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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侑北】關於黑狼家屬圈中不能說的秘密

Summary:

侑北在談地下戀情,但在黑狼家屬圈裡,這個秘密沒他們想像中那麼隱秘

Notes:

含兔赤成份
交往八年的侑北,從地下情到明戀狀態,時間線大概在 黑狼隊的八卦記事 的前後

Work Text:

一、宮侑選手的神秘情人

 

這是在木兔和赤葦在眾人的推波助瀾下正式交往的半年後,木兔在約會的話題中第一次提到宮侑或許有個秘密交往對象的事。

 

「唔……木兔前輩留意到了?」

 

木兔吃驚地丟下了筷子,連帶忘記了上面即將吃進口裡的烤肉,可想而知他有多震驚,「等一下!赤葦一早就知道了?」

 

「嗯……或多或少算是有猜到吧。」赤葦眼明手快地接住了掉下來的肉,但是沒有喂給男友,而是筷子一轉直接拐進自己碗裡了。只是平常會抗議的木兔注意力已經完全沒有放在食物上,而是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赤葦看,「不愧是赤葦!你是怎樣知道的?那人是誰?我得回去和翔陽說說!那小子肯定高興死了!」

 

「這個可不行,木兔前輩還是自己猜猜看好了。」木兔的眼神登時變成了懇求的小狗眼神,考慮到體型過大,應該說是討骨頭吃的狼犬,然而赤葦很清楚他的「小技巧」,沒有半點退讓。「這樣做比較有趣不是嗎?就像是宮侑桑刻意留給你們解開的謎題。」

 

聽到指定關鍵詞後,失望的貓頭鷹瞬間恢復了元氣,筷子總算回到原來來回夾肉燒烤的節奏,赤葦滿意地看著重新滿起來的烤肉盤子,還有不斷往自己碗裡放肉的男友。

 

果然,木兔前輩烤的肉最好吃了。

 

……

至於為什麼他會知道宮侑有秘密交往對象,說真的,從來沒有人關注過黑狼宿舍樓的訪客登記名冊嗎?上面的常客名字除了他們已經認識的人以外,只有一個較為陌生的名字而已。

 

 

 

 

二、到底是誰說我們不能公開?

 

 

「這就是傳說中的燈下黑吧。」

 

聞言,歪倒在沙發上看手機的宮侑抬頭看向正跪坐在他身邊收拾衣服的男友,「……什麼燈?」

 

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宮侑認得這個眼神,通常出現在他和宮治測驗不合格只好讓北信介為他們補習的時候,意味著,他肯定做錯了一些事。

「好吧,我承認剛剛走神了,但你可不能怪我這個,翔陽剛剛發了個超好笑的笑話——嗯?不是這個?那——啊,是的,我不應該把家務活都留給信介做,馬上來幫忙!」

 

二傳手動作麻利地滾下沙發,乖乖地接過北剛剛從乾衣機裡拿出的衣物,動作閑熟地開始疊衣服。

 

北靜靜地看了他幾秒,才開始動手整理旁邊另一座堆成小山的衣物——這似乎是比賽日程繁忙的運動選手的宿命,他們在離家比賽之前會帶走他們僅有的乾淨衣服,然後回家想洗個澡便會發現只有浴袍可以穿,而洗衣機無法同時把它們都洗乾淨,所以在休耕期來探望男友的北現在有收拾不完的髒衣服要整理。

 

「回到先前說的話題上,」北一邊把不同顏色的待洗衣服分類一邊說道,瞥向正在和摺疊袖子搏鬥的宮侑,眼神不自覺地帶了些笑意,「我是說,赤葦桑知道我和你在交往,木兔桑卻一無所知,這應該是一種燈下黑的現象。」

 

