经失去了羞耻心,居然带着迟疑的语气问到:“乳头勃起了。”
无一郎一呆,以为自己听错了,哥哥怎么会这样对自己说话、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呢……慢慢地顺着他的视线看,瞬间大惊失色地要起身,又被有一郎强行按回去。
“你没有感觉吗?”有一郎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现在觉得怎么样?”他揽住无一郎的腰,掐了掐奶晕中露出来的乳尖。
“唔…好奇怪。”酥麻的感觉让人不安,无一郎还是觉得不对,咬着唇抬头和哥哥对视:“好热,”
本来想说放开自己,可是有一郎的怀抱冰冰凉凉的,身体为了降温正十分主动地自动往对方怀里蹭。
有一郎没理会他,自顾自地撕开了损坏的队服。
“哥哥,等等…那个是专门裁制的。”无一郎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试图打断施法。
“坏了再做一件,不,你以后不需要这个了。”有一郎扯开那些布料,无所谓道,虽然以前的生活很拮据,但变成鬼之后他暂时还没有缺衣少食的烦恼。
无一郎抓着他的手顿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为了防止弟弟感冒,贴心的哥哥留了一件白色里衣。有一郎将手探进无一郎的亵裤,轻巧地揉搓着omega的性器。
无一郎没受过这种刺激,瞬间呜得一声弓起身子,往他怀里缩,十分抗拒,无力的手扒着鬼相比之下健壮许多的手臂试图扯开。
“等、啊……”低垂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扬起,露出泪眼朦胧的红晕的脸,他被乌发遮盖的染上红的耳尖也露了出来。
很小巧,也没有毛发,有一郎单手都绰绰有余,而且仅仅动作了几下无一郎就射了,说感官迟钝吧但身体却这么敏感,真不妙。
糟糕的感觉占据了大脑。高潮时的无一郎瞳孔涣散,无法忍受似的时不时小幅度挣扎两下,没等结束就因为被哥哥故意重重蹭到铃口而再次小腹抽搐地射精,还会发出色情的动情的气音。
那块洁白的布料被打湿,变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深色。有一郎长长的睫毛下眼底暗沉,同样出色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霸道的信息素。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安全感,和任人宰割的被动的不安全感,有一郎终于想起来那股违和出自何处。
为什么无一郎没有信息素?虽然有些许清冷的甜味,也只是发情期的感知信号或自带的体香,因为他分明小时候就是这个味道,偏偏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以为是信息素。
“……”有一郎沉默地俯下身,将弟弟凌乱的碎发一点点别在他耳后。
“我回过那里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也和这里一样成了废墟,活下来的只有我们两而已。”
“我一直觉得只要能保护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导致你对我厌恶无比。”,有一郎抚过僵住的弟弟的脊骨,感受到对方凌乱的喘息一顿,应该是理智稍微回归一点了,且正在沿着自己的思维走。
“一切都没有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没由来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是这样的,回过神的无一郎联想到了什么,小幅度地摇摇头,心里有些不好受。
“看着我。”低沉的声音,有一郎将无一郎转过来,从四目相对时的缝隙望进他的眼睛,浓雾里面有挥之不去的忧伤。
“发生了什么吗?”一阵思索下,有一郎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随意。
无出于剑士的本能,无一郎心底隐隐察觉到对方分心于调整姿势,本体却在思考并顾虑那个被提出的问题。
发生了什么,我忘了。
进前线之后,无关紧要的事全部都丢弃了,那只是前进的累赘而已,只会徒增烦恼。
但是唯独你,时透有一郎,哥哥,你是不能忘记的。将自己推开时,温度甚至都没来得及传递过来,然后是飞溅在脸上的血液,冰冷到让人寒颤。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惨绝人寰的场景,到底发生了什么。
……觉得窒息吗,其实那是我的信息素。有一郎抱着陷入沉思的发抖的无一郎,后者因为信息素的侵扰,已经完全没法独立思考了,正在努力地控制呼吸,即使这样身上也只有那种令人安心的冷香。
“……”那好吧
有一郎撩开衣服,细心地亲了亲弟弟的脸蛋,然后掐住他的腰,毫不留情地操了进去。
无一郎在一瞬间又高潮了,精液溅的到处都是,发出类似于小动物濒死的声音,颤得更剧烈了,被哥哥牢牢地按在怀里。有一郎听到他突然剧烈的心跳声,感到他的大腿根在抽搐,那口小小的穴也在拼命抗拒,将自己往外挤。
“不要……哥哥…、啊啊”
