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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五六岁时第一次在街上看见有人遛威风凛凛的大狗,可真帅啊,没忍住蹦蹦跳跳地跟了人家一路追着看狗狗,回家你就缠着奶奶和哥哥像扭股糖一样撒娇说要养。
夏以昼那时也才七八岁,已经养成了宠溺你的习惯,不管你说什么都点头点得像招财猫,可是奶奶说咱们家养不了,她一个人带你们俩,已经没精力给狗狗了。夏以昼是个学人精,听了奶奶的话,又煞有介事地跟着板起脸摇头摇得像不倒翁。
你只好含着两包泪搬着小凳子坐到阳台上表达抗议,奶奶忙着做家务没空哄你,只有哥哥从客厅溜过来蹲在你身边,用他沾了橡皮泥碎屑有点黏糊的小胖手给你擦眼泪:“一定要养小狗吗?”
你吸着鼻子狠狠点头:“我想要很好摸、很大的那种小狗,要帅帅的,大大的。”
夏以昼看着你的小花脸忍不住笑:“那还算小狗吗?那是大型犬啦,它饭量很大,会把你的零食都吃光。”
你又忍不住呜呜出声:“可我想要狗狗,我愿意把零食给它吃的…”
看着你停不住的泪有点为难,他又想了想你自以为藏的很好实则已经快过期的那一堆小零食,咧嘴呲出他的小尖牙:“那这样吧,哥哥可以做你的狗狗,你把零食喂给我就行。也没人规定狗狗不能是哥哥呀。”
你迷迷糊糊地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夏以昼说的总是很有道理,而且,而且他已经拉起你的手放在了他柔软的头发上——带着你用力揉了揉,真的像在搓小狗头一样,好玩!
他蹲坐在你面前,把肉乎乎的脸颊和下巴伸给你摸,你摸着摸着忽然被他张口轻轻咬住手指,“呀!哥哥!”吓得抽回手。
他冲你挤挤眼睛:“汪!零食呢?喂我吃呀。”
你抿着嘴不情不愿地去柜子里把偷藏的糖果和干脆面拿出来递给他,他却不接,“小狗不会开包装,你喂我。”
你磨磨蹭蹭把糖果剥好递给他,他低头从你手心噙住,热乎乎的气息和湿润的触感,真的好像有一只小狗从你手心叼了骨头。
但那天,这只坏狗哥哥一直赖在地板上说没吃够没吃够,不给他吃饱他就不要给你当狗狗了,仗着你对狗狗的喜欢(才不是对夏以昼的),一口气把你藏了一个月的零食全吃光了,你哇的哭出声,一边扑过去胡乱拍打坏狗的头,一边扯着嗓子嚎你再也不要他了。
两个小孩在地上扭成一团,一个推拒着哭,一个紧抱着求饶,又惊动了奶奶来劝架:“以昼!松开妹妹!真是两个小冤家…”
后来你们都上了初中,夏以昼不知从哪学了句“骗人是小狗”,时常用来发誓糊弄你,每每被你拆穿,就会果断承认然后笑着跑开:“我本来就是小狗啊,你都喂过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气得牙痒痒,只好具体到“这次你再骗人你就是哈士奇!很傻的那种!”
他太喜欢逗你,以至于在你口中什么品种的狗都当过一次了,但他只是笑,从不否认,甚至真去学了怎么发出惟妙惟肖的狗叫,偶尔会在你情绪低落时故意凑过去耍贱,在你气得拧他脸时一口含住你的手指,“汪!呜呜汪!”,再像小时候一样咬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被你抄起手边的东西追打。
你们上高中时,夏以昼抽条太过明显,天天在家喊着腿抽筋了,远远看过去高高瘦瘦的一长条,一副宽肩能把松垮的校服撑出量体裁衣的气质,从前秀气的脸上也开始有了微微的胡茬。
但在你面前,夏以昼还是那个最靠谱又最不靠谱的哥,直到某天你在他校服口袋里掏东西却翻出一封情书,才意识到他好像很受欢迎。
你垂着眼盯了那封信许久,奇怪的无名火从咽喉燃起一路烧到天灵盖:夏以昼是不是要去给别人当狗了?难道夏以昼会和那些青春躁动对着随便哪个漂亮女生都胡乱发情的同龄男生一样,女孩子勾勾手指,就像春天焦躁不安的野狗似的失了魂?
