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们家的地下室有一扇一直关着的门。
黎深,你的父亲,从来不让你靠近那里,他是个称职的好父亲,几乎对你是百依百顺,从小到大定过最死的规矩大概就是不许你靠近那扇被关着的门。
你自然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只是唯一做过的一件忤逆父亲的事情,恰恰就是那他严令禁止的红线。
你无数次看着父亲一个人步入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黑暗阴冷的氛围为你小小的心灵蒙上了不去的阴云。
直到那天你自己推开那扇禁忌的大门,才发现那地下室里哪有什么想象中的怪物。
只有一个被束缚着的男人。
地下室是个很大的空间,里面一应俱全,男人的双手被锁链铐住了,无法自由地活动。他背靠着地下室的大门,斜斜倚在床上。锁链的另一头连接在墙上,能收缩的长度毕竟有限,不长的铁链垂落在地上,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让你回想起幼时父亲常常吓唬你说地下室里有怪物,仔细去听果真有坚硬物品摩擦碰撞的声音,所带来的恐惧。
整个房间全被软垫包裹,似是怕这个“囚犯”自寻死路一样。
过分健硕的躯干,一头栗色的深色头发,被打理得服帖,最令人沉迷的是那一双好似能望穿秋水的桃花眼,深紫的瞳色仿佛整个宇宙都要溺死在那绚丽的漩涡之中。
你从不知道地下室里关着的是这样的一个人,甚至说你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里,只剩下黎深一个人,他扮演了父亲,长兄的一切角色,你贫瘠的小小世界里除去这样一个人外便什么都没剩下了。
可是现在,这个人对你说:
“我叫夏以昼,是你的哥哥。”
你被引诱着,勾引着,坐到了他的旁边,男人有些浑浊的眼清亮了一瞬间,你能从那模糊的视线中探查到燃烧着的熊熊烈火。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痴痴地抚摸上他从未见过日光而显得苍白的脸。
“因为我是你的亲哥哥啊。”他干涩的唇艰难挤出一个带有温度的笑容。
“来,到那边把钥匙拿过来,帮哥哥把手铐给解开。”
“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的手触摸到他被镣铐磨红的手腕,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收回。
“我会让你快乐的,我会给你黎深给不了你的东西。”他的舌头舔上了你的耳廓,潮湿的声音如同潮水涌入。仅仅是一瞬,潮水也打湿了你的下身,正如同你幻想着父亲,躲在房间里偷偷抚慰自己时那样。
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钥匙就被你拿在了手里,不安地再次坐回夏以昼的身边,心中多了些忐忑。
当钥匙插入锁芯的那一瞬间,痛苦的悔意莫名占领了你的心,这是对黎深的背叛吗,这是对你父亲意志的背叛。
从后背透出来的凉意把你从纠结中救了出来,随着布料被撕碎的声音,你惊恐地发现身后的男人早摆脱了镣铐的桎梏,双手正粗暴地撕扯着你身上的棉裙。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你后退着,用双手护住胸前最后那点布料,却没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现男人紫色的眼眸早染上了血般的颜色。
“我说了啊,我能给你黎深给不了你的,快乐。”他扑了过来,你娇小的身体敌不过成年男子的重量,一下子被扑倒在床上,保持着你脸贴着床单被迫趴下的姿势,他用双腿钳制住你的身体,一只手牢牢抓住你两只纤细的手腕,你彻底变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猛的挣扎起来,即将被人侵犯的恐惧早就盖过兴奋,本来就穿着单薄的男人早褪下自己的伪装,暴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你还在尖叫着“等我爸爸回来,他肯定饶不了你!”,即使是四肢都被控制,也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可惜下身那张早就在无数幻想和自我安慰中被编织起来的迷梦所调教的肉穴,恰恰反映出主人的情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忘情地往外吐着潮水,迎合着夏以昼的手指隔着你的内裤来回摩挲两片花唇的动作。
“噗嗤”一声,男人没有好好保养过的手指就着潮水破入了你的肉穴当中去,内裤只是被随意扒到一边去,你原先特地穿上的蕾丝花纹内裤现下成为了折磨你的第一号凶手,嫣红的花唇被揉烂,挤扁,最后只能嚼着那片可怜的布料往外吐口水。
手指环绕着你未经人事的穴肉搅动,轻易碰触到你浅处的骚点,看见你原来已经在装死,不肯露出迷离眼神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纹,夏以昼嘴角扬起了恶劣的笑容,没有修剪的指甲狠狠蹭着那一点擦过,曲起食指用指甲扣弄着那块质地不同的软肉,如愿得到你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啊——你,你不要进来,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要走我就放你走,你要钱我也给你,嗯呃......你,别弄了,啊——”咒骂的言语逐渐在夏以昼手指的奸淫中转变为求饶的好话,结果又不知说错什么话,竟是惹得那人更加不爽了起来。