「嗯?」因為袖子怎樣疊也會突出邊界,宮侑決定把它多摺幾下塞進衣櫃就算了——他抬頭對上男友帶有笑意的眼神,下意識有點心虛,但是信介沒反對就是OK的意思,所以他只是聳聳肩,「就由著他們猜唄,就算他們猜到我有交往對象,他們沒那麼聰明猜到那個人就是信介。」

 

「所以你認為赤葦桑不會告訴木兔桑?」

 

「要是他會的話,阿木就不會打電話來問我了。」宮侑往北的肩膀蹭了一下,就像隻討拍的金毛狐狸,「赤葦桑可是很知情識趣的。」

 

北沉吟了一會兒,顯然是在回憶以往與這位梟谷前二傳的相遇,宮侑乘機靠近,下巴擱在北的肩上,「嘛,信介還是想要保密我們的關係嗎?」

 

「是我想要保密嗎?」北反問,盯著他看的眼神很清澈,讓宮侑吃癟地縮了縮肩膀,但他旋即自信地挺直了身體,唯獨沒有放開北的手,「剛開始想獨佔信介的是我,但是之後不是北前輩你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不想公開嘛!」一旦想到自己當時的委屈,連學生時代的舊稱都跑出來了。

 

當然,這倒不是說他很想公開,與那個想無時無刻秀恩愛的木兔不同,他喜歡把北信介留給自己。然而,看著自從交往後就每天把男友掛在口邊的隊友,宮侑還是有幾個瞬間想過要向木兔炫耀:你有男朋友又如何?我和信介已經交往八年了!是毫無疑問的事實婚姻!

 

遺憾的是,抱怨的結果和以往別無二致,北信介的正論總是毫無破綻的。

「考慮到你的事業前景並不是莫明其妙的理由,侑。」

 

北的論點是對的,但有些時候他真的希望他不是。

 

宮侑從下而上盯著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眸,多數時候它們都是他的固定不變的錨點,和排球一樣支持著他的日常生活,但有些時候他真的很討厭北的永不動搖,那只會讓他覺得他對北的影響力不夠大,好像他不夠重要似的,而宮侑討厭被放在第二位——即使他心裡清楚北信介愛他的程度並不比他的少。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率先在這場眼神對峙中退讓的不是侑,而是北。北伸手摸了摸宮侑因為磨蹭而豎起的金髮,安撫似的拍了幾下,「不過,告訴侑的隊友是另一回事就是了。」

 

宮侑的眼睛亮了,「前輩真的不介意?」

 

北搖搖頭,只是看向宮侑的眼神帶有幾分若有所思,「我沒關係,如果這會讓侑你覺得自在一些的話。不過,你確定沒關係嗎?」見男友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他刻意加重語氣,眼神掃向牆上的掛曆,「侑你確定……可以公開給其他人知道?」

 

什麼?他們當然可以——宮侑終於留意到掛曆上的年份,然後後知後覺地想起很久之前那個和宮治、角名的賭約,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心虛起來,「呃……或者我們再等一會……讓他們自己猜猜看吧?」

 

北不置可否地抓住男友後腦勺後的髮絲往後拉,從上而下地看著金毛狐狸露出來的喉嚨,露出同樣微妙的笑容,「沒錯,這樣確實是比較有趣。」

 

 

 

 

三、來自對面宿舍的救世主

 

 

與高中時代不同,木兔光太郎已經成長為普通的王牌,也學會了在宿舍獨立生活,然而,他還是搞不懂稅金該怎樣繳,或是該如何做一頓非早餐或是烤肉以外的飯,更別說是洗潔精和洗衣液的具體差別——除了裝載它們的瓶子長得不一樣以外。

 

想當然已,忙碌於比賽日程的球員們沒有太多時間處理家務,更別說自己去市場買東西了,所以居住在宿舍樓裡的隊員們享有特別福利,他們可以在家裡做飯,也可以在食堂吃飯,有專用廚師和營養師確保他們吃得健康。

 

