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卡门是个好孩子,阿莱桑德罗记得自己这么说过。但实际上,他想,卡门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在他的任务记录里,卡门不会是他们的目标或者委托人,只能白纸黑字地作为背景板出现,偶尔客串线人,并且多半出于才能而非意愿。即使有大把能做的事,也不会去想那就是他该做的,可能是出于利弊的考虑,但总归是由想法来决定的。卡门打来那通电话时,他最后警告他说,你也许不会想知道那之后有什么的。
但当阿莱桑德罗拖着记者走到现场,看见卡门死死抓着尼普特的指节时,他时龄两岁的教师基因替卡门感到惋惜,因为他们大概马上就要再见面了;而阿莱桑德罗自己只是看着尼普特散落在废墟中的金色头发,什么都没想。他早就没有力气替别人感到庆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