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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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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30
Words:
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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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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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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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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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于瓦】友谊罐头

Summary:

好消息,这不是病。坏消息,成为一个被cake生理性吸引的fork更糟。

Notes:

xp产物,有点G!
不打预警了吃到啥算啥

Work Text:

于连一直疑心当初瓦勒诺自送上门早有预谋,但他很难理清食用瓦勒诺和锒铛入狱的逻辑链条,就像很难证明是否数年前的某顿早饭造就了目前的处境。

他也不想再考虑这事了。这是他最后一次赴瓦勒诺的餐桌。他垂下车帘,挡住高悬的太阳,躺倒在座椅上空茫地凝望车顶。

车顶的花纹让他想到维立叶的礼拜堂,日光下美轮美奂,建造时他才十四岁。他还记得那天从还未竣工的门前路过,望见断壁内神像低垂的双眼。

那天起,莫名其妙的呕吐和饥饿成为他身上永恒炙热的痛苦,使他怒火中烧。打包目之所及的所有食物奔向杜河,恶狠狠地将它们塞进口腔,手指深入咽喉,把破碎的点心填堵进去,直到胃袋充盈。

胃内容物剧烈地向外冲涌,即使双手捂住嘴唇,也因为食糜呛进气管而溃不成军,他跪在杜河边连吐带咳,生理性的泪水流溢满面。吐到力竭时,摊开四肢躺在潮湿的河床,半截手指没入水中,被水流轻轻地吻。

乌云在穹顶积聚,酝酿一场绵绵的阴雨。他无力站起,任由细雨缓慢地浸透他的衬衫,降临迷幻梦境,他在雨中睡着,醒后轰轰烈烈地发烧。

食不下咽或许是某种漫长的疾病,他还十分年轻,有时却感觉久候死神多年。任何时尚风潮流向维立叶都慢半拍,更何况神秘的cake与fork的知识。当于连搞清楚这些生理变化意味着什么,他已悄然成年。

好消息,这不是病。坏消息,成为一个被cake生理性吸引的fork更糟。

他是被瓦勒诺捕猎的。

瓦勒诺向他逼近,他一退再退,直到肩胛抵上墙面。

瓦勒诺转动套在拇指上的戒指,笑起来:“早早离席,厨娘做的不合胃口吗?”

“我无意扫兴。”于连垂下睫毛。

他试图将注意力放在瓦勒诺把玩着的边角锋锐的珠宝上,以抗拒脑中对瓦勒诺口感与味道的想象。但这颗透亮浓郁的黄钻石在转动间迸发摄魂的香气,他一时大脑空茫,几乎要晕过去。

“嘶!”瓦勒诺皱眉抿唇,将被戒指划伤的手举到于连眼前,“我真是有点笨手笨脚。”

黄钻石和瓦勒诺的瞳孔重叠在一起。于连说不出一句话,先是耳鸣,再是远处钟摆滴答作响的机械声,或许还有血液在瓦勒诺身体里奔流的声音,瓦勒诺的心跳、他的呼吸。

瓦勒诺单手插兜,扬着嘴角注目于连一脸迷乱地贴向他手指的伤口,舌尖从血迹末端舔向源头。他大方地将手送进于连口中,任由洁白的齿列咬合,发出骨节崩裂的咔咔声。

 

“我和市长说,你与我已建立深厚的友谊,请准许你每周末来我家用餐。”

“友谊。”于连停下肢解瓦勒诺的刀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每周,两匹骏马拉着华丽的车厢降临市长宅邸大门,高调地向索雷尔先生递上撒满香水的邀请函。于连自觉充当了两位明争暗斗的工具人,但也只能装得淡淡。

“有异议吗?”瓦勒诺躺在宽阔的大理石餐桌上,四肢被拆成一段一段,血流满桌,顺着桌缘滴滴答答地坠在地板。

如果这个场面可以称之为友谊的话。于连笑了一声,将肢解落下的边角料团成小卷,放进口中咀嚼,他说:“没有。”