你不允许。
夏以昼洗晾完衣服回屋,就看见你皱巴着一张小脸,手里还甩过来一封粉色的信,他大惊失色:“这什么?你写的?”
你眼神凶恶地盯回去——但他看来你活像只护食奶猫所以忍不住开始偷笑——“严肃点!夏以昼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要谈恋爱了?”
他轻咳一声忍住笑意:“报告长官,我没有。我每天放学回家还要写作业和照顾你呢,一周打三次球已经很奢侈了,上哪谈什么恋爱。”
那股奇怪的火焰还在烧灼你,逼你追上去不依不饶,甚至久违地重新提起来他给你当狗的事:“你是已经有家的小狗,所以不会随便跟着别人跑,对吧?”
闭上嘴,你又隐约尝到一丝后悔,这么问岂不是太没气势了?他本来就承诺了要当你的小狗,谁家的小狗不是天经地义要跟一个主人一辈子的?
夏以昼听了却反应诡异,他的耳朵像冬天时刚被你的冰手揉搓过一样红通通,连着面颊也烧起来,低眉顺眼地不敢看你,只嗯了一声,又半蹲下身子凑到你身前,把你的手捉起放在他头上,一双下垂眼像隔着潋滟水波看你:“你怎么忽然这么问。”
他看起来像在期待什么,可你不懂,你只是咬牙切齿地重申了夏以昼只能是你家的小狗。
他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但那也可能只是你的错觉——因为他又露出夏以昼经典阳光笑容,在你耳边“汪”了一大声,震耳欲聋那种。你惊得又去扯他的脸:“夏以昼你干嘛吓人!”
你发现这个法子非常好用,每当那种奇怪的似乎要点燃你理智的火焰再次因为夏以昼被挂表白墙,夏以昼被拦路要联系方式,夏以昼被当面表白而轰然的时候,你就会又一次开口管夏以昼叫小狗。
起初他还会愣一下,抬眼注视你几秒,再红着耳朵悄悄对你汪一声。
后来管他叫小狗像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暗号,这是你对夏以昼的特殊呼叫,表达的意思包罗万象,但他每次都能像真的抚慰犬一样,承接住你所有的坏情绪。
你整个拧巴又易怒,敏感又爱哭的青春期就在夏以昼的不断退让,反复安抚,丧失主权,割地赔款中晴朗地远去了。
上大学后的某天,你在听室友夜谈中普及的小黄知识时,惊恐地发现,给人当狗竟然是一种不可言说字母的玩法——可你已经,连狗牌(项链)都送给夏以昼了,还凶巴巴地要求他不许摘下来……
那天晚上你少见的失眠了,也没接夏以昼每天一通的汇报电话,只是把脸埋在柔软的苹果娃娃玩偶里拼命蹭,好像这样就能把以前脑子里进的水全蹭干净一样——你不仅让他当你的狗,还多次假装他的女朋友帮他挡桃花,还在撞见他只裹着浴巾出浴室的时候对他吹口哨,还使坏地掐了他的屁股很多次。
你越数越绝望,越想越脸红,干的坏事那可太多了,最初会脸红会闪躲的良家夫男夏以昼现在已经波澜不惊了,甚至会主动提供膝枕和胸枕,调戏他两句他都学会了反击,简直高攻高防刀枪不入。
恶霸浪女竟是我自己。
你翻来覆去想到后半夜才睡着,回忆起了许多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细想却觉得羞耻的事,气急了还捶两下床板,甚至连梦里也没放过自己。
从前你的春梦从未出现过确切的面容,一切都是模糊的出自本能的,这次,那人低头吻你,压下来的脸赫然是夏以昼。滚烫的唇舌,结实的臂膀,粗壮的腰背,你无意中见过又牢牢记住的细节全被梦境悉数复现。
早上醒来,你回味着梦中情潮的余韵,忍不住挠头:这下完了,真给他钓到了。
电话适时响起,是夏以昼给他自己设置的特别铃声:“喂?小懒虫,起了吗?昨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是睡着了吗?”