他仍保持着一手钳制着你的姿势,依依不舍地把那只泡在你温泉般逼里的手指抽了出来,胡乱在你嘴唇边擦了擦,就用那满是粘液的手把身体下蛰伏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裤子没有完全被脱下,他急迫着从裤子里掏出那根早就硬的发疼的鸡巴,借着那点前列腺液,儿臂粗细的性器在你股缝间来回抽插,直到那一整片都给他磨红了也没有下一步。
你见他没有更近一步的打算,心里稍稍放下一口气,转头又开始咒骂这人,不老实的四肢在他些许懈怠的掌控之下又开始了挣扎。
“你滚啊,嗯,你滚,我,我要找我爸爸去。”哑着声音威胁着身后的男人,没能看见他舔过齿列的舌尖。
“骚货妹妹,这么欠操,还想着找爸爸呢。”还带有你分泌出爱液的手指衔住你无所不言的舌头,双指夹住薄薄的肉舌,中指几乎要捅到你的喉咙眼,干呕的感觉让你不住翻白眼,嘴失去了控制口水分泌的功能,只剩下开合作为肉套子的能效。舌头被控制住的你就像哑了火的枪,明明是那么汁水丰盈而柔软的人儿,非要用那坚硬的盔甲把自己的嘴都武装上了,才肯罢休,何苦呢。
过不了多久你就像真正的妓女那样,在夏以昼“严格”的训练之下学会了怎么用嘴去讨好男人的手指,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你就像在伺候他的鸡巴那样学着用唇去包裹他作乱的手指。
见你不再反抗,夏以昼松开对你双手的桎梏,转而用拇指根来回按压着你的尾椎骨,如愿得到你一阵一阵的战栗,整个人就像被操透了的小猫,被雨淋湿了,蜷缩着,颤抖着。
“你爸爸知道你这么骚吗?”见你被情欲醉了头脑,只会咿咿呀呀往外吐着水,他还是不满意,嘴上还是要说点什么来羞辱你一下,
“知道他女儿是个小喷泉?”大手覆住你的小腹,往下按压着,你便在没有体内交媾的情况下体外高潮了——仅仅是因为夏以昼对你小腹的按压。
“一碰就出水。”
你早就软的不像话,哪里是什么一碰就出水,你整个人都仿佛是水做的,液体无时无刻要从你身上的每一个洞眼里流淌出来。
“告诉我,你现在想着谁,嗯?”他掐住你的下巴,把你的头抬起来,逼迫着你抬起眼睛来看着他。
“说啊,张嘴叫啊,问你话呢。”性器在阴道口来回徘徊,淫靡地向你施着压。
“爸爸......黎深......”早就被奸淫透了的你哪里还能分出什么脑子来思考所谓自救的方法?只不过脑子里想到什么就叫喊了出来,左右也是那人要你喊的,没成想灾难被自己给带来了。
夏以昼狠狠朝你尚且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两个巴掌,不等你尖叫出声就扶着鸡巴刺破了你的小屄,淫水混着血丝从你们交合的下身流淌,流到他劣质的床垫上。
“叫,继续叫啊,不是很喜欢你爸爸吗?”
“要他也过来吗?”
“看我怎么操你的。”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他来操你是不是,被自己的爸爸操。”
“哥哥不能满足你吗?”
你的泪水早就并非因为他粗暴的操弄,而全是为他嘴中此刻并不存在的父亲流。这种默不作声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压抑已久的男人,膨大的龟头就不要命一样抵着你的敏感点操弄,双手掐住你的腰,指甲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斑驳的痕迹,月牙形状的凹陷嵌入了你的皮肉,他一定是要留下点什么印记的。
明明他才是和你最亲近的人,你们本就出自同一浪潮水,怎可被他人剥夺走十几年的时光?
“不过是养了你几年,竟然连哥哥都忘了。”
还没有高潮,顶峰被生生截止在抵达的前一秒,他俯下身咬住你的肩膀,直到那一片雪白的皮肉渗出了血,伸出手在交媾的连接位置抹了一把,混合着撕咬出的血水,夏以昼在你光洁的后背上用血作出鲜艳的画作。
“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双手拉住你的肩膀,把你整个人反折过来,满是血的后背贴合在他裸露的胸肌上,指甲扣弄着你的乳孔,用嘲弄的语气嘲笑着你数十年来被维系的天真。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情欲被榨成汁水,顺着穴道里松软到无法咬紧他粗长鸡巴的软肉流出屄口。
“真可怜啊,他把你骗的太好了,让你觉得他真是什么正人君子了。”自嘲地笑了笑,下身动作确实愈发凶狠,揽着你的腰抽插数百下,才把阴茎从你高潮过后还在痉挛的逼里抽出来,尽数释放在你的后背上。
浓稠乳白色的精液被他用阴茎均匀涂抹在你后背的每一处,血液,爱液,精液全被混合到了一起,淫靡的腥臊气味弥漫在并不暧昧的气氛里。液体仿佛一层薄纱,包裹住淫荡的你。
昏昏沉沉的你并未注意到地下室的门口早就站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身影,在背光的环境里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反而是夏以昼抬起头,用一种挑衅的眼神肆意扫视着你的那位父亲。
“啊,正好,好好先生要来接你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