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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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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5
Words:
15,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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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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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走天涯

Summary:

王母下地宫之前,老齐和姐在草原上遇到小齐,而后三个人里有三个人饱餐三顿
预警:双性/蝴蝶批/三p/野外/露出/肛交/spanking/angry sex/dirty talk/生育威胁/生理期提及/无套中出/双龙/口交/抱操,以及本ID会写创死人的一切,自动避雷
是约稿,感谢投喂

Work Text:

他们走下飞机的时候,打前站的伙计们已经和当地的牧民等在停机坪前,给他们递上一杯迎客酒。他们刚从外蒙古国回来,这套礼仪自然是很熟悉的,就像所有蒙族人一样用手指沾着酒液对着天和地轻弹,再满杯喝下。

明天原本是下地宫的日子,但作为一号队伍,解家又有谨慎的家风,大批的物资在运输途中竟然出现了纰漏,就算启动了应急方案,也还需要时间。他们就这样忙里偷闲地多了两天的空余,于是黑瞎子第二天就把他带到郊外的牧区,牧民一家五口人,做父亲的亲自开车来接,一路上放着豪迈壮阔的草原歌曲,两侧的风光逐渐褪去现代文明的雕琢痕迹,出现野蛮而舒展的平原。解雨臣这几天本就有些失眠,被歌曲轰炸得脑袋疼。黑瞎子倒是很高兴,这趟旅途于他而言也是一次回归,他一上车就脱掉了外套,和牧民一起唱起播放的每一首歌。

车在一座蒙古包面前停下,这家的母亲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门前等候,都是盛装。他们一下车,就在一片“塞白弄”*里,脖子上被挂满了哈达。

主人家准备了招待贵客的晚宴,解雨臣这才知道,这家的祖上是当年他们王府家的家臣,后来王朝覆灭,就回到了内蒙。黑瞎子在数十年前偶尔在内蒙遇到了这家人,从此就是结成了朋友。主人家的几个孩子轮番上去唱歌跳舞,从《酒歌》唱到《天边》,就连解雨臣都忍不住唱了两句“塞勒尔外冬塞”*。宴会过半,主人取来蒙袍让他们换上,解雨臣喜欢粉红色,牧民家中的男孩没有穿这个颜色的,只能向女儿借了一身。虽是姑娘的款式,但解雨臣体态合宜,换好时毡房里都是赞叹的声音。

其中最夸张的当然是黑瞎子,在晚宴结束后走出门散酒时依然赞不绝口。解雨臣一边失笑一边侧着头戴耳饰。黑瞎子看到了,就道:“你竟然还带来了。”

“不知道下一次戴,是什么时候了。”他戴好了左耳,偏过脸给男人看,玛瑙攒成一个特殊的形状,远看是沙嘎,细看才知道是海棠。行走之间,在他的颈侧晃出一片潋滟的霞光,“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那是黑瞎子在二十年前送的,远早于那枚舒俱来戒指。那时候解雨臣过生日,早放了话别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就算是贺礼,但那次黑瞎子从地里出来,星夜回到北京,赶在十二点之前给他送上这块料子。黑瞎子为了这块料子,连佣金都没要,裹在外套里抱着坐班车,睡觉都带着。

料子当然是好料子,黑瞎子的眼光从来不差。但拿来做什么呢?他最后还是拿着这版玛瑙去那个小院子里找到了黑瞎子。黑瞎子第二天就决定为他打一副耳环,鲜红色,让人绮思连篇。

原因或许是他那天穿了一条红色的旗袍,开到臀部以下的开叉,露出里面紧绷的丝袜。又或许是,那天是他的初夜。

那块妩媚的落红至今留在黑瞎子的大棉布旧沙发上。二人对耳环的来源心照不宣。在后续的打磨里,黑瞎子为他设计了这个图案,“这叫嘎沙,”黑瞎子说蒙语的时候像换了一个人,“是蒙族人的护身符,原本是用动物的踝骨做的,用玛瑙做也会很漂亮。”

他收下了这个礼物,又道:“我这种人,你请来满天神佛,也保不住我。”

当时黑瞎子没有回答。此夜酒意未散,斜晖还隐约抹在天边外,黑瞎子和他骑马来到了一处腹地,接着晴昏交接的微光,生起篝火。解雨臣料到黑瞎子是有话要对他说,干脆自己先发制人,“你的计划是什么?”

黑瞎子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这样问,故作夸张道:“解雨臣,你现在套话的技术退步成这样了。”

“是你说你不喜欢被套话的。”解雨臣也不强求,只从黑瞎子那匹马的侧袋里掏出一个大的水壶,壶里是装好的马奶酒。他喝了一口,才道:“看到了吧,我直接问,你又不说。”

“我有我的计划。”黑瞎子不受他的激将法,只说:“你使劲作,死不了的。”

“在你眼里我是在作么?”马奶酒的后劲有点大,这一口下去让他心脏直砰砰跳,“这是我这辈子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资格不去做。”

“不是有我么?”黑瞎子搭在他的肩膀上,拇指朝自己比划了一下,“解雨臣,我是你男人。”

“你是神人也没用。”解雨臣让他揽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先生,我和你都不是傻子,如果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到这里来。”

黑瞎子缄默了,手掌在他的身侧收紧。解雨臣察觉到他的情绪正拍打着自己的躯体,却还是坚持说下去,“这是你的故乡。能死在这里,我已经很知足了。”

两个人静静地靠了一会,篝火爆出几声裂响。解雨臣先站了起来,“回去吧。明天一早物资就到了,检查没问题之后我们就出发。”

解雨臣转身去找不知道跑哪去的马,脚下都是莎莎的轻响。半晌没听到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正要回头去看时,一阵天旋地转,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出防御的姿势,就被男人压到了地上。“解雨臣。”黑瞎子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可能怀孕的。”

“你......”初生的草尖还有些短硬,扎在脸上又痒又疼。解雨臣用手肘抵住他,“你什么意思?”

“进到那破地方的路可能要走几个月,如果这几个月里,你发现肚子大起来了呢?”黑瞎子说得理所应当,他的手指划过解雨臣愤怒的脸侧,“你不怕死,再搭上我一条命、孩子一条命,你还敢死么?”

“你!”解雨臣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疯了你!”

