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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还晴空万里,暖阳高悬,你带着女孩子们到城外的清溪边游水踏青,谁料傍晚就狂风骤起。你见风云突变,怕是要下急雨,便让阿蝉带女孩子们坐你的马车回府。
伍丹掀起车帘担忧的看着你:“可是楼主怎么办”
你轻笑将她按回马车内 抬手整理车帘:“楼主骑快马回,定比你到得早。
你刚翻身上马,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黯淡了下来,很快 冰冷的雨滴伴随着细碎的雪花急转而降,狠狠的砸向地面,一片迷茫,让人视线模糊。
如你所言,确实比伍丹她们先到王府,衣衫也早已完全被雨水浸透,沉重的贴在身上
“阿嚏”
想也不用想,第二天广陵王成功的染上风寒
你睁开眼但不想起床,雀使来敲门:“殿下,马超将军在您的书房”
“知道了,这就过去”你不情愿的起床梳洗,一阵爽朗的笑声由远而近,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推开你的房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兄弟!你怎么还没起啊!!!今日要不要一起去打猎!Gin啊!!”
马超一向未闻其人先闻其声,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可现如今他在你耳边的吵嚷声对你因风寒而发着高热的脑袋简直是灾难性的迫害。
尖锐的轰鸣音在你耳边炸开,世界瞬间变得模糊又遥远,短暂的耳鸣让你的脑袋止不住眩晕,可马超的声音还是不依不饶的裹着你
——能不能给他来两个禁言咒…
你按着刺痛的额角对他招招手:“马超将军,本王有话同你说。”带着些蛊惑的意味
“怎么了兄弟,你说啥?”马超在你身边坐下,身子向前探着,挨你极近,身形如西凉广袤无垠大地上驰骋的兽,可此刻却伏在你身前眨着亮亮的金色眼睛。
——啊……野性美人啊
本该是冷峻的五官因他总是笑着看人而冲淡了寒意,面上的晒斑是太阳神赠予他的赞礼,西凉好啊,西凉总是生出如此和你眼缘的面孔。
只是…
“咋啦兄弟!你看啥呢?”
——只是如果他不会说话就更好了…
你撑起身子,抬起软绵绵的手从他的唇一直划到喉中央,指尖亮起微弱的蓝色咒光
马超想开口问你在做什么,可张了半天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从他脸上看到了少见的错愕,他不信邪的用鼻腔发出一声 “哼?”,这会儿到像一只歪头不解的大豹猫
——现在顺眼多了
马超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随即调笑的盯着你,似乎在用眼神问你为什么这样做。
黄金色的瞳孔深邃的眼眶,目不转睛看着你的时候给人一种用情至深的错觉。
——色令智昏啊,怎么突然这么热了这里。
“孟起兄,本王昨日淋了一夜雨,现还发着高烧,你一大清早在人耳边叽叽喳喳,吵得本王是头疼欲裂啊”你还牵起他一只手抚上你的额头,不知道郭奉孝这招管不管用。
“只是一个小小的禁言咒,只维持半个时辰,孟起兄不妨安静一会,歇歇嗓子。”你俏皮的对他眨眨眼。
紧贴着小亲王的手心的确传来滚烫的温度,马超这才发现你有很重的鼻音,大手覆在上面轻易就遮住了半张脸,衬得广陵王小小一个,再对上你被烧的水汪汪的眼睛,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狐狸爪子轻挠了一下。
马超觉得今天的广陵王好奇怪,自己胸口这里更奇怪,难道是自己也感染了风寒?
“哎!马超你…呕…”你被马超轻而易举的抗在肩头,他结实的肩膀顶着你的胃,天旋地转过后更想吐了。
“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广陵王生命值-1
他听了你的话将你换了个姿势,让你坐在他的手臂上。眩晕过后你发觉整个人都倚靠在马超的胸膛,与他皮肤紧贴的地方凉凉的,甚是舒服,头脑烧的不清醒的广陵王抱着黝黑的胸肌蹭了蹭“天尊啊,真是太舒服了。”
马超闻言挺了挺胸脯,那是当然,我的胸练的比辽哥还棒!攒劲不!
可奶头传来的酥麻感让马超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他想开口问你,结果意识到自己被你下了禁言咒。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很烦躁,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想得知真相的急切促使他将你压在塌上,顺着你的脖颈埋了进去。昏昏沉沉的广陵王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烧一样,下意识的向清凉的来源去靠近。
而埋在你怀里的马超听见自己的心脏跳的更快更强烈,虽然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他直起身却看你泪眼婆娑的又凑过来
Gin,这广陵王怎么哭的这么攒劲儿
身下的东西更硬了,他利索的解了那羊皮大氅,三下五除二的去了你的衣物,却停在那不动了。
马超的动作得到了你的默许,你看着他跪在你身前大脑宕机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这才知道原来堂堂扶风马氏长公子,居然还是第一次。
你引着他的手探到身下,西凉人独有的宽大手掌挤进私处不轻不重的摩挲着,指尖布着操练兵器留下的茧,不一会儿就变得湿淋淋的。你贴上他细细吻着,用舌头顺着他的唇线一遍遍描摹着。
从他带兵作战的风格来看,马超其实很聪颖,你教的东西他一学就会,刚开始还在横冲直撞咬这咬那的,察觉到你并不享受之后又学着一点一点的深入,时刻留意着你的表情。
到最后你只觉得乏累和疲惫,不由靠在马超怀里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太阳渐渐西沉,柔和的残光照在你脸上,身旁不见马超的身影。高热也退到了正常温度,身上干净清爽,与他云雨好像只是一场病中欲梦。
你自嘲的想。
——也是,我头昏到连马超都要肖想了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醒了吗?阿蝉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是张辽,他提着食盒看到你只穿中衣就来开门的时候眉头一蹙:“死孩子,已经入了冬,怎么就穿这点,早知道翻窗户进来了。”
你笑眯眯的一边叫着文远叔叔一边让他消消气,食物的香气勾的你口中垂涎欲滴,想来是睡了一天错过了膳食,从未这么欣喜的接过张辽送来的夜宵。
张辽被你的神态逗笑,将你的发丝挽到耳后方便你吃东西,看着你的耳朵问:“你什么时候喜欢黄金的饰品了,这个不衬你,改天我让人给你打一套嵌了宝石的”
什么黄金饰品?
你抬手一模耳朵,从耳轮处取下一个小小的黄金做的环状物。
——这是…
——这是马超的发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