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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色的大红盖头一如黄昏时血色的火烧云,阴沉沉地降临在这个四方小院里。
你却看不见眼前艳丽而沉郁的色彩。对于你来说,一切的张灯结彩都好似眼前朦胧着的白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只是因着一纸婚书,父亲便把养了十几年刚及笄的视障女儿卖给了当下城里权势最大的那位军阀。你早听闻那军阀是城里翻手风云覆手雨的头一号人物,却从未想过像他那样的人物会娶你这般寻常人家的姑娘,更何况你不是普通姑娘。
小时候的一场高烧烧坏了你的眼睛,从此世界对于你来说便变得浅薄,虽不至于盲,但在外人口中终究落得了个盲女的名声。旁人都笑话父母要如何将你嫁出去,你也以为自己要守着家中那方院落度过此生。
不曾想竟是嫁进一方更深的天空。
没有三书六礼的章程,甚至喜绸都来不及挂上门匾,只有白花花的银子在邻里的艳羡中不断抬进你家大门。你怔然地透过窗子望着一切,隔雾看花般的恍然与不安感爬上脊背,然后有人打开了你的屋门,大红嫁衣后头跟着父亲笑逐颜开的一张脸,说你要嫁给军座了!
圆润红胖的陌生女子连声向你道喜,说黎军座知道姑娘眼睛不便,特地遣婆子我前来帮忙。快快,别耽误了吉时!三下五除二地替你换上了嫁衣,摁在你肩膀上的力道不容抗拒,捏得骨头生疼。
盖头落下,视线里变成了无穷无尽的红。
被搀扶着上了简单花轿,身上的嫁衣不像精心缝制,倒像绣娘赶工之下匆匆做出的,牡丹花鸟的纹样和面料都有些粗糙。套在简陋喜服中的自己仿佛一尊任人买卖的器物,甚至还因为它的残缺,所以可以被随意对待。
你的双手绞着嫁衣上有些脱了线的刺绣纹样,心想无碍,反正你也瞧不清,脑海里却忍不住幻想这个令你穿上嫁衣为人妇的军阀会是什么模样。
军阀应该是冷漠的,不易近人的,强势的。他的妻子不过是一个名号,作婚后推出去当挡箭牌的符号。
丈夫是有钱有权的尊贵人物,像他那样的人应该有很多侍妾,他会有很多孩子,他的心是绝不会属于你一个人的。
只是你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看到你丈夫的脸,他永远只能是仅供你敬崇的神明,不可接近。
而你却注定要仰仗他的鼻息存活。
一直在婚床上端坐着了整个晚上,直到外头再透不出一丝日光,漆黑如渊的门口才传来脚步声。
常年视障使你的听力变得极其灵敏,顷刻之间便反应过来那稍显沉重的步伐自然是来自于你的丈夫,然而那声响中却不止一个人,除去丈夫的脚步声,还有数个轻盈紧促的声音——大概是侍女的步伐。
数个侍女的声音在屏风外便截止,连呼吸声都变得很静,你听到喜秤被拿起的响动。
遮去你剩余视线的盖头终于被挑起。骤然扑面的光线使你不自然地眨了眨眼,浑浊的视线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模样,只知道他长了一副极其俊俏的皮囊。你忍不住要伸出手去碰触丈夫的脸颊,想要用触觉去感触他、记忆他。
在伸出手的一瞬间却又将自己悬崖勒马,还未抬至半空的手被主人紧紧压下,因着紧张而在手心掐出了层层叠叠的月牙状痕迹。
“…我叫黎深,是你的丈夫。”这才第一次听见来自于丈夫的嗓音,平静而低沉,却仿佛石子搅开湖面涟漪,你努力地记住他的每一个话音。
那双金绿色的眼睛穿透了你眼中的白色污浊,成为你白茫茫一片世界里的最后色彩。
看不见太阳的你第一次看见了属于自己的光芒,或许丈夫就是你在这一方暗无天日的四角庭院里的唯一光明、唯一希望。
你意识到自己必须讨好丈夫。抓紧太阳才有光亮拂身。
嘴唇嗫嚅着要喊出第一声“夫君”,然而未待你反应过来,黎深便把你推倒在婚床之上。
