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和keegan在一起后你虽然失去了很多烦恼，但相应的，也失去了独自做一些事情的自由。
和朋友们在一个休息日的晚上一起去酒吧放松一下很正常吧？！这件事如果提前和keegan报备，估计只有50%的概率他会同意，并且一定会十点半准时出现在酒吧门口把你拽回家。但如果不和他报备，并且和所有人串通好谎言的口供……或许可以享受一个怀念已久的酒吧夜晚。
富贵险中求。你做决定永远是那么果断。
上午你和他发消息说今晚要晚点回家，有朋友在他们家开生日派对。
“Copy that. Enjoy it. Call if you need me to pick you up.”（收到。好好享受。如果需要我接你就给我打电话。）
“Oh, I will enjoy.”(我会享受的）。
你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答复，沉浸在自己缜密的计划中：酒吧不安全，朋友家安全；酒吧有酒，朋友家也有酒；酒吧需要穿好看的衣服，朋友家也需要穿好看的衣服；酒吧要玩到深夜，朋友家也要玩到深夜；酒吧keegan不同意，朋友家keegan同意……
你唯一没有确定的条件是“人的脑子加上酒精后会变迟钝”这个变量。所以keegan从你朋友那里收到了对你的报备照片：你在酒吧灯光闪烁的舞池边，笑得灿烂，右手举着啤酒瓶，周围是一群陌生人。
这些你都是在回家之后才知道。在开门之前，你还轻轻拍打自己因为酒精而微热的双颊，准备着天衣无缝的措辞。
回到家之后，他仍然替你放包、放外套，递上一杯温水，问你生日派对怎么样。
“玩得很好，很开心。”你接过水杯，没有观察到他的异样，本来有些紧张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你觉得你瞒天过海成功了。
“But you told me you were going to Sarah's tonight. Did you lie to me?”
（但你告诉我你今晚是要去sarah家。你对我说谎了吗？）
谎言突然被戳破。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太平稳了，反而有点让人背脊发凉。
“If you choose to continue to lie to me now, let's hear what else you have to say. If you admit fault, then I need to talk to you now.”
（如果你选择现在还要继续对我撒谎，让我们来听听你还要说什么。如果你认错，那我现在需要和你谈谈）。
你想扯出一个笑脸缓和一下气氛，但你看到他平静的脸，发现他是认真的。你有些忐忑不安，双手无意识拽住短裙往下扯，妄想把它扯到一个安全的长度。
“Yeah, with that pretty skirts.”
(对，还穿着这件漂亮短裙。）
他发现了你手上的小动作，坐在沙发上，用手指在空中描了描你裙子的长度。
他没有让你找地方坐下或者其他什么，你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你有种周围地上都是地雷的感觉，移动一步就有东西要爆炸。你们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直到他去牵你的手，把你拉到他的双腿中间，抬头看着你。
“I’ve been good to you. Too damn good, maybe. Gave you space, trusted you’d handle it right.”
（我一直对你很好。也许太好了。给你空间，相信你会正确处理它。）
“But tonight you decided to fuck around with that trust. And I don’t take kindly to being lied to, yn.”
（可今晚你决定拿这份信任开玩笑。我不喜欢别人骗我，yn。）
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的肩膀，手心冒冷汗。这让你想起来小时候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单独训话的场景，同样的沉默，同样让对方失望后紧张的窒息感。
“Say something. If you continue to be quiet, I'm going to have to do this my way.”
（说点什么。如果你继续保持安静，我就要按我的方法来处理了。）
之后他看着你的脸足足三秒，两只手牵住你的手，慢慢摩挲手指。
你的沉默摆明了立场——事情属实，你没什么可狡辩的。
“Fine. Take off your heels, and over my knee.”
（好吧。脱掉你的高跟鞋，趴到我腿上来。）
他松开你的手，下了最后通牒。
见你还在迟疑，他直接把你拉过去，让你整个人趴到他腿上，臀部翘起，裙边因为重力卷起，露出大片肌肤。他一只手按在你腰窝，牢牢固定住你。这个姿势让你极度羞耻——上一次你被打屁股能追溯到童年时期。
“You’re getting twenty. And you’re gonna count every single one out loud. If you miss one, we start over.”