黑瞎子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手就拉下他肩头的蒙袍。解雨臣与他力量悬殊,就连缩骨的隐秘关节都被这个姿势牢牢锁住,只能束手就擒。说来也可笑,他年轻时黑瞎子还是来去如风的浪子,每次都是他床上乞求男人把他最紧窄的深处灌满,让一个素未谋面又血脉相连的孩子住进他的子宫,以获得牵绊住男人的筹码。如今时过境迁,情形倒置,变成了黑瞎子要用这种堪称卑劣的手段把他留下。

“瞎子!”他拼命摁住自己的衣物,“不行,我怀不了的,我都四十岁了......”

“那你为什么还偷偷吃药?”黑瞎子四两拨千斤地拨开了他的手,“我都看到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

解雨臣紧紧抿住了嘴唇。黑瞎子比他自己还了解这副身体,他的手掀起蒙袍的下摆,从后腰处伸进去,沿着圆润的臀瓣,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直按上了两片沉睡的软肉。解雨臣近几年被他精细地照顾,原本就比其他男性稍显丰腴的下体更是海棠饮足了露水般饱满起来,连那经常缩成一小团的雌穴,也舒展成两扇玉色的蝴蝶,在摇曳的火光下艳光轻泛。此刻被黑瞎子揉了两把,就像要湿漉漉地化开在掌心。

他知道自己湿了,在这毫无遮挡的草原上。这副身子从青春期发育开始,就渴望着男人的触碰。如今过去了几十年,男人的手指似乎是一道指令,只要按上他的皮肤,就自动输入发情的信号。他的腿根夹住了男人的手,禁止他进一步的撩拨,“不要......不要在这里......”

“没有人会过来的。”黑瞎子低声诱哄着他,手指在他的软肉间钻动着,“你的水都流出来了。”

“都怪你......”解雨臣能感受到热流是如何缓慢地淌出阴道口,沾湿在内裤上,缓慢地变成一块冰凉的水渍,被男人的动作反复摩擦过蚌肉。他低声咒骂自己,“不能.....不能这么骚......”

“你不是骚。”黑瞎子当然听得清清楚楚,他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隔着轻薄的贴身衣物轻刮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你是心软。”

尚未吐蕊的阴蒂猝不及防地被擦过,解雨臣感受到那串再熟悉不过的电流窜上脑髓,并紧的大腿一下子就松开了。月亮还没有出来,黑瞎子只有一个轮廓,边缘溶于茫茫夜色中。他只能感受到边用拨琴弦的手法拨动他随着呼吸愈发快速翕张的蚌肉,边把裤子拉下来。草原的风不论哪个方向都在吹,卷着解雨臣私处的腥香扑了男人一脸。黑瞎子听到额尔古纳河和他血液一同奔腾着,他伏在解雨臣身体时,像伏在它的河床上,清晰地感知到呼啸的万古河水在震动,在爆鸣。

这是存在于他血脉里的本性。如果可以,他现在就像把勃起的阴茎径直塞进解雨臣那个泛起脂光的雌花里,解雨臣太纵容他,就算吃痛也只是会强迫自己放松阴道,还会抖着手指搓弄自己的蕊蒂产生快感,刺激肉褶尽快分泌出春液,润泽他的必经之路。他的私处是早就被操出条件反射的,也不会受伤出血,在这样近似侵犯的环境下还会绞得很紧,把他的每一道沟壑都伺候得舒舒坦坦。

可他没有这样做。火焰在两米外毕啵,解雨臣的臀肉一抖一抖的,手卡在腿心里,果然在用阴蒂自慰。但近几年黑瞎子都在身边,他的手法竟然也生疏了。黑瞎子低笑一声,接替了他的动作,“枕头公主,嗯?嫁来我们草原上当格格吧。”

解雨臣被他调笑得无地自容,他还穿着淡粉色的蒙袍,披挂着璎珞和绿松石,耳边的艳红耳钉也一同细细地颤抖。月亮终于升上了东边的缓丘,高原上的月光似乎也格外明亮,照射得草根蒸腾起浓烈的植物腥气,随着他的扭动直往鼻子里钻,恍惚间真像是古代被抢来和亲的汉族公主,被未开化的大单于扯下送嫁的马车按倒,罔顾人伦礼法,在这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就要行那交媾之事。

何况他带着华美的嫁衣不远千里来到草原,嫁的可不是身上这个早就圆房无数次的蒙族男人。莫名的背德感涌上心头,他分开了双腿,微微顶起腰臀,让黑瞎子的手更顺畅地碾搓上他的蕊心,“嗯......嗯......”

黑瞎子见他舒服得半眯着眼睛,主动地把粘腻的花穴塞到他手上,连腿缝都薄汗涔涔的,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和他唇枪舌剑的样子。男人掐住他的下巴亲了一口他的唇珠,“一摸你的骚豆就听话了,早知道在这里给你装个按钮,以后一吵架就按下去,你就乖得像只小猫似的。”

解雨臣原本还张着嘴让他咬舌尖,听到这话,被情欲占领的大脑瞬间恢复清明,抬脚就是蹬他。黑瞎子闪过他的袭击,顺着他踹出去的力道拽住脚踝,将腿一跨就骑在他的身上。

解雨臣自知拗不过他,只使劲推一下就作罢,“你到底要干什么?”

黑瞎子露出了一个游牧民族捕捉到猎物后得意的笑,“给你打种。”

“你真的是疯了!我们这种人死了就死了,何必还要搭上她!”解雨臣也没想到男人居然来真的,“她......她是无辜的。”

“你急什么?”黑瞎子的手从他散开的衣襟摸进去,若即若离地划动过细腻的皮肤,“就算射在里面,也不过是四分之一的概率。何况你常年吃药,生理期紊乱成那样,上个月就来了几天吧?”

“不行......不行!”解雨臣感觉到热流滑出阴道口的微痒,这副食髓知味的身受不起一点撩拨,无论他再怎么抵御,此刻已经被男人挑逗得做好了受精的准备。他咬住下唇别开头,“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黑瞎子左手缓慢地揉捏着他酥山似的乳肉,右手拉开了他多宝点缀的腰带,“还是说,你知道你在排卵期?”