好窄。有一郎深吸几口气,虽然作为鬼已经不需要呼吸了。作为alpha,作为鬼,果然对无一郎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吗,被完全撑满了吧,连褶皱都撑平的程度,好在omega的弹性足够,内壁正不知所措地紧紧地吸着自己,里面流泪一般分泌出黏腻的液体用来润滑。
粗大的阴茎往里面不断开拓,无一郎用尽力气夹着腿也没法阻止,只好用白皙的小臂遮住自己失神的表情,眼泪从下巴一颗颗落下,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喊着哥哥。
有一郎本人表情冷峻地皱眉,看着弟弟这么凄惨的样子,决定满足他的心愿,就着这个姿势将无一郎放倒在地背对着自己,然后抽出来一点,又重重捅进去。
无一郎被顶得向前,又被哥哥拉回来抓住,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耳鸣不断,遮盖了自己带着哭腔的求饶,双手绵软地抓着地留下几条痕迹,上半身完全趴在地上,因为低着头的原因,黑色的长发也从肩上滑落到背部和地上。
还是没有味道。有一郎低下身,让两人靠在一起,再次摸上了无一郎因为快感而被迫挺起的性器,一边挺腰一边上下套弄,观察着弟弟的反应。
“嗯呜…”omega的穴道太浅,被轻而易举地攻入了深处并不断操弄着,带出一些搅成白沫的液体,滴落到地上。后入的姿势太深了,无一郎无法看见哥哥的脸,又被巨大的力量压着无法动弹,羞耻和不安感充盈了身体,在有节奏的进攻中摇摇欲坠,几乎是尖叫地哭出声:“我受不了……呃啊、太深了。”
不对,还是不够。时透有一郎歪了歪脑袋,额边也因为无一郎可怜的模样而出现了浅浅的冷汗。
连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了起来,无法控制的口涎从樱色的唇边流出。太超过了,为什么是哥哥。无一郎很想哭,不是这种被操得翻白眼时流下的生理性眼泪。有一郎比自己大得多的骨节分明的手还在不断抚弄着自己,那双冷清的美丽的眼睛还在以旁观者的姿态冷漠地看着自己高潮不断的样子,不要……再这样下去的话。
全力地一挺,有一郎顺利地操进了最深处,感觉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与此同时,无一郎发出了沙哑甜腻的尖叫,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吐不出什么的发红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喷出了透亮的液体,整个人都在有一郎身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湿软的穴肉抽搐地不断收缩,让有一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生殖腔吗。不,这个不重要。
无一郎突然剧烈的反应让有一郎一顿,然后顺势开始风暴式地抽插起来,每次都精准地擦过敏感带,操进最深处,引起弟弟求欢似的夹紧,由于可观的尺寸,退出时甚至会带出一部分被肏得红嫩的肠肉。
“哥哥…呜呜、求你了”无一郎崩溃地摇着头,泪液和汗液布满了潮红的小脸,身下也淌着各色液体,多半出于他自己。趁着有一郎放松了禁锢,努力地往前爬,试图逃开快感的地狱。
“不要逃,无一郎。”
然而有一郎只是看着他徒劳地颤抖着前进了一点,又把他抱了回来,并换了个姿势。
“……不可以、我不要这样”坐在哥哥的怀里 那根尺寸可观的阴茎进得格外深,无一郎一只手尽力按住哥哥的肩膀好让自己不完全坐下去,另一只手下意识发抖地害怕地抚上小腹,明显地感受到哥哥在自己体内的轮廓,这个事实比任何催情的信息素都来的剧烈,无一郎又发出凌乱的喘息,穴道内涌出了一股股的液体。
到目前为止,有一郎一次也没有去,而无一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omega小巧许多的阴茎通红,颤抖着被夹在两人之间。
“已经…已经”无一郎眼神失焦,脱力般将滚烫的额头埋进哥哥的脖颈肩,嗅到了一丝鬼身上阴冷怪异的香味,又被有一郎的猛然挺腰打断。
这次用力,膨大的头部直接把生殖腔顶开了一点缝隙。
“让我进去,无一郎。”
好软,被吮吸的温暖的感觉让有一郎轻喘一口,纤长的睫毛下隐约闪着危险的红光。
然而本来以为已经到极限的无一郎,却在此时突然咬上了有一郎的脖颈。力道不大,但出于生物和鬼警惕的本能,有一郎瞬间动手掐住对方,然后又瞪大眼睛触电般放开。
“……”无一郎紧闭着眼,靠在有一郎怀里断断续续地喘息,手紧紧攥着对方的衣服。
“哥哥,你不能…标记我。”他有些失落地说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身为鬼,人类的感情和感觉已经离有一郎渐行渐远了,但尽管十分疑惑,还是耐心地抚摸着无一郎丝绸般的长发。
因为自己还在他体内,无一郎很不适应,每次开口前都要愣一下。
最后他叹了口气说:“我活不过25岁。”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有一郎端正俊秀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盯着无一郎疲倦的小脸看。
“休息好了吗?”他突然冷不丁开口。
“哎?”