做坏事被抓了现行,你只好随口敷衍过去,在他问你下周假期要不要一起回家时,随意抓了个出去旅游的借口挡下。
你心想,也许现在并不是把这种…过于复杂的事情挑明的时机。这么久以来的越轨行为,夏以昼从未提出任何意见,只是一味纵容,他是个多么得体周到的人你自小就清楚,他不可能比你更不懂一些事的意义,但他没有喊停,你隐约有种捉到他把柄的幸灾乐祸——他是坏小狗,那你就要做个坏主人了,你倒想看看他能这样暗戳戳勾引你多久。
爆炸后的那一年里你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耍小聪明不懂装懂,以至于他的墓碑上落款只能是爱妹敬立。
你时常握着那串狗牌出神,在心里想了无数次假如能重回当日你要如何与时间和命运抢人,多想一次,对失去的家和离开的狗执念就更重一分。
直到那天你看见活着的他穿着一身制服走下舰艇,你知道,你的狗回来了,但你可能要疯了。
在天行的工作事宜顺利结束后,你把夏以昼囚禁了,就在夏以昼的高层公寓里,门都不需要锁,饭菜还要囚徒自己做的那种囚禁。
你靠着厨房门喊哥,夏以昼不语,自知理亏,只是默默颠锅,利落地做好一盘又一盘,把餐桌摆得像你们从前除夕夜饭菜一样丰盛。
你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着他往返,狗牌挂在你的脖子上簌簌作响。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开口:“宝宝,项链能还给我吗?”你拎着吊坠晃晃,“不行,这是我的小狗的狗牌,你是我哥,不是我的狗。”
夏以昼开口想说什么,又被压了回去,只是一双下垂的桃花眼周围更红了些,像快被揉碎的海棠花瓣。“我并没有瞒着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没有必要——”
你立刻打断他:“你是说7%没必要让我知道,还是说ever做的那些脏事没必要让我知道?”他又低下头去,这还是你第一次看见无所不能的夏以昼露出这种有些惶然的神情,让他在你面前露出脆弱无力的一面,简直无异于直接捅他一刀。
“算了,”你还是心软了,你和他永远都没办法对彼此狠下心,你们早在意识到以前,就成了彼此的命定。“坏狗只有接受完教育才能要回他的狗牌。”
夏以昼如果真有尾巴,大约在听见的那一瞬间已经开始疯狂摇摆,他几乎立刻恢复了从前好哥哥的样子,又要拍胸脯保证了:“宝宝想怎么教育我?坐在我背上体罚五百个俯卧撑吗?什么都可以,哥哥全都会配合你的,骗你是小狗。”
你微笑着让他去把身上柔软的家居服换回执舰官制服,在你面前站成军姿——“小狗的教育当然是训犬课程了,哥哥。”你走近一些,对他下令:“握手。”
真的被妹妹当狗训了。
夏以昼的耳朵红得发烫,几乎能听见血液在疯狂冲向心脏的流动声,侧脸和脖颈也热起来了,他咬着牙忍住羞愧和喜悦,乖乖伸出右手搭在你纤细的手掌上。成为妹妹的狗,是不是就能成为她的所有物,永远陪着她,永远被她需要被她呼唤了?