蒙袍再也无法提供遮蔽,他不得不把情动的身子袒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被乳白的清辉照得明晃晃,乳粒如丘峦一般浮出了深红的乳晕,甚至能投下两道阴影。下体更是泛着脂膏般的光泽,因为主人剧烈的呼吸而空虚地咀嚼着空气。黑瞎子的手指划过时,就被猛地吸住。

“想吃精了是不是?”黑瞎子把他的一条腿抬起,咬了一口他的脚踝,“喂给你吃。”

话落,就把内裤拉下,着他侧身的姿势就挺入他湿软的穴里。这是解雨臣年轻时除了正面以外最喜欢的体位,他的柔韧性很好,黑瞎子搬起他的腿操时有一种被非人生物侵犯的恐惧,会让他短暂地忘记他真正应该恐惧的东西。但过了三十黑瞎子就不太用这个动作了,怕伤到他的腰。但今夜,在宁静的草原上,成群安栖的牛羊边,黑瞎子在进来的一瞬间他就忍不住兴奋得女阴搐搦,险些就要高潮。他生生捱过那段灭顶的冲击,骂道:“ хэнхэн。”*

黑瞎子看到篝火映红了他半面春色密布的脸,半垂着睫毛皱眉,明显是忍耐不住了,才会狐狸跳墙地骂他。黑瞎子登时只觉血液咆哮着冲下下体,说蒙语的解雨臣太性感了,他攥青了他的脚腕猛凿了数十下才泄掉那阵邪火,“浪不死你,”黑瞎子低喘着压向他,“谁教你和人上床的时候说这个的?小逼今天不想要了是不是?”

解雨臣自觉受辱,就想拍他一掌,可惜还没有蓄力,就被男人高速的顶送给撞散了,嘴里只能喃喃地骂他,“混蛋......种马......”

此时的咒骂只会如同火上浇油,黑瞎子把他的腿弯扛在肩上,撞得他的浪吟一声比一声高。解雨臣早就被他操透了,花穴外的两枚蚌肉软蓬蓬的,粉润流汁,一看就知道经常被用,没干两下就会充血肿大,透出成熟的靡红色,并箍在阴茎根部保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内里更是乖顺,一环叠一环的褶皱组成了紧致的甬道,密密匝匝地缠绕着阴茎,熟练极了,没两下就被捅出丰富的汁水来,泡得整幅器官滑腻而松软,甜腻的湿香就从那张娇媚的小口里不断溢出,一瞬间,整片草原都骤然进入了繁育生命的最好的季节。

黑瞎子被他夹得满头都是汗,忍不住掐住那张魂飞天外的脸,“嘴上说不想被搞大肚子,但小逼还是咬得那么紧。”

草原被月光照得发白,解雨臣在他的怀里绷直了腰腹,像是另一轮皎洁的明月,擦上了隐约的火光。黑瞎子攥住他的盆骨凹陷下去的地方,拉住就往自己的阳具上撞。解雨臣每被顶到花心一次,小腹就高频地抽搐一次,全身佩戴的珠宝首饰随着皮肉拍击的节奏琳琅作响,竟将吧嗒吧嗒的水声都盖过去,尤其是那对玛瑙的耳坠,在清辉下晃荡成两道流光溢彩的飞练,落在黑瞎子已经恶化的双眼中,如同一副流动的未被风化的壁画。

“哼.....你别白费力气了,”篝火前,他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地,眼波也一同荡漾。他蹙眉熬过快感叠加时的酸楚,忽然轻飘飘地道:“反正都留不住的不是么?”

“留不住?”黑瞎子才被性欲盖过的怒火此刻又烧起来,他摩挲着身下人脖子上的血管,明明是十分亲昵的举动,解雨臣却听到他的冷笑,“你大可以试试,我能不能把你们都留住。”

话音未落,解雨臣就感觉到穴里作乱的硬物忽然加快了速度,他拼命收缩着阴道,却也咬不住胀大的阳具,只能任凭它一次又一次地叩击着脆弱的宫口。解雨臣蜷缩起双腿,在愈发黏稠的水声中甩着脑袋尖叫,“不要射进来...!不、不可以怀孕的......唔!”

黑瞎子用力之猛甚至连宫颈都被撬开了少许,他就这样压着解雨臣出了精,积攒许久的浓浆顺着宫腔打入了子宫中。解雨臣就算万般不情愿,却也在强制受孕中被冲上云巅,手指在他的胸口乱抓乱挠,浑身渗出一层轻薄的汗珠,在月色与火光的纠缠中,显得白者愈白,红者愈红。

不知何处传来呜呜的呼啸,风吹拂着他们交叠的躯体,淫靡的气息却久散不去。解雨臣体内还含着他的性器,睁大着双眼,似乎还没有消化完如此难以接受的交合。以前他和黑瞎子胡天胡地,在哪里不能擦枪走火,就是热闹街道一旁的冷僻巷子,也被他们征用过当婚床。近年不知怎的,在这四顾无人的原野上和男人欢好一回,就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宫钻进去。

黑瞎子凑上来和他接吻。男人最会这一套,每次吵了架,最后总是用性爱收场,仿佛他们天生就应该困在重帘帷幕之间,用下体那两套榫卯相合的器官作为唯一的沟通手段,但他们都知道,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他们只是向对方妥协了,达成把问题悬置的共识,等到下一次战火蔓延,再重复一遍这个流程。怨偶,大概是形容他们关系的最恰当的词语。他怨黑瞎子的狠心,怨他的自大,怨他的眼睛。他想,黑瞎子应该也是怨他的,怨他不听话,怨他强人所难,却总想着一笔勾销。

他舔着男人的下唇,最终还是没舍得咬,只闷闷地哼了一声。

茂密的草尖穿过蒙袍刺在他的皮肤上,他的感官此时才重新苏醒过来,他听到低频的虫鸣,和夜风吹响草坡,以及由远及近的哒哒声。

有人骑马过来了。黑瞎子自然也听到了,立刻用散落的衣衫掩住他的身体。月明草低,从天边模糊的交界线出现一人一马的身影,那人单手纵着马缰,不急不徐,整个草原都跟在他的马蹄后,泛起烨然的神采。

解雨臣以为黑瞎子就是这片大地的原相,宽仁、恒久、辽远,他对内蒙的印象与男人密不可分,每与他肌肤相亲,全身的血管中就哗哗溅起一大片的郁郁皇皇。可黑瞎子在他面前做了太久的凡夫,以至于让他忘记了,或许这块承载着千万生灵的热土,应该是眼前的少年的样子。

那少年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转眼间就来到他们面前。他拉停了马缰,垂眼看这场枕天席地的野合,面上既无羞愧,也没有惊慌失措。他只是不解,“这是好事,为什么躲躲藏藏的。”

解雨臣的火原本就没消,又才被男人射了一肚子的精,忍不住就钻出黑瞎子的怀抱骂道:“流氓!”