俯下身,含着满嘴血腥味亲吻瓦勒诺,把嚼碎的食糜渡进瓦勒诺嘴里,后者恶心得干呕。于连被瓦勒诺皱成一团的面孔取悦,手掌扣住瓦勒诺的下半张脸,堵住他的嘴。

瓦勒诺有些怔愣地凝视于连,年轻人洁白的面颊浮上极为明显的红晕,他知道红晕是fork吃美了就会有的生理反应,红晕之上的眼球圆润而黑亮,让恶意都显得纯真。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他听见他说:“咽下去吧,你试试嘛。”

于连很少有情绪自然流露的时刻,偶尔不加矫饰则给人似乎得他亲近的错觉,但扣住瓦勒诺的力气一点儿没松,他的脸颊被捏得红白交错,不得不咽。真恶心。这下他懂得于连在宴会中缓慢少量地咀嚼寻常食物并非故作高雅的姿态,而是在受刑。他不该揶揄他的。

“其实你尝起来非常好,酸咸咸的,像腌渍的果肉,还有点薄荷味。”于连移开手掌,舔去瓦勒诺蓄在眼尾的泪光,“现在有点甜。了不起。”他啧啧称奇。

瓦勒诺意图打开双腿,但四肢与躯体分离,并不受他控制:“我应该一直都很甜。”

为了避免瓦勒诺在被吃的过程中勃起,惹彼此分心,于连凉凉的刀刃早就把瓦勒诺的阴茎卸下,瓦勒诺嚎叫得很厉害。如果你再这么吵,声带也别想要了。于连在瓦勒诺的脖子上蹭掉刀侧的血迹,瓦勒诺低低地哀鸣。俯身咬下一点耳尖尝尝,根本没有痛苦的味道,也尝不出恐惧。

他按住瓦勒诺试图扭动的胯,刀尖在下腹部垂直落下,划开腹壁,瓦勒诺的腹肌还挺紧实,让伸进盆腔寻找前列腺的手很受阻力。

瓦勒诺觉得自己像案板上被开膛破肚的鱼,鱼还能得到妥善的清理和烹调,他被对待得太随便了:“你记些食谱,研究研究怎么料理我吧。”

于连沉默了两秒钟,说:“好。”他的手终于摸到那颗栗形的组织,和膀胱相接,所以他将二者都拢在掌中,用力地挤压。

瓦勒诺的身躯猛地弓起,剧烈弹动,他感受不到痛,只有纯粹的快感和失禁的冲动。声带送给于连算了,随便他爱割不割吧,他放声尖叫,尿液混着精液从尿道截面流出来,淌得并不顺畅,因为于连的手一直搅在盆腔里蹂躏。高潮被延长极久,久到整个下半身麻木而滚烫。

手从腹壁切口抽出,鲜血淋漓,很快凝成血膜,像戴了红手套。

从泪眼里看于连的脸,那张小白脸愉快到不行,倒不是笑得多明显,他一向没什么夸张的表情,而是双眼欣悦的光芒锋锐到显得疯狂。

于连说我还想再来一遍。瓦勒诺真的哭了,但这不代表他不同意。于连舔去他的泪,甜得糊嗓子。他不是一个优秀的料理师,但好在他对味觉享受没追求,所以瓦勒诺什么味道他都能接受。

那块小玩意被于连捏得快发烂,瓦勒诺的脸也要哭烂了。于连嫌瓦勒诺太吵,中途咬住瓦勒诺的喉结,嚼碎嚼烂,舌尖伸进声带里,瓦勒诺顿时收声,因为他喘不上气。他试图呼吸,却只让声带徒劳地收缩振动,夹得于连的舌尖很痒。

于连抬头就望见两颗透亮的黄钻石,因为水气氤氲而显得无比鲜嫩,他品尝挂在眼睫毛上的泪珠,吻着吻着亮出牙齿,嚼掉一只眼皮。没有忍住,抱歉。

比起进食,于连更像得到趁手玩具那样探索瓦勒诺的身体。五脏六腑都被抚摸抓握,应接不暇的感官刺激使瓦勒诺的大脑疲惫非常,最终在血色与白光交织的噪点里沉沉昏迷。半梦半醒听见血肉被把玩食用的黏腻摩擦和剁骨切肉的沉闷声响,于连的呼吸声时远时近,再往后便彻底失去意识。