家務方面,可以申請家務助理在他們不在時打掃家裡,但也有個別球員(例如佐久早和宮侑)沒有申請這項服務,而木兔和日向則是家務助理服務的忠實用家。

 

採買則是由球隊行政人員每周按清單購買,帳單會由宿舍住客的每月宿舍行政費中支付,實話說,連赤葦也覺得這個服務很方便,至少這會確保不會發生出現木兔在出外比賽後回來發現沐浴液瓶子空了只好光著身體衝出走廊求救的慘案(一件在大學宿舍時讓木兔的大學同學笑到快昏倒的黑歷史)。

 

然而,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某天行政人員買的新洗衣液的外觀包裝和沐浴露長得有點像,而木兔前輩分不清它們的差別,把兩個瓶子都放進洗衣液的櫃子裡,某天有個剛從兩小時新幹線上下車的疲倦編輯在洗衣服前沒有看清楚瓶子標籤,結果發生了另一件意想不到的慘案:赤葦誤把沐浴液倒進了洗衣機,洗完澡後發現泡沫已經把屋子給淹沒了。

 

——這就是如同神明的北信介走進他生活裡的契機。

 

整件意外唯一值得慶幸的只有兩件事,一是整支球隊都在九州比賽,沒有憤怒的佐久早想要衝進來捏死他,二是北信介剛好也在宮侑家裡,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及時找毛巾堵住了自家門縫、用門鈴把昏昏欲睡的赤葦從浴缸裡叫醒、好心地拿來毛巾和沙袋把其他宿舍房間的門縫給堵住、然後挽起袖子拽著拖把和赤葦一起拯救木兔的家。

 

說實話,清理工作主要是北做的,赤葦本人早就因為過度加班和長時間乘車而大腦昏昏沉沉,根本派不上什麼用場。但當他們放下拖把,赤葦感激不已地握住他的手道謝時,北卻只是擺擺手,催促赤葦換上睡衣躺回床上休息,編輯倒是想抗議,奈何一碰到床舖便倒了。

 

睡了一覺神精氣爽地起來,卻發現餐桌上已經放了幾個飯糰,和保溫壺裡的熱湯一起在等著他。

 

赤葦當下只想到一件事,宮侑到底是上輩子修了什麼好福氣,才會有像北這麼好的男友?

 

 

 

 

四、我的生日禮物

 

 

「我說,那傢伙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才會讓北前輩答應當他男友啊?」還有宮治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錯事才會攤上這個兄弟?

 

「治,如果不是真心的話,就別抱怨了。」話題中的另一個男主角,北信介淡定地拿著針,手法利落地在縫制一雙手套——更準確點說,是一雙黑狼狼爪的毛茸茸應援手套。雖然黑狼官方都有買這種應援物,但奈何都是針對女孩子的呎吋,北和治的手都放不進去,只好買了材料從頭縫制一雙。

 

「誰說我不是真心的?」宮治沒好氣地拋下他忙了半天的手工藝品,仰天長嘆,「北前輩絕對可以找更好的對象。」而且那個對象絕對不會需要他親自給他做應援物!

 

「我不能評價宮侑桑,但是不得不說宮治桑說得挺有道理的。」坐在他們身旁,同樣在縫手套的赤葦點頭同意。在聽說北打算給宮侑一個生日驚喜計劃後,赤葦也覺得應援手套的想法很棒,所以拜托北準備多一份材料,打算多做一副手套以後給木兔驚喜用。

 

因此,在一場剛好亦是宮侑生日的比賽前日,他們齊聚在木兔家裡……做手工。宮治嘆了一口長氣,他的加入完全是一場意外,只怪他多口問了一句北前輩打算怎樣為他的兄弟慶祝生日,北的計劃自然是完美的,侑一定會很開心,搞不好會當場被北前輩的可愛黑狼爪子Cosplay擊中紅心徹底倒下——整件事唯一錯誤的是,北反問了他準備了什麼給侑,在他口硬說什麼也沒有準備之後,宮治就被拽來一起做手套,原因無他,只因北也可以肯定要是侑看見治也戴上那雙手套給他應援,肯定也會激動到不行——外加笑到昏倒,宮治心情沉重地嘆氣。