黑瞎子容貌保持在二十多岁左右,已经是相当的英阔俊朗,策马而来的这个少年除了没有戴墨镜之外,五官轮廓分毫不差,虽然没有男人沉淀下的呛人的沙尘气息,却像是风天野地幻成的人形,一身蓝袍织锦,清辉映亮了他的脸庞,垂下眼睛时长眉舒展,叫人想起原始的宗教中被膜拜的神像。

解雨臣一时忘记了当下的处境。黑瞎子却忽然明白了什么,率先反应过来。他抱起解雨臣的腿弯,把流心流汁的私处大敞着,朝数十年前的自己走去,“来吧,解雨臣。”他往解雨臣的耳后恶劣地吹了口气,“我压不大你的肚子,就换个年轻的来。”

“你他妈绿帽癖?”解雨臣早就被折腾得四肢酸软,更何况红肿的花穴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包不住的精液和淫水,一丝不漏地被少年尽收眼底,让他羞耻得用力挣扎起来,“你敢让他动我一下试试。”

黑瞎子在马前站定,挑眉示意少年下马,“这不是为了让你换换口味么?”

解雨臣拧着脖子竭力盯住他,“我恨你。”

“知道了,你最近说了很多遍。”黑瞎子用脸贴了贴他汗湿的颊边,果不其然被躲开了,又抬头对少年道:“传说中观音一体双相,你不想试试?”

那少年露出好奇的神色,看到他被使用过度的花穴,面上依然是清澈见底的神色,下体却支起了一个弧度。黑瞎子抱着解雨臣走近了两步,对少年道:“既然是好事,就不怕做了。”

齐的手指轻触过他的女阴,沾上了浑浊的体液。黑瞎子又道:“我们刚刚做过,这是他流出来和我射进去的东西。”

少年依然疑惑。黑瞎子大叹了口气,“原来那时候我那么笨啊。”他无奈地示范,“你看着,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黑瞎子托起他的臀部,揉了揉他缩成一簇花蕊似的后穴。那里也早被调教过,偶尔解雨臣的生理期,馋得不行时就会松一松后面让男人弄进来。此时经过先前激烈的情事,那里已经被淫水所浸润,黑瞎子试探着用龟头划过,立刻被衔住了。

“后面......呃哈......”解雨臣当然明白男人要做什么,少年探究的目光犹如化作了实体,一遍又一遍抚摸过他一丝不挂的下体,可这不仅让他的私处再次吐水,甚至后穴里的粘膜也蠕动着,渴望有又粗又热的东西碾平那些低颤。他不能自已地往黑瞎子的阴茎上蹭,“快.....快点.....”

不需要男人的动作,穴口已经自动吞食了一截滴着水的阴茎,顺滑得过分,仿佛这个本来不应该用作容纳他物的器官也期待已久。粗大的龟头碾压着浮起的腺体,解雨臣的声调立刻就变了,“呃......后面.....后面吃不下了......”

“不会吃不下的,你也很喜欢被操后面对不对?”黑瞎子略略顶了顶胯,用眼神示意少年走进来,“我才进去,你就把骚水流到地上了。”

齐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被家族送回了蒙古大地,在故乡风养日长,动物发情交配,不知道见过多少次。蒙族人爱恨欲望都豁达,偶尔骑马牧羊时,也遇到过滚在一处喘息的男男女女,四肢像藤蔓一样交织,把大片的花甸的压成织锦的床榻。这在这个民族眼中自然是一件顶美的事,意味着繁衍,旺盛的生命力,和族群的生生不息。每次他都会留下一条藏青色的哈达,当哈达被长风刮过那对忘情的情人的头顶,他们就会知道他们是被祝福的。

可他从未诞生如此狂乱的热望。他看到男人把青筋盘踞的性器顶入那个小口,也不知道怎么能全部塞进去的,还不断冒出黏黏糊糊的水液,肉贝似的雌穴娇润盈光,跟随大腿的拉开而无法合拢起中央水红的裂缝。但被接纳的解雨臣脸上却浮现了那些在草原上欢媾的人才会出现的表情,晾在半空的足趾蜷缩着,发出含糊的淫叫,“都进来了......呜......肚子好胀......”

“你还在看什么?”男人颠了颠他,镜片下的眼睛锁定了他,如同邀请他共享猎物的狼王,“他的前面都浪成什么样了,可留着给你呢。”

无须再教,齐无师自通地撩起蒙袍,就把进入全盛状态的阳具刺入解雨臣的女阴中。前所未有的湿热环绕着他的柱身,如同闯入了一片丰饶的湿地中,轻轻抽动两下,就破出泼泼洒洒的汁水来。齐忍不住一送到底,触及到花心一个嘟起来的肉环才停下,心口顿时窝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解雨臣把额头抵住他的胸膛,“呃...!怎么......哈......一下子都、都进来了......”

明明是黑瞎子要和他玩双龙的,但看到齐这么快得了趣味,心里还是不爽快。解雨臣这时已经顾不上他了,本来黑瞎子就已经,少年的阴茎和他一样不谙世事,尺寸虽然与黑瞎子相差无几,但远不如男人有技巧,只知道直来直去,刚开始就次次冲撞着他被黑瞎子操开口的宫颈,酸麻和快感同时充斥了他的腹腔,冲刷过他的大脑。体内一瞬间拥挤得过分,他彻底堕落成一个臣服于生理需求的野兽,只知道大声地呻吟,“好大......呃哈...!把我最里面都、都操到了......”

黑瞎子沉着半张脸,狠击着他生得极浅的前列腺,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解雨臣,这就爽了?是不是谁操你都一样?”

解雨臣的脑中此时只剩下两根阴茎在他体内的幻象,哪里还能理解黑瞎子的酸弯话,只知道摇了摇屁股调整位置,更方便两个男人在体内较劲,“好满......你们都进来了.......”

月亮到了最辉煌的时候。黑瞎子铁牢似的手臂抱着他,恍若神明的少年在他的体内抽插着,与后穴中的阴茎你来我往地过了数十招,始终保持着有一根填在甬道里的默契,把他撞得连呻吟都丢了韵律,每次好不容易等不知道哪个洞里的阳具退出几寸,正要深吸一口气时,就径直被下一杠长枪逼成淫叫。两根性器隔着后穴与阴道的粘膜挨挨挤挤地送入抽出,捣得下体淋漓如草原上的暴雨,花穴内早已经泛滥成灾,随着少年的挺动一波又一波地汹涌狂流,沿着会阴淌下,滋润了相对干涸的旱路,被身后的男人混着肠液送入曲折处,最后汇聚在臀尖,牵丝萦带地垂落到遍地开满的格桑花上,浇得花儿娇嫩非常。

“慢一点.....慢一点.....”解雨臣不知道抓住了谁的手臂,带着泣音乞求着,“真的太大了......受不了了......不要这样操.....小逼和小穴要操烂了......”