“打开吧,生殖腔。”
“不,我说了…”
再次长驱直入的属于alpha的性器,再次往外退出一点,然后进的比之前都更深更狠厉,像贯穿身体的剑,被打断话语的无一郎被顶得向上一弹,布满了水雾的浅色瞳孔上翻,长着嘴什么也叫不出来,穴肉抽搐着淌出汁液,腹部也微微抽动着。
两条细白的腿不受控制地伸直夹紧,omega的性器颤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头部因为巨大的快感膨大,却没有射精的迹象。
好色情,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想法的有一郎瞳孔中倒映着无一郎既射不出来又叫不出来的样子,模仿人的喘息也带上了潮热的雾气。
为了分散无一郎的注意力,每一次撞到生殖腔,有一郎会问一个问题,只是对方发出破碎的哽咽声不断摇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了,快感如潮水般涌进身体,使原本白皙的躯体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无一郎努力把自己蜷成一团,又被哥哥强行展开。
“好痛…哈呜…”无一郎低着头抽噎了几声,又借着扶着哥哥肩膀的手,努力直起身,有一郎注意到慢慢凑近的弟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静静地看着他。无一郎靠近他的鼻尖,伸出红嫩小巧的舌头舔了两下。
明明是讨饶的动作,他却感觉那根阴茎瞬间又变大了几分,不知所措地可怜地坐在哥哥身上一动也不敢动,眼泪在两人交接的身体上绽开小小的花。
几次猛烈的冲撞,有一郎释放出了气场强大的信息素,用实际行动和最原始的强弱论征服身上的omega,他的无一郎。
再一次地进攻,这次那小小的生殖腔终于屈服于他,有一郎毫无防备地进入了一个高热的柔软的地方,恍若天堂般的快感,即便是自己也难以自制,有一郎喘息一阵,忍不住将无一郎压倒在地,咬上他的后颈。
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被毫不留情地蹂躏,无一郎哭叫出声,乱七八糟地浑身抽搐,腿因为疲倦而抽筋了,容纳性器的不断收缩的穴被进入到难以想象的深度,达到临界点而无法动弹,被疼痛和快感裹挟着,无一郎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再射精的性器颤抖着喷出了淡黄的液体。
“……”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失禁了吗,有一郎无法分出心思去照顾软成一滩水的无一郎,优等生的思维决定专心地攻略他的内里,好让生殖腔完全被打开。
第一次被标记就深入到了生殖腔,对omega来说还是太超过了,无一郎瘫倒在地,因为陷入半昏迷喘息也变得十分微弱,红肿的眼眸里是失去焦距的瞳孔。
有一郎闭上眼睛又睁开,好让自己冷静一点,露出犬科般尖锐的腺齿咬破那层薄薄的腺体,同时在小巧高热的生殖腔里开始成结。
也许因为是双子的缘故,第一次配对完全没有任何排斥反应地成功了。有一郎松了一口气,望向无一郎透着红晕的脸,因为他本身肤色就很白,所以显得有些病态。
不过为什么活不过25岁?
天色朦胧,离日出还有一小时,有一郎把外衣脱下披在脱力的无一郎身上,将他抱起来。
“……”不要去想,不要让别的人知道,不要想。
“……”不过连生殖腔都不知道怎么自己打开,好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