“乖狗狗,换一只手。”你踮起脚摸摸他的头,又伸出手,“握手。”
被妹妹摸头了,被妹妹用了命令语气训狗。他一双紫眼睛望着你几乎要滴出葡萄汁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执行你的命令,换成左手搭上来。
“转圈。真乖。”你下达了新指令,一个接一个,“叫。”
转完一个漫长的圈,夏以昼只觉得这比飞行员失重训练还要让人头昏目眩,理智已经快被甩飞出去了,一声“汪”叫得响亮。
你走过去揉揉他的下颌,“好狗狗。”他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又要张口轻咬你的手指,却立刻收住牙齿,换成了舌头轻柔的一舔,他还记得今天他是要被教育的坏狗。
但你还是被这坏狗吓得一缩手,“不许张嘴!”夏以昼紧抿着嘴唇,装出一副乖巧的表情,但他咽口水的动作还是暴露了贪婪索取的本能,目光死死锁在你的手指上。
你被看得脊背发痒,忍不住磨了磨牙,“坏狗!坐下!”他扫视一圈,意识到你是让他直接跪坐在地板上,忍不住开口:“宝宝…”
你又伸手晃晃胸前的狗牌,他立刻改口:“主人…”低沉柔和的嗓音叫得人心尖一颤,你的脸也红了个透。
“主人,我这套衣服的裤子…跪坐可能不太合适。”夏以昼看到你的反应,忍不住故意再叫一声,把声音压得更低柔些,恨不得凑近在你耳侧释放魅力。
你瞪他一眼,只是用脚尖点点地板。他动作利落地跪下去,于是你终于看见了为什么不适合跪坐——这套制服下装是一条紧身的白色裤子,某个已经开始膨胀的部位在敞开的跪姿下,非常显眼。
夏以昼涨红了脸朝你恳求:“别看,哥哥不是故意的,别看了。”你的脸颊愈发热烫,却还是强装镇定地从拖鞋里伸出光洁的脚轻轻压了上去:“坏狗,改天把你拉去绝育。”
“你别碰,哥哥求你,”几乎立刻,你听到了他喉咙里隐忍的吞咽声,他声音都带着颤抖,眼里全是波光:“不要考验我的定力,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失控…我不应该…”
他的反应这么大,更助长了你的气焰,你只想看到更多、更多夏以昼平日里从不展示给你的东西。
至于什么考验定力,什么害怕失控,可笑,你还不知道夏以昼是什么人吗?他是宁愿伤害自己也绝不会委屈你一星半点,你没点头就永远不会主动越界,永远保护你的好哥哥,好狗狗,也会是你最忠诚的爱人。
爱人之间,做这些事情自然是合情合理的,养兄妹关系也解除了,你们现在甚至还是合法的。
你给脚趾加了一点力,微微磨蹭,立刻听见他的抽气声,挺括的制服也遮不住他浑身绷起的结实肌肉轮廓了,他再开口时声音也紧绷绷的,“停,不要再试探我,宝宝,试探的后果你现在还承受不起。”
“嗯?执舰官大人,你展开讲讲?”他越摆出这副“你要听哥哥话”的虚张声势,你就越想拆穿他,一边继续脚上的碾揉动作,一边发问,“害怕我试探出什么来?”
你对他与生俱来的引力牵动着他的心神,汗水从发际滴落,哼喘和气声已经遮掩不住了,夏以昼索性不忍了,一边在你脚下轻轻挺动着腰胯,一边紧盯着你的嘴唇:“…我有什么好怕的,最多不过是试探出来我是个爱上妹妹的疯子。”
脚心下猛然感受到烫烫的一大团,他说了那话,像忽然揭开了什么面具,你终于感受到了来自于哥哥的“危险”——夏以昼看你的眼神像想要把你整只吞下肚的怪物,又像挣扎着自我鞭笞的罪人。
你的心跳快极了,血液全部冲向头脑带来眩晕失重感,却咬着唇不肯退让——“如果我说,家里不只有你一个疯子呢?”挪开脚尖,你能清晰看见那条白色裤子中间鼓起,甚至已经出现了小团洇湿,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啊,好像玩的有点大了。
夏以昼却容不得你在此刻逃避,无论是逃避感情还是逃避欲望。他跪着膝行到你身前,一双眼睛像着了魔一样亢奋,仰视着你:“你是说,是我想的那样吗?”