（二十下。你要大声数出来。如果你漏了一个，我们就从头开始。）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停在半空。
“You should’ve thought twice before lying to me, sweetheart.”
（在对我撒谎之前，你该多想想后果的，甜心。）
紧接着他的话语结束，第一下巴掌就落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臀部马上有火辣辣的感觉，你猛得一颤。
“One.”第一下他替你数着，“Now you.”（现在轮到你了。）
你没什么借口，这件事从头到尾算是你的一场豪赌，赌赢了平安无事，赌输了，你也应该预料到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你只能听他的话，眼前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感觉到他的手一下一下落下来，首先是手的热度，再是臀部的痛觉，听到清脆的声音。然后你带着颤意去计数，声音一次比一次小。
“二…三…四…我错了keegan，对不起…”
你的裙子早已被推到腰间，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掌下，内裤的布料聊胜于无。接受惩罚的姿势让你无处遁形，羞耻感简直比痛感还要磨人，所以你打算先向他道歉，摆明你认错的良好态度。或许他会心软…或许呢？
他听到你的道歉，手掌再次抬起，又是三下连落。“Five. Six. Seven.”他替你补上你漏掉的数字，另一只手仍紧紧按住你的腰窝，你感觉到他的指腹在你的腰间收紧。
面对他的不理会，你的声音开始染上哽咽和鼻音：“八…九…十…keegan，我真的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对你撒谎..”
这次他的手掌在空中停顿片刻，下一个巴掌并没有随着先前的节奏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他慢慢用指尖临摹臀部的红痕，动作意外地温柔。
“I know you feel sorry now, baby. ”（我知道你现在感觉对不起。）
“But we're not done. You need to remember this. Every single time you think about lying to me again.”
（但我们还没完。你得记住这次教训。每一次你再想对我撒谎，都要想起现在。）
他没有给你太多喘息的时间，手掌再次落下。节奏比之前慢了一点，但力度更大。或者只是你现在屁股殷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疼痛更敏感了。
“Eleven.”他平静地替你报数，表示惩罚继续，没什么谈判的余地。
你的腿脚开始不老实地乱蹬，两只手手心朝上盖在自己可怜的屁股上，想逃过下一个巴掌。
“YN.”他的手停在半空，叫你的全名。
你的手还是没有移开。
你听到他叹了口气，接着你的手腕就被拽住，他把你的手指捋直，让掌心露出来。
啪！啪！两下打在掌心上，你疼得马上握拳，不敢再去用手去护臀部。你发出委屈的呜咽声，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Twelve…”但你继续数着，你怕这筹码又要增加。
他的掌心在第十二下落下后，没有立刻抬起，而是停留在你滚烫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你，让你更深刻地记住这种感觉。
“Keep counting. Loud and clear.”
（继续数。大声、清楚。）
他的身体向你这边前倾，温热的呼吸拂过你耳侧，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
“I take care of what's mine. Even when that means turning this pretty little ass red for being naughty.”
（我会照顾属于我的东西。即使那意味着要把你这漂亮的小屁股打红，因为你不听话。）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因为你的抽泣而变得黏稠。他的大手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阵热辣的疼，你趴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双腿不由自主地轻颤，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你的臀部已经红得发烫，像熟透的果实。
你感觉到他似乎是开始有些心疼，因为他每一巴掌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打完后，手掌停留在臀部安抚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该有的打击他一次都没落下。
你还是颤抖着继续喊出“Fourteen… fifteen…”，你开始思考如果说谎被他发现的后果是这样，那以后还值不值得说那个小小的谎言。
“Sixteen.”他听到你的声音带着委屈，替你数了出来。
现在的你像建立了新的条件反射一般，当他覆盖在你臀部上的手抬起时，你的臀部就变得紧绷，身体开始颤抖，害怕那看不见的手掌到底什么时候会落下。
“Seventeen.”又一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You're shaking. And crying…for what?"
（你全身都在抖。并且在哭….为了什么哭？）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你眼角滑落的泪珠，继而开始抚摸你的脸颊。
“Because it hurts, it's not convincing, or you know you're wrong?”