 

「赤葦桑,不要附和他,他們會得寸進尺的。」北溫和地提醒,讓宮治氣惱地撇嘴,「不,北前輩對那頭豬真的太好了,他不值得。」

 

「我看不出這有什麼不值得的。」北淡然地說,把手掌伸進毛茸茸裡試穿,「你說過他肯定會高興的,這就夠了。」

 

「他甚至沒有為北前輩你慶祝生日!」宮治憤憤不平地道,但北完全不以為意,「那天他有比賽,侑有給我發短信,何況我的生日沒什麼特別的。」在宮治進一步抗議之前,北已經接過宮治未做完的手套接著縫了起來,「但這天是你們兩個誕生在世上的日子,當然是值得慶祝的。」

 

話音剛落,宮治的眼睛就紅了,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赤葦知情識趣地接過話柄,「北桑你知道這是雙重標準吧?我想對於宮桑來說,你的生日也很重要。」

 

「是嗎?」北歪歪頭,把手套塞進宮治手上試穿,滿意地點點頭,「那麼我們就乾脆同意所有人的生日也很重要,你就別吃你哥哥的醋了。」他對宮治說,後者一時反駁不了他的邏輯,只好氣鼓鼓地瞪著北,但他很快就被北從沙發後拿出來的大袋子分散了注意力,「這是北前輩給我的?」

 

「沒錯,本來打算今晚吃飯時才一起送你們兩個禮物的,但你要是一直不消停也很麻煩,不過……」北安撫地拍拍他的手背,「不能偷看。」

 

宮治感動地看著北,無視赤葦在北背後露出的會心微笑,眼神亮晶晶地盯著袋子,試圖看穿內容物,差點錯過北的下一句話:「對了,這禮物是我和侑一起選的,記得待會要向他道謝哦。」

 

宮治的感動淚水瞬間便蒸發了,而赤葦的竊笑徹底變成了咧嘴笑,北卻露出看穿一切的微笑,「記得待會要帶上你給他準備的禮物啊,阿治。」

 

噢,媽的,這兩人在一起真的是他的孽緣。

 

 

 

 

五、宮侑的生日驚喜大禮包

 

 

宮侑本來以為今年的生日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發生的好事是,在交往狀態在隊友面前公開後終於可以讓北信介光明正大地使用家屬票在最前面的關係席上看比賽,賽後有隊友和球隊為他辦的慶功宴暨生日會,給粉絲的生日祝福答謝視頻也一早錄好了,粉絲送的生日禮物早已經把他的宿舍桌子堆得滿當當的,今天進入球場時,揮舞他名字的牌子也特別多,宮侑滿意地向群眾們揮手,卻留意到隊友們正在圍在一起盯著看台上竊竊私語。

 

咦?宮侑好奇地慢慢走近,莫非是安排了什麼特別的生日驚喜?但連臣臣也在笑,他沒道理會——然而,他聽見的對話更讓人感到疑惑。

 

「說實話,這是誰安排的?」這是略帶憤怒的犬鳴。

「不是我們,至少球隊沒有事先收到通知。」明暗神色凝重地回答。

「嘛,這不是很好嗎?侑侑肯定會很高興的!」木兔興高采烈地向觀眾席的特定一點猛烈揮手,看來赤葦也來了。

「他不止會高興,他會過度興奮,然後我們就失去了二傳手。」這是一個惱怒的佐久早,但他說的話最沒道理,宮侑本人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呢。

「但可能這會刺激他發揮得更好?」巴恩斯猜道。

「Bro,要是我女朋友當眾做這件事,我很懷疑我還能不能上場比賽了。」托馬斯往觀眾席上歪歪頭,這