锦被上还铺着花生桂圆莲子等干果,早生贵子的寓意在这一刻圆满得尽致,只是隔着厚重嫁衣也硌得你后背生痛。
但依附草木的浮萍之末怎敢多提要求,你不想惹得丈夫不快,便把痛呼吞咽下去,笨拙地揽紧黎深的脖颈,也是借力逃脱身下这层硬物。
嫁衣很快碎裂在丈夫手下,你分不清他的动作是急躁还是粗鲁,只知道劣质的布料发出脆弱的帛响,他从你的领口开始,一点点向下,把那件大红衣裳撕成两半。
你忍受着后背的痛楚与羞耻,却见黎深突然停了下来,隔着迷雾也能瞧见他眉宇间的不悦弧度。你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痛喊出了声,下一瞬数不清的干果瓜仁被拂下床帷,砸出一片叮咚声响。
…大概也嫌它们碍事。
你的丈夫似乎非常心急,随着他再次俯身,你被肚兜包裹着的两颗椒乳先摇摇欲露,黎深便低下头用牙齿扯开一根系带,比呼吸更灼热的舌头啃咬着两点茱萸,仿佛野兽大口吞吃,齿列来回切磨,颤巍巍凸立的萸果上一点尖锐的刺痛感传来,你才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有一对小虎牙。
男人似乎对你的乳爱不释口,粗糙的舌面不断围绕脆弱的茱萸顶端来回打转,奇异的快感催得你口中泄出呻吟。
没成想娇嫩的唇瓣却被一只大掌覆住,似是不满你如此浪荡的样子,黎深捂住了你的嘴巴,使你无法再泄出求饶或者黏腻的声音。
意识到黎深大抵是厌恶你的声音,明明已被闷在丈夫掌间,你还是死死咬住下唇,锁住喉咙里随时要夺路而出的声音。两只眼睛只能虚虚地看向虚空中的不知何处,白雾中只有两颗金绿色的眸子在指引着你的方向。
他大概是喝醉了,鼻息里都混杂着酒意。因为黎深很快才意识到,比起捂在指间,毫无缝隙的亲吻更能堵住你唇瓣间溢出的靡靡之音。
你很久之后才知道黎深平常里是不喝酒的,只有在大婚的这一天,才少见的醉了酒。
湿润炙热的鼻息与湿吻仿佛也要将你融化,大脑好似都成了一摊烂泥,只希望丈夫能好好疼惜你。
头冠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嫁衣也成了片片碎布垫在身下,你的丈夫恶劣地并未褪下你的藕色鸳鸯肚兜,只是更低地扯松了领口,好让一双鸽乳更好地暴露出来。湿热的鼻息拍打在一片温软之中,为两团白皙的乳肉烙下属于它合法拥有者的专属印记。
侍女在屏风后能看见的便是衣冠尚整的主子把他的小奴妻压在身下,肆意侵略着他的所有物。小奴早就泪眼朦胧,眼神却从始至终没对上过焦。哦,对,之前主子好像说过她看不见。
一头青丝瀑布般散落在喜被上,侍女轻手轻脚在床边点上龙凤花烛,你听见侍女的声音哭的更加凶,惹得你丈夫更加不满,终于抚弄你光裸已久的下半身,却是对着裸露的小屄扇了两个巴掌,用痛意和快感强行把你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
你流着泪不敢动,黎深修长而分明的指节捅进你的口腔,压着你的小舌搅弄,逼出不少含不住的涎水,你呜咽说不出话,眼盲口也不能言,好像真成了一件专供丈夫亵玩的物具,只需袒乳张穴,这便是唯一使命。
不知过了多久,在唇间肆虐的双指终于消停,你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并拢的两指却是直直插进了你青涩而干涸的甬道。
从未接待过客人的紧致阴道即将迎来它的第一位,也将是这辈子唯一的客人。然而敏感幼嫩的穴肉还无法完全适应这种堪称粗鲁的对待。它的拥有者却没管你的生理反应,草草进出几下便算是扩张,释放出在婚服里蛰伏已久的阳具,挺腰肏了进去。
好痛…
似乎连泪都不会流了。你抖得像惊弓的鸟儿,粗壮的性器一瞬贯穿了羽翼丰满的稚嫩躯体,直直插到穴道的最深处,毫无预兆的,占有了你的每一分每一寸。处女膜被粗暴动作倏然捅破,比淫液更早流出穴口的是象征纯洁之身的血液。