“啧,你的骚豆都冒出来了。”黑瞎子把他胭脂色的耳坠子咬住,明明是个死物,却不知为何让解雨臣觉得阴蒂也被他嚼在嘴里,“解雨臣,你不会想这样挨操很久了吧。”

“没有......胡说.....”后穴与花壶都被搅弄得水声大作,能清楚地感受到二人是如何此起彼伏的,连久历云雨的解雨臣也不禁面红耳赤,“你......你快出去.....呃!快出去......”

黑瞎子却朝少年示意,把他的双腿掰开到最大限度,“你,揉揉他这里。”

一枚红豆在重叠霞山中高高地耸立着。齐显然未经人事,也不知道那就是解雨臣的阴蒂,伸手就捏住了那颗被玩大了的肉球。解雨臣一下就弓起了腰,内里的粘膜一阵乱吸,“不许碰...!啊...!”

“没事,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你多揉两下。”黑瞎子看着齐缩回手就想笑,如果不是他必须双手抱住解雨臣的腿弯,恨不得上手去教,“对.....你揉他这里,他就会很舒服。有没有感觉到他里面出了很多水?”

黑瞎子话音未落,齐的阴茎就被一股暖流所包围,阴道里的褶皱在他的阳具表皮上痴缠地吮吸着。解雨臣已经哭了,却不见得有多痛苦,双腿在黑瞎子的臂弯里延伸,把花穴真正展成一只扑扇着翅膀的蝴蝶,“阴蒂被、被先生以外的人揉了......呜......但是也很舒服.....我是不是得病了......”

“不是告诉你了么?不是别人,是以前的我。”黑瞎子看到他那副样子,竟然心情大好,“把你给了以前的我,省得你天天打探我以前的情史。”

“唔......”自己好歹也过了不惑的年纪,那点纠结了数十年的心事在一个清朗的少年前被点破,他还是感觉到脸烧起来,“不要......不要再说了......”

“你和他说两句话。”黑瞎子的囊袋把他的臀肉拍红了一片,但不忘提醒齐,“你得和他说话,不然他会以为你只爱操他的逼,要么就过后自己难受好几天,要么就又要问你其实是不是喜欢女人了......嘶,别夹。”

解雨臣故意缩紧了肠肉打断了他的话,“先生.....我错了.....别、别说了.....”

“你得空还能摸摸他的奶子。”黑瞎子笑着撇了一眼他的胸脯,正在金波中摇起浅浅的乳浪,“他十几岁那会瘦得跟杆子似的,这也是飞机场。现在好了,饿了自己还会找泡面吃,连这里也长肉了。”

齐竟然认真地想了想,道:“你很美,我很喜欢。”

解雨臣因为他直白的夸赞而满脸潮红,扭着腰用紧张的内膜伺候那根不似人类能拥有的阳具,嘴里喘着轻促的气,“ch liebe dich.”

话落,就用嘴唇碰了碰少年挂着汗珠的鼻头。少年当然听不懂这句大洋彼岸的语言,只被亲得皱了皱鼻子。黑瞎子的性器还刺在他后穴里,却看到他雪白的臀肉耸动着去服侍少年,还有那句流利的德语,不由狠撞上他穴内的腺体,“解雨臣,这是我教你的。”

解雨臣不设防,骤然被推上了后穴的潮巅。他前后都被开发得媚熟,此刻正不管不顾地抽紧了两处粘膜,大股大股地喷涌着潮水,在月色与篝火前迸溅出冷暖二色的碎珠。他不知廉耻地叫着春,草原将他的淫靡的呼喊传得很远,“呃啊..!是先生教我的.....我用后面就、就去了...!呜......小逼也要......”

少年到底血气方刚,面对这样堪称放荡的美人哪里还能抵抗,就学着黑瞎子操弄的样子,冲击他那红浓难化的花穴。解雨臣还没在前列腺高潮中回魂,高敏的阴户又被蹂躏得啪啪直响,一波欲望尚未平复,又被新一波拥上新的高度。解雨臣从未体验过如此迅猛的快感,仿佛全宇宙都消散在茫茫万古中,只余下他为性爱高潮迭起的下体。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解雨臣不断滚下眼泪,私处被填得不留一丝空隙,两个男人面对他的讨好求饶,一点要放缓速度的意思都没有,“没有知觉了......哈啊.....哈......你们要操死我么......”

他简直像一段落花流水,黑瞎子险些抱不住他,湿哒哒的内裤挂在小腿上乱甩。三人在明月下重影摇乱,这时齐攥了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小腿盘上自己的腰。内裤噗啪一声掉落在草地上,距离近了,对花穴的鞭挞也更加凶狠,黑瞎子有了齐的助力,就腾出手来搓他娇红乱颤的珠蕊,“把你操坏才好,你太聪明了,下到地里我看不住你。”

齐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有样学样,握住他一直低垂着的玉茎撸动。解雨臣本就吃不消两根的摧残,如今连阴蒂和花茎都被迫接受快感,泥泞的四处连成一大片灼热的淫带,让他的身体一阵接一阵地绷紧又放软,进入连绵不绝的高潮中,被自己精液和淫汁喷了一下巴,耳坠也洗得透亮,“啊啊啊啊啊...!腰好酸.....一直在高潮......哈.....好难受.....等一下、等...!又要到了.......呃啊!”

他挣动着,全身泛着色情的粉红,下体像失禁一样水花四溅,根本分不清从哪个口里出来的,连蒙袍都被吹湿了,滚边的绒毛也泄着水珠。齐和黑瞎子都被浇了一头一脸,黑瞎子笑道:“人工降雨啊。”

齐的面上终于浮现出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这是什么?”

“就像这样。”黑瞎子盯着他失神的脸,阴茎捅开他层叠咬紧的肠肉,“他不就是雨么?”

黑瞎子一发力,齐立刻能感觉到解雨臣的女阴也抽绞起来,连他退出几寸都不舍得。齐额头的青筋暴起,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按出红印,“那可下得真大啊。”

解雨臣想,一个人如果没见过雷暴雨的草原,大概也算不得见过草原的本真。如同此时此刻,草原的狂风骤雨密集地笼罩着他,他就此看清了黑瞎子的过往与未来。他夹在一个人的因与果的隙罅,情欲与爱恨在这处天交地合,如牧草岁岁枯荣,归于有一万只眼睛的长生天*。

“射......射进来!不.....不不要.......啊......不要拔出去......”他在双倍的情潮中混乱地摇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嘴上抗拒着,私处两个被干得嫣红的小穴却迎合着两个人的作乱,同时内壁饥馋地不停绞吸着,用尽全力把阳具吞入最深的深处,“鸡巴在逼里跳......呜.....哈啊.....要射了...!呃啊!”