于连一直等着瓦勒诺的身体自愈,这个过程十分猎奇,常人目睹会口泛酸水。但于连对此不觉得恶心,反而看得专注,想着一些关于忒修斯之船的道理。

瓦勒诺身上割下的骨肉会被妥善保藏,供他长久食用,全新的瓦勒诺从桌面上坐起身。于连扶着他站到地上,他跨过旧我的血泊肉糜,问于连玩的开心吗?于连说,我从胸骨中央将你切分,为什么只生出一个你,而不是两个?

瓦勒诺听了想翻白眼:“心在哪里,哪里就会重生。”

 

于连光鲜亮丽地走,也光鲜亮丽地回来。身上穿着瓦勒诺叫人定制的新衣服,材质做工势必要比市长给的更好。瑞纳先生手背在身后,开始犹豫是否要和瓦勒诺在于连身上搞军备竞赛。而且,穿得太华丽,看着也不像教书的。

这种想法很容易被于连从眼神里读到,他也没再穿过那些艳丽的衣服。他换回自己的白衬衣,往书架里放进几本食谱。

谁知道尝不出味的fork怎么学料理的,反正书上怎么写,他就怎么做。做出来居然还很像那么一回事。瓦勒诺看着自己的肉放在盘子里色香俱全,感到一种微妙的成就感。

于连没有按时食用瓦勒诺罐头,他把它们带到河边,和它们面面相觑。他不抗拒吃瓦勒诺,但不能接受被这样危险的欲望控制,这是他和食欲的战斗,他咬了咬下唇。

这一切自控的功夫,等到巴黎之后他就会后悔。后悔为什么那时没借着欲望任性,当死皮赖脸的醉鬼,把瓦勒诺当派对蛋糕挥霍。首先,瓦勒诺害他差点被市长枪杀,就凭这点也该好好报复他。其次,他去巴黎后,吃一口好饭非常困难,须哄得cake动情动心,捧在手心跪在脚边顺从地亲吻,才被准许品尝一点体液。都市丽人们沐浴更衣,故作风雅地说官话,再开始银趴,最后仔细片下被香水腌入味的组织,精心料理摆盘。形式再好,味道居然还不如瓦勒诺,记忆中的瓦勒诺那么好吃,是事实还是回忆美化也无从得知。

瓦勒诺来过几次巴黎,宣称和于连有深厚的友谊。于连不咸不淡地疏远,让瓦勒诺的笑容都带点恨意。早该这样的,不装亲密还干脆一点,恨就是恨。

瓦勒诺又叩响很多贵族的大门,人人都知道他四处求索为名为利,又没有等价的物品交换,沾了他还烦。表面和他谈笑风生,酒杯撞得叮当响,实际上能让瓦勒诺捞的好处并不多。不过此人如此碰壁也不值得可怜,他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

不利用cake的身份也实在不像瓦勒诺,所以于连对瓦勒诺出现在f&c的沙龙里不觉得奇怪。他和往常一样游离在银趴的外围,听人群淫乱的欢呼和浪叫。

瓦勒诺很会卖弄风情,来者不拒,嘴里吸着阴茎,直肠里还捅着两个。有人拿了把刀来,要给他开一个女器,人群起哄,瓦勒诺沾满精液的脸红得像醉了,他舔着嘴唇说拜托了,捅深一点。

拿刀的不是fork,是cake或者普通人。刀刃刚刺入会阴,瓦勒诺痛得惨叫都哑在胸腔里,脑子被神经递质炸成一片白,他想指控这个人严重违背沙龙规则,严重违背对待cake的道德,努力眨眼却发现此人是他叩门的贵族之一。他许诺了他什么来着。总之,值得他把被捅的事咽进肚子里。