你的丈夫从一旁的盘子取过喜帕,在你花唇周围擦拭着,直到雪白的手帕染上了鲜红的印迹,便招呼侍候在一旁的侍女靠近些,把喜帕交到她手上。
“明早给主母送过去。”他朝着旁边的侍女交代着。
你虽看不见眼前的场景,却意识到旁边还有外人,以及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泪水就跟决堤一样拼命往下滴落。
“啊——”哪里还能管丈夫的喜好,疼痛遮盖过快感,刺激的电流冲击过你的每一寸神经,女孩的身体因为痛苦而绵软下来,小脸紧紧皱在一起,四肢也下意识地挣扎,妄想从贯穿你的这柄凶器下离开。
“别动了。”黎深的大掌紧紧制住你的腰,皮肉相贴之处无可避免地燃起热意,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让你如坠冰窟。“…你是不会想试试我的打结技术的。”
军队里的腌臢陋习你自然有所听闻,很不幸,你对于自己丈夫的了解并没有几分。只有对待犯人才会不听话就捆起来,你下意识地惧怕丈夫把你当作泄欲的军妓使用,遭受非人的折磨。
你还在因害怕而发抖,但已经学会了收束着自己的动作,紧紧闭着眼睛把四肢尽量舒展开,腿也无师自通地缠绕上黎深劲瘦的腰间,努力讨好着眼前的男人。
腿心张得更开,原本就插得极深的阳物更是往宫口凿了几寸,但这次除了涩痛,还有陌生的酥麻感从花心和透明水液一齐涌出。
性爱带来的快感逐渐超过初夜破处的疼痛,你虽然看不清,也有感黎深的眼神若有所思般地停在你的胴体上。
“你流水了。好湿。”
清淡如雪的声音堪称冷静地描述着你们交合处的场景,似乎还有丁点笑意未能捕捉。羞赧的酡红慢慢爬上你的脸颊,却没心思去思考自己的下身是否真的因这粗暴的对待而泛滥出汁水,快感却始终堆积在小穴里,无处释放,瘙痒如蚁噬,甚至渴求丈夫更粗暴一点的抽插、玩弄,深捣重插地干开花心,以带来更多快慰。
软趴趴的身躯如无枝可依的蔓紧紧攀附着黎深,他感知到你的柔顺与难耐,这次是真没听错丈夫在轻笑,交连处也变成大开大合的操法,青涩的穴肉难以承受如此粗暴的对待,很快转成熟艳的桃红,嫣色欲滴夺人心魂。
黎深的手掌覆到你的后颈,缓缓揉抚着脆弱的颈部和发根,却是要你低头去看交媾之处拍打出的黏稠白沫。
腿根白花花一片,只有视力极好的黎深才能看到挂缠在赤红阳物上的淫靡白丝,更何况本就视力有碍的你,望不清一切,只记得伏在身上如厚重山峦的男人,滚烫的汗滴落在你的肌肤间,性器交合的地方黏黏糊糊,水一般淌在了大红色的床榻上,到处都是湿的。
丈夫的阴茎碾过你甬道里的每一寸嫩肉,仔细感受着温香软玉的触感。你似乎真的是天赋异禀,在他抽出的时候便会绞紧媚肉,用尽一切去挽留那不太礼貌的客人。又在他再一次捅进来的时候欲拒还迎,百般推阻,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一次又一次被迫向丈夫绽放。
百来下抽插后,你的丈夫才终于抵在最深处射出了第一股白浊,伞状的龟头叩在脆弱的宫颈,把浓精一滴不剩地全喂进你稚嫩的子宫当中去。
你早就不知道去了多少回,好不容易撑到黎深发泄出来,累的快要闭上眼,丈夫却没有要把性器抽出的意思。
你瑟缩着身体向后退,想要将紧紧裹着黎深阴茎的逼肉脱离开,男人却抓紧了你的腰肢,把你整个人都扣在自己的下腹上,不留一丝一毫缝隙。
“今天就堵着,不要漏出来了,好受孕。”
在他下一轮开始之前,在你真正昏倒过去之前,最后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骗人的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