二人同步沉腰,两根阴茎把他的腔体撑到了极限,抵住解雨臣的淫点爆发出来。解雨臣最后的时刻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彻底瘫软在黑瞎子的胸膛,蒙袍在激烈的情事中已经散乱,丁零当啷的配饰落了满地。他的小腹无规律地抽颤着,被两股强劲的精液同时注入,那里就一点一点地鼓胀起来,撑得皮肤犹如初胎皎珠,在琼瑶般的无边月海中散发出柔润的光泽。

真的要怀孕了。解雨臣下意识抚上自己犹如怀胎三月的肚子,迷迷糊糊地这样想。他的双眼久久无法聚焦,甚至想不起来在身子里征讨的到底是谁,过量的快感已经击垮了他的高速运转的大脑,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含着两根灼热阴茎的下体,高潮的余韵依然在拍打着他格外敏感的身体,叫他疑心是否草原也是一片大海。

有人扶起他的脸,下一秒嘴里就闯进来一条青涩的舌头。他无意识地回应着,直到吻住自己的人被推开,他才反应过来是齐而不是黑瞎子。齐的气息比男人的淡漠很多,就算是在性事结束后的亲吻,都像是对他失态的怜悯和安抚。

他感觉到阴道里一空,齐退出了他的身体。而黑瞎子则依然保持着把阳具埋在他后穴里的姿势坐下,他在颠簸中又被龟头顶得全身发麻,不由轻哼了一声,黑瞎子就笑他,“好娇气。”

这时他才能重新看清事物。草原还是那样寂寥而空阔,只有天和地,人在其中何其渺小,哪怕方才经历了如此荒唐淫乱的性爱,天风乱吹之下,大概只是一轮无言明月知晓。他前后两处小穴纵然习惯了伺候黑瞎子的尺寸,但平时顶多让炮机玩一玩,让两个人同时侵犯还是第一次,如今明显地感受到两处都红肿起来。他扭了扭腰,不由“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

齐立刻上前,手指小心翼翼地想去摸他像快发起来的面团似的肉桃,一碰还缓慢地吐出吃不下的精浆。解雨臣这才发现齐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从容,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趴在他腿间,进不是退不是,满脸的痛惜,“对不起。”齐像给小动物疗伤一般往他的阴道口吹了口气,“我不是故意的。”

“嗯.....”他被那口气吹得女穴紧缩了一下,大股的白浊被瞬间挤出来。黑瞎子也伸手下来,摸进他被少年灌满的阴道里,玩味地振眉,“嚯,射得还真不少,别说子宫了,胃也满了吧。”

解雨臣对这样的荤话最有反应,被精水糊满的花穴里立刻钻出一缕透明的黏液。

“去,”黑瞎子用二指撑开阴道口,放出过多的白精,又拍了拍他的臀侧,“给人清清枪。”

解雨臣双眼朦胧,依言就爬行就几步,跪在齐的腿间,伸出舌尖清理粘在半软阴茎上的浊液和淫水,嘬出轻微的声响。他散乱的黑发站在微汗淋漓的脖子上,更显得雪腻香酥。

面容相似的男人和少年对视一眼。黑瞎子走上前就把再度勃起的性器送进解雨臣软烂的雌花里,浅浅地抽送着。解雨臣只是轻哼了一声,甚至不忘分开腿根让男人的纳入更为顺利,嘴里将齐同样雄姿英发的阴茎吃进去,脸颊立刻被顶起了一块,“唔......”

夜风送来满天流浪的云朵,俯视着三人的交合,捂住了月亮的眼睛。暮色迷蒙,齐随手折了一枝格桑花别再他耳边,与暗红的耳垂相映成趣。他捧起他深陷春情的两颊,依恋地用脸厮磨,“ᠮᠢᠨᠢ ᠬᠤᠨ。”*

那是一句亲昵的蒙语,黑瞎子自然听懂了,不由冷笑一声,往前狠撞了一计,让原本还在欲海中浑浑噩噩的解雨臣顿时被更锐利的快感刺破,叫得沙哑的嗓子又逼出高亢的浪叫,“不行了.....呜!不能一边操嘴一边操逼.....!”

清脆的一响。黑瞎子像骑马扬鞭一样各在两边的臀尖上盖上巴掌印,双眼却死死盯住对面的少年,挑衅似的反问,“你的人?

解雨臣的嘴在向前倾倒时又被齐的阳具塞满。他的腰臀自然地塌成未上紧的弓弦,侧旁下陷作两洼明显的腰窝,已经积了两汪莹白的月光都犹嫌浪费。黑瞎子取出他们带来的水壶,马奶酒就这样倾倒而下,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淹没了在那两个梨涡似的皮肤上的银辉,月光幻化成滑腻的琼浆。

“啊......”解雨臣被微凉的酒液激得一颤,上下两张小嘴同时一缩,把前后两个男人都吸出一声低叹,“怎么操不松呢?”酒香和黑瞎子的调笑声从身后幽幽渡送,黑瞎子看到少年疑惑的神色,示威似的似地往他穴心里钻了钻,故意把话说得下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做了什么医美手术。”

“呜.......”解雨臣当然知道黑瞎子要怎么操他,但嘴里被另一个少年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的,只能尽力翘起屁股,像匹牝马似的让男人送进自己的宫口。但他完全摸不清齐的套路,齐保持着匀速在顶弄他的嘴,除了脖子上醉酒似发红,依然庄重得如同在悟道。他顿时起了歪心思,顾不得私处还在被开疆拓土,只用舌尖顶住他的马眼,使劲一旋。

“呃——”

两声低吟同时发出,齐腰眼一热,震惊地看着他的嗦紧的两腮。可解雨臣已经又乱颤着潮吹了,黑瞎子正伏在他背后低头啜饮他腰窝中的马奶酒,没两口就喝干了,舌头舔舐着皮肉上残留的玉液。酒香和馥郁的淫香骤然弥漫开来,发酵成一种催情的药物。

“唔......嗯......啊.....”解雨臣忍不住翻起眼白,唯一仅剩的理智用于保持牙关的开启,让齐在骤然变窄的口腔中长驱直入,插到他的食道里。喉咙本能地干呕,可无可回避的肉欲又迫使他全身的肌肉都松软下来,让他简直像个双头的飞机杯一样承受男人们愈发粗暴的性交,津液濡得胸口都是亮晶晶的,肿成原状两倍大的花壶喷溅着淫汤,靠着你来我往的顶撞才勉强没有倒下,恍惚间解雨臣感觉自己要被两根阴茎从中间贯穿、劈开了。

“还装呢?”黑瞎子的汗珠大颗大颗地砸在解雨臣光裸的脊背上,看着对面不住挺胯的少年笑,像是大醉酩酊,“你有福气了,操过了他,你还看得上谁?”