于连看得直皱眉,这里的所有人,对于谁是cake谁是fork谁是普通人心知肚明,他们默许了这个会真正会刺伤cake的人靠近瓦勒诺。金钱地位会自动在人的脚下铺路,通向他们想做的任何事而无人敢挡道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双脚不受他控制,头脑也很热,他要站在刽子手面前和他对峙,他要为此发起决斗。转身提步,长衣的衣角划出弧线,晃进瓦勒诺的视野。

完蛋,他看于连那副表情也知道他要坏自己的好事,这小子!他吐出嘴里的阴茎,大声呼喊于连索雷尔的姓名。

于连转过头,瓦勒诺用手把伤口撑开正对着他,那张因为疼痛冷汗密布的脸虚弱又湿润地喘气,他说,我的朋友……

舞台灯光就位了,他被瓦勒诺毫无预兆地拉上场,序幕已经拉开,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扮演一个不会使自己身败名裂跌出沙龙社交圈的角色。他要毫不在意地、兴致勃勃地、玩味地操瓦勒诺。

但实施起来,他的表情并不控制得很好,阴冷得像铁一样,他恨这房间里的所有人,一切都很恶心,他已经很久不吐,但此刻反胃非常。

他把恨发泄给瓦勒诺,将他的伤口操得血肉模糊,瓦勒诺几乎气若游丝,喉咙深处呜呜地哀鸣。先前团团围住瓦勒诺的人早就退场,把独角戏留给于连。他到底还记得瓦勒诺前列腺的位置,毫不留情地碾上去,瓦勒诺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流出来,张着嘴舌尖颤抖。

于连一句话也没说,沉默得吓人,他把瓦勒诺正过来操,在他快昏死的时候扇他的脸,又反过来操,手掌压着后颈,攥着他的头发拉扯。

瓦勒诺的血液尿液和精液流了一地,他居然是感到爽的,不出于变态的癖好,而是正真的生理上被操爽了。他身躯颤抖,快感的热浪包围他,有一瞬间可以忘记疼痛。

“索雷尔先生,帮我拉起他的头。”于连听见有人对自己说,抬起眼睛看见刽子手,他眼白狂乱得发红,心却一时极为冰冷地计算同他交涉的利弊。

于连拉起一张混乱不堪的高潮脸,两颗血珠坠到地板,才发现瓦勒诺在流鼻血。

“你是他的朋友吗?”

“不是。”

 

瓦勒诺吃过最大的亏基本都是从于连这儿来的了。他承受了那么多,半点好处也没捞到,本该许诺给他什么金钱权利居然落到于连手里。于连还装得无动于衷,左推右辞,脸色冷得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他看着于连心高气傲地步步攀升,火大得要命。不是没想过和于连“利益互换”,但是于连很难再受他诱惑了,就算他搬出曾经拿自己饲养于连的事实,也只换到于连眼中更深切的反感。

他问于连到底想要什么,怎样才愿意帮他。于连说,我要你对收容所的人好点,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数吗?瓦勒诺听了只觉得无语,能说出这种话,于连是个伪善的蠢货啊,到底哪点使他平步青云。靠他一根好屌和一张白脸吗?

不止一个人像瓦勒诺这样意淫于连,一个乡下小子混得这么好,谁都要猜他是不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加之于连和维立叶市长夫人乱搞确有其事,社交场暗潮涌动,就差一个扳机点。

不再谈论那些追名逐利的事了,瓦勒诺问于连,那天你操我觉得爽吗?于连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眨了眨眼,面颊飞上点红晕,旋即又镇定下来,说:“非常。”

“我也是。我们再做一次,我什么都不要求。”瓦勒诺说。

彼时的于连正在同玛蒂尔达恋爱攻防战,他快要被这位小姐磋磨得满地乱爬。他原也不爱她,到底是什么让他现在爱的死去活来。他看向瓦勒诺,想起那些没好好珍惜的大快朵颐的时光,觉得应该和瓦勒诺尽情尽兴地干一场。