不等你回答,他又给自己加了戏,压低浓眉,睁成可怜可爱的狗狗眼,伸出手臂牢牢捆住你的腰,埋在你的腹上深吸一口气:“主人…想要更多主人的气味…”
你的猎人制服是露脐的,热气全喷在你皮肤上了,急忙伸手去推他的脸,却被反手握住送到他唇边,“主人,训狗要有始有终,如果我把这些课目全完成了,你得,喂我吃小零食才对啊。”
又是熟悉的轻轻啃咬落在你的指尖,你发誓你以前从来不曾觉得这动作有如此的,少儿不宜。但是看着夏以昼那张称得上艺术品的脸写满春意,紫眼睛祈求地看着你,制服上衣领口只开了一颗扣子,下身却已经弄脏了白裤子——这要是不继续玩下去,你简直不是女人。
你下达了命令:“乖狗狗,随行。”用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吮着的手指作为牵他的绳索,带着他一步步跪行进卧室,他含吮那根食指的动作愈发露骨,从指尖起被他舌头温柔地环绕着,还时不时用上牙齿轻啮,像小狗在啃垂涎已久的肉骨头。
你落座在床沿上,凑近夏以昼意乱情迷的脸,几乎和跪着的他呼吸交融,他忍不住想凑过来吻你,却被你用手指挡住。几乎是立刻,他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弃犬一般的惶然,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抱歉,你不喜欢的话,我不会…”
“不,乖狗狗,”你伸手抚摸着他茸茸的头发,比起小时候的柔软,他的发质如今粗硬扎手了些,但他的神情还是那么驯服。“现在的课目叫做,拒食训练。如果你能完成,那么你就可以拿回你的狗项圈,也可以吃你的小零食。”
对一只过于敏感的弃犬最应该做的事是什么?不是立刻给他大把大把的爱和食物,是先给他重新建立起一套能带来安全感的反馈机制。让他知道,在这套规则之内,他永远属于你,永远会因为正确的行为获得奖赏。
“…嗯。”夏以昼艰难地吞咽下不安,点点头。于是你的唇越来越近,像蝴蝶,起落在他的眉宇间,鼻梁上,左眼眼皮,右眼眼皮,下巴上,最后停驻在他的唇角,他眉毛几乎拧成一道矮墙,才忍住立刻含住你唇的冲动。夏以昼比你先开窍的这些年,等待爱人等到浑身骨头都在酸痛了。
你的气息撤开时,他急得把俊脸向前凑,“妹妹,还想要…”你却板着脸,“还没结束,”径直伸手去解他胸前的纽扣。黑色的严谨军礼服外套落下,衬衣的纽扣一颗一颗轻响,像礼花。
现在夏以昼只剩下身那条愈发狼藉的白色长裤和黑皮靴了,双腿分开地跪坐在你面前,结实的手臂在你命令之下交握在背后,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兴奋到轻微颤抖着。
你夸他:“乖狗狗,真好看。”他不仅不觉得羞耻,还略带几分骄傲地昂头挺胸:“哥哥知道你喜欢,专门练的。”
哥哥太可爱了,所以你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胸肌,这很合理吧。弹弹的,有点硬,抱怨一声不好摸,他手忙脚乱地尝试放松了半天,都还是有些僵,你含糊地表示算了,一口咬了上去——嗯,口感细腻,五星好评。再抬头看可怜的夏小狗,他已经脸红到像高烧了。你拍拍他的脸颊:“哥?狗狗?”他胡乱点头回应。
你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重新挂回他的胸膛。“夏以昼小狗同学,恭喜你通过了好狗训练。”看着他缓缓站起,又欺身上前离你越来越近,你笑地像偷吃成功:“现在,你可以开始享受你的小零食了——”
唇齿立刻被凶狠的掠食者含住了,犬齿还刮蹭到了你的唇肉,他像焦渴的旅人饮水一般,扫荡眼前的所有补给。唇瓣分开时,你看见他眼角有泪痕。
他迎向你伸来擦泪的手,轻轻蹭蹭你的掌心,“我好幸福,妹妹。”
“那就是我想给你带来的。”你凑过去再次轻吻他的唇,轻微红肿的嘴唇有点痛,“哥哥,小狗,你吃饱了吗?”
像小时候一样,他又赖在你身上喊着没吃饱没吃饱,还要你自己剥好“小零食”亲自喂他才行,一个心软,你又要被小狗哥哥骗光了。你真的拥有了一只帅帅的,大大的,很好摸的狗狗,反正也没人规定过,狗狗不能是哥哥,哥哥不能是爱人,爱人不能是狗狗,对吧?
但第二天早上你发现连腿根都被坏狗啃出了一串串红痕的时候,还是气得撑起酸软的身体追打他了一顿:“腰干嘛练那么粗,你这只坏狗!腿都被你压得合不拢,今天好酸!”
狗狗不知道,狗狗不懂,狗狗哥只是一味求饶:“哥哥错了嘛,来,我给你揉揉,今天想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