少年早就丢了那副解雨臣以为的点尘不染的模样,他拢成一簇的长辫子松了发带,飘拂在他解雨臣的眼前。解雨臣柔软的唇齿间似乎有另一重洞天,将他往日不屑一顾的欢爱呈送在他的性器前,他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极乐。

他喘着粗气,本就可观的阳具在他磨红的嘴唇间又粗大了一圈,“这么多年,你都是这么过的?”

“没有这么多年。”黑瞎子掐住他的盆骨,快速地捣出不绝于耳的粘稠水声,“我和他,才认识了二十年。”

“二十年。”少年抬起他的下颌骨,边欣赏他媚意肆生的痴态边让阴茎更顺畅地抵达紧张的会厌软骨,“好长啊。”

“长么?”黑瞎子只觉脊柱升起一阵燥热,连他也无法避免地耽溺于这场情爱。他弯腰抱住解雨臣抖得快要碎裂的身子,性器进得太深,龟头将最后痉挛的内芯也展平了,“如果你认识他,就不觉得长了。”

少年垂眼看他们相拥。解雨臣在二人的合力下很快攀上的二度高潮,他像只被捕捉的小兽那样发出长长的哀鸣,花汁都被堵在穴口,被凿成胶状的淫膏,连被灌了浆的后穴也忍不住开开合合地反哺出白精,各种水液交织在他靡艳的牝户上,凝成一层厚厚的膜,身子一颤一颤地,就把那些混杂的爱液甩得到处都是,在月光下犹如斑斑繁星。

“今天吃几发了?”黑瞎子从身后压榨着他多汁的粘膜,撞得为齐口交的解雨臣回回深喉,“逼里吃了两发,后面吃了一发,回北京的时候不抱着个孩子,都对不起我和他今天喂你一遭。”

“唔唔......”解雨臣上下都被堵得水都留不出,听到这话只觉小腹中的子宫都升腾起一阵热意,“不要......”

鼻尖猛然扎入浓密的耻毛,少年特殊的体味钻进了他燃烧的神经。少年竟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控制他的速度和深度,“解雨臣。”齐捣得他满嘴都是滋滋的水声,“你好会吃。”

解雨臣太想放荡地大叫。喉管被这样不加节制地对待,竟然也像他毫无廉耻的阴道一般升起快感,实际上他快要分不清自己的咽喉和女穴的区别,好像从头到脚哪里都是性器官,哪里都会被男人亵玩几把就泛起淫浪。这两个人简直要把他活生生操成一个精盆,只靠着男人的体液度日,随时随地可以承接他们的欲望。

可显然他们不是的。“解雨臣。”黑瞎子在他的灵魂前脱缰,明明解雨臣已经醉倒在他的怀里,却依然要去追逐。他如跪倒在敖包前,对猎猎飞舞的风马旗虔诚乞愿,“你......你回来。解雨臣,你要回来。”

黑瞎子在他的宫颈前射精,解雨臣登顶巅峰时还不忘用手捂住被喂饱的小腹,似乎那里真的暗结珠胎。齐明明已经见过他各种无法自拔于情沼的样子,却不知为何竟被这样的场景格外触动,解雨臣的身子已软得不像样,可护住的肚子却珠圆玉润,连肚脐都凸起了一个小巧的尖,如一片饱受摧残却依然滋育万物的沃土。

如他们相依的草原。风吹散了满天云彩,明月又满照高原大地。他咬牙挺动了几下,也在他的喉管里泄了精关。

 

“你为什么非要他生个孩子。”齐用随身的短刀拨了拨篝火,火星顿时溅起来,飘入四周绿沉沉的空气中湮灭了。他看着正在安置解雨臣的黑瞎子,道:“额吉说,生孩子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万分凶险。你这样爱护他,竟然也舍得么?”

解雨臣在他们双双释放后就晕厥过去,黑瞎子喂他喝了一点马奶酒,又监测了几分钟的脉搏,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抱他到干燥的草地上平躺。月亮照了东边照西边,风还是那样随心所欲地吹,漫山遍野的格桑花摇曳,他能闻到草原上露珠凝结时的清鲜的味道。他离家太久,竟在如此诗意的时刻有些近乡情怯。

“我没办法了。”他把手放在解雨臣的背上,哄睡一般轻拍着,“我得先让他活着。”

齐再次露出疑惑的表情。黑瞎子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发现这些年他真的变了很多,一时间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你不知道,他以前也这样逼过我,逼我去治眼睛。”黑瞎子想起解雨臣数十年如一日的决绝态度,不由苦笑,“果然没有人比他更聪明了,这招是真的好用啊。”

“情缘如同生命的轮回,你又何必强求。”齐又摘了一枝身边的花朵,放在他的鬓角,对男人道:“就像这朵花,现在春天开了,到来秋天自然就会落。明年还会再开,明年还会再落。生命不就是这样的么?”

男人感叹地笑,摇头道:“你什么都不懂,真嫉妒啊。”

少年听完,竟然默默良久。他们一同转头看向在草原上睡着的解雨臣,他枕着齐脱下的蒙袍,盖着黑瞎子的外套,他在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露出红印斑驳的锁骨,都是他们刚才留下的痕迹。黑瞎子过去替他掖好,齐就在身后道:“你应该高兴,他的宿命就是留在这片草原上。”

黑瞎子动作一停,“你怎么知道。”

少年笑了笑,“我看出来了。我不信你也不知道,你只是不愿意相信。”

“从前我也信,但是有人不信啊。”他怂怂肩膀,“没办法,你得陪他啊,不然他把自己玩死了,你可就是一个人了。”

“我以前也是一个人。”齐道,“你也是。”

黑瞎子又摇头,“你还是没懂。”

“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你这样。”齐撑着脸,歪着脑袋看黑瞎子,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物种,“我都不认识你了。”

黑瞎子坦然让他看,道:“还以为你这也能知道。”

齐想了想,才说:“什么都知道,还活这一遭做什么。”

二人对视,都是一笑。齐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牵来已经吃好了草的骏马,从马鞍上摸出一个小盒子,黑瞎子当然见过,这是被额吉藏在梳妆台深处的宝贝,连他这个备受宠爱的儿子摸一下,都是要受家法的。齐不知道怎么得到的,他把它放在黑瞎子手里,随即打马过山,马蹄声如跳跃在乐谱上的音符。

齐高声道:“如果他有机会跟你回去的话,再让他打开看吧。”

 

后记1:

“你的耳坠子呢?”