瓦勒诺在他脚边跪下,猫样的嘴唇含住他的阴茎。瓦勒诺问过他很多次“味道如何”,他抚摸瓦勒诺的眼眶,把这个问题抛还给他,“我尝起来如何?”瓦勒诺的胸腔震出低低的哼笑,将于连吃进更深。

于连的手指反复徘徊在瓦勒诺眼角,瓦勒诺预感到他想做什么,便抬起眼皮向上定定地注视于连。于连的手指嵌进眼眶,抠下一颗圆润完整的眼球,举起对着灯光观察色泽。

他很久不觉得食欲对他还有不可抗拒的控制力,但对着这颗眼球,他口舌生津。他将它完整地吞了下去。

瓦勒诺的阴茎鼓在胯间,于连用脚踩上去,瓦勒诺挺起腰迎蹭,嘴里吞得更急,口别人反而把自己先蹭射了。他上翻仅剩的一只眼睛,靠在于连的腿上颤抖高潮。于连扣住他的下颌,动起胯,堵进瓦勒诺的喉咙里射精。

裤子被脱下,他还从来没从直肠进入过瓦勒诺,因为他觉得这有点奇怪,就始终没践行。如今真的尝试,好像也没什么诡异之处。直肠包裹着他的阴茎,柔软又温暖,进出磨擦闪烁快感火花,他尽量让自己埋得足够深,足够合自己心意,以免留下遗憾。

瓦勒诺的脸被按在地上、墙上、枕头上,他受不了于连怎么这么喜欢后背位,但前列腺被结实撞击的刺激又让他爽得塌腰。他坚持不了那么久,双腿逐渐很难跪住或站住,每被操一下腿根都要剧烈地振一下,腹部无比酸软,像要射也像要尿了。

于连捏紧他的阴茎,拇指堵住顶端。他能感受到瓦勒诺高潮前特别的肌肉蠕动,且有意折磨他,不过这点折磨对瓦勒诺来说根本也不算什么,所以只是在增加瓦勒诺的性体验罢了。他在扮演一个称心情人上也算颇有经验,瓦勒诺想要什么,他还猜不到么?

瓦勒诺发出被情欲浸透的哭喘,释放被堵在临门一脚的位置,他重重地向后迎合于连,求他操得快一点,把他操到死,伟大的于连索雷尔。于连被这么称呼差点萎了,他失笑,加快操弄的速度。

瓦勒诺高潮得很漫长,免不了又射尿,他怀疑瓦勒诺是不是就没想过排泄管理,为了爽主动就尿了。这一点倒是于连多虑,瓦勒诺确实是被操到失禁的,这根本忍不住。

把瓦勒诺翻过来,抚摸着他迷蒙的汗涔涔的脸,这时候的瓦勒诺看起来格外无害,于连掐着他的脖子,射进直肠。

 

于连几乎是一个完全的贵族了。

瓦勒诺想,他对于连也没什么念念不忘的,该让他回到现实了。

信纸翩飞,过往在风里被划碎,于连的身份地位和他拾级而上的纸楼梯一起分崩离析。一切都在往上飞,只有他重重地下坠,变成地牢滴落的一滴水。

很多人来看望他,告诉他你拥有的早就可以扭转一场审判。但在某一时刻,于连只觉得,成为自己的路只有那一条,如果他活下去,那个人也不再是他。可能他累了,或者地牢关得他脑子出问题,总之他需要一场漫长的休息。他想把积压已久的话说完,然后如释重负地猛猛睡觉。

瓦勒诺尝起来还是很好吃。尽管瓦勒诺让他跪下口交。他此时是瓦勒诺的战利品吗?于连前后晃动脑袋,征服别人当战利品太虚无了,他想。然后便不再有其他想法,多思也疲惫,他放空。

等瓦勒诺射完,于连把精液咽下去:“瓦勒诺,我会被宣布有罪吗?”

“实话实说,你的胜算很大。”你知道你的妻子和瑞纳夫人给我送了多少真金白银吗?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没有过友谊?

瓦勒诺听见于连问。他没接茬,预感到这个问题不能随便回答。

如果有,请在审判日宣布我有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