（因为疼，不服气，还是知道自己错了？”
你把脸颊向他手心拱，期望得到他往常对你的那种温柔。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Three more. You can take them for me.”
（还有三下。你可以为我承受的。）
第十八下落下时，他的手掌刻意放慢了速度，让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点力道落在皮肤上的瞬间。你忍不住低低抽气，声音里带着哭过的沙哑。
“Eighteen.”他平静地报数。每次巴掌落下后，你都呜咽一声，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腿侧。
“Nineteen.”第十九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你整个人一颤，眼泪滴落在他裤腿上。
你几乎是哽咽着喊出：“Nineteen… Keegan, please… I’ve learned my lesson… I swear…”
（我已经吸取教训了…我发誓）
"Twenty." 随着最后一个该有的巴掌按时落下，这漫长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他没有立刻让你起来，而是把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你通红的臀部上，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地和刚才判若两人。另一只手从你腰窝移开，改为环住你的腰，将你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一些。
“Done. It's over, sweetheart.”
（结束了，甜心。）
他低头将嘴唇轻轻贴在你汗湿的鬓角，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冷漠。
“You took it so well.”
（你承受得很好。）
他把你的裙子拉下来盖住，有节奏地抚摸轻拍你的背部，让你趴在他腿上慢慢平复呼吸。他向你的方向侧过身，用手指引导你转头看向他。
“Now tell me again, why did I have to do this?”
（现在再告诉我，我为什么必须这么做？）
你撇起嘴，眼里含着泪花，开始细数自己的“罪行”：“…..我对你撒谎了，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我是个坏女孩…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撒谎了。”
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疼意和安抚诡异地交织，让你忍不住又往他腿上蜷了蜷。
“Good girl.”
（好女孩。）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拇指轻轻擦掉你脸颊上残余的泪痕。
"You admitted it. That’s what I needed to hear."
（你承认了。这就是我想听到的。）
他给你理了理你的衣服和裙子，然后一手托住你的腰，一手抄到你膝弯，把你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你侧坐在他腿上，靠着他的胸膛。你的脸自然埋进他颈窝，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香皂清爽味混合着冷冽。
他一只手臂环住你的腰，把你锁在怀里，另一只手伸进你微微汗湿的发丝里，缓慢地顺着发尾往下滑，动作轻柔。
I hate having to do that to you, YN.”
（我讨厌不得不这么对你，YN。）
他的下巴抵在你头顶，声音低沉，似乎其中又带着一丝疲惫。
“But I’d hate it more if you thought you could lie to me and nothing would happen. You’re mine. That means I protect you… even from your own bad decisions.”
（但我更讨厌你觉得可以随便对我撒谎而没后果。你是我的。这意味着我要保护你……甚至保护你免于自己做的蠢决定。）
他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微微拉开一点距离，迫使你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蓝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平静而深邃。
“Look at me.”
（看着我。）
你对上他的视线。你现在才敢对上他的视线。
“No more lies. Not big ones, not little ones. If you wanna go out, drink, dance—tell me. I’ll probably let you. Hell, I might even take you myself. But you pull this shit again…”
（不再撒谎。不管大事小事。如果你想出去、喝酒、跳舞——告诉我。我多半会同意。说不定我还会亲自带你去。但你要是再敢来这一套……）
他故意停顿，将那半句警告悬在空里，然后低头在你额头落下一个吻。
“…I’ll put you right back over my knee. Understood?”
（……我就再把你按回我腿上。明白了吗？）
“Yes….”你当然明白。还在发烫的屁股一直在提醒你，你用手捂住臀部。“It hurts.”（疼）。
他又把你搂在怀里，让你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清楚听见他的心跳。手掌自上而下抚摸你的背，像在给什么小动物顺毛。
“I know, I know. I forgot you're a porcelain doll. Now breathe, baby. It’s over. You’re forgiven.”
（我知道，我知道。我忘了你是个瓷娃娃了。现在呼吸，宝贝。都结束了。我原谅你了。）
“And you’re not a bad girl. You’re my girl. Just one who needed a reminder tonight.”
（你不是坏女孩。你是我的女孩。只是今晚需要一点提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