解雨臣在天亮之前醒过来,他们分食了带来的奶疙瘩,喝干了马奶酒,就启程返回牧民的蒙古包。解雨臣的私处还肿胀着,连内裤都穿不上,一走路就扯着疼,更别说骑马了。黑瞎子就把他抱在身前,让马尽量平缓地前进。月夜的草原是极其缱绻的,二人一路无言,就如同飘荡在翻滚的无边银浪上。黑瞎子看着解雨臣倦意未消的脸又有些心猿意马,这时却发现异常。解雨臣往耳朵上一摸,果然空空如也。

“要回去找么?”黑瞎子道,“但你的身子行不行。”

解雨臣思索了一阵,忽然就伸手往黑瞎子怀里摸。黑瞎子被他摸得痒,一时连马头都失了方向,“哎.....你这......”

解雨臣没两下就把一个紫檀木上嵌着螺钿的盒子搜出来,盒子没上锁,解雨臣就着月光打开它,就看到里面赫然躺着一对玛瑙制成的耳环,款式与他先前戴的一模一样,只是光彩夺目,毫无磨损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新打的。

“解释一下?”解雨臣拎起耳环看他们的成色,连石内的结晶和纹路都分毫不差,“你不会想说是他故意藏起来的吧。”

黑瞎子搂着他的腰,摸摸鼻子,“那小子说让你跟我回去之后再打开的。”

“先生,你心虚了。”解雨臣哼了一声,“所以这根本不是你从地里挖出来的东西。”

“是额吉当时留给我未来福晋的。”黑瞎子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张开手掌撑了撑滑下来的墨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也不算骗你,把这块料子弄回来确实是废了一番功夫的。”

“那真是对不起你娘了。”解雨臣叹息,放软了身体靠在他怀里,“看在我为了给你治眼睛到她老家来大闹天宫......地宫的份上,她能不能原谅我。”

过去的数个小时犹如漫长的草原历史中遗落的无名夜晚,尽管再如何地光怪陆离瑰奇无匹,悬而未决的庞大棋局依然等在那里,等着他们的生或死,等着他们争相讨要一个结局。

“解雨臣。”黑瞎子忽然很想抽一枝烟,他看到熹微的天光下沉默的解雨臣,太多的沉重却因渺小而消散了,“我真没有那么多执念。你知道的,蒙族的天葬,是将人的尸首放在马车上,亲人在前面赶着马漫无目的地游荡,直到尸首掉落。掉落的地方就是尸首自己选择的‘家’,等到狼和豺分食干净,才算真正地回到了自然中。”

他“我是蒙族人。所以,如果我为你死在下面,那也是我自己选择的归宿。你可以伤心,但不要自责。”

黑瞎子说话时,似乎连马蹄的起落都变得难以忘怀。这个民族似乎天生就认定自己是轮回的一个节点,谈论起生死都轻描淡写,此刻原野寂寞,游荡的众生众神的屏息而听。

“先生。”解雨臣不再畏惧。他只觉魂魄如被浇灌般丰美,他很轻地开口,比起发愿更像是一句誓言,请天地谛听,“下辈子我要在这里做一匹马。”

让我成为一匹骏马吧。而你,是这草原上最好的牧马人。再漫长的路也从你的马鞍下启程,马奶酒会壮长你的胆魄,马头琴让你永不寂寞。你从来不知遥远为何物,你只知道驰骋,驰骋,再驰骋,跑过几千万次轮回的月日,跑过挽留你的歌,跑过长生天的所有传说。

直到你对我说,我要在这里停下。那我就会停下。长河在身边流走,原来我们就这样过了一生。

“好吧。”黑瞎子是知音,读懂了他所有的弦外之音,“那你可要为我找一个好地方。”

后记2:

齐已经离开了草原不记得有多久了。家族托了齐八为他找一条生路,于是就在那天的码头,他在匆忙间再没能回头看一眼巍峨飞檐、无垠碧绿。

直到提着行李走下越洋渡轮,他才知道自己到的这块大陆,是德国。德国气候阴冷,经常下着绵密的阴雨,一夜接着一夜,似乎整个国度都患上了某种无法痊愈的隐疾。他从蒙古高原来,从兴盛数百年的京城来,那里一切都爽朗、明快,从未有如此郁结的时候。首先不适应的是他用于连接世界的皮肤,他开始长湿疹,痛痒得他整夜无法安睡。紧接着是眼睛。家族遗传的眼疾似乎提醒他游子必思乡的义务,每当看不到月亮的夜晚,就忽然发作起来。

好在人类的适应性总是强大。齐很快找到了工作,进入了齐八为他安排好的学校。在异国他乡,学会的第一句德语,不是你好再见,而是“我爱你”。那天他走在教堂的回廊下,广场上的鸽子扇着翅膀,身边路过下了体育课的学生,阳光洒在他们青春正盛的身体,每一道弧线都是流逝的杰作。他穿过他们,就听到一句夹杂在乱哄哄的闲谈里的“我爱你”。

这个音节他比母语人还要熟悉。短促的西语让辞别万里的故乡与此刻串成珠链的两端,断裂的时间终于首尾相接。那个不知是梦是真的草原往事里,他始终记得那个美人是怎样在热乱之间说出这句素未谋面的语言,叫他久久惦念到如今。

“问你呢,你怎么什么都会,是不是谈过很多恋爱。”

回国后,他再次遇到了草原上的那个美人。美人这时候过了生日才十七岁,他躺在他身下,沙发上已经晕开一大摊水渍,飘着几缕花丝般的血。他细细地喘息着,手指将男人的手臂都要挠花了。

“这都是你教我的啊。”齐回忆起梦里的黑瞎子是怎样把解雨臣顶得波澜起伏,就怎样悉数施加于身下的美人,“小九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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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白弄:Сайн байна уу的蒙语音译,意为你好

*塞勒尔外冬塞:蒙族祝酒歌《金杯银杯》里的语气助词,无实际含义

* хэнхэн:蒙语,意为笨蛋

*Ich liebe dich:德语,意为我爱你

*ᠮᠢᠨᠢ ᠬᠤᠨ:蒙语,意为我的人

*一万只眼睛的长生天:蒙古族谚语,为“长生天的眼睛注视每一根牧草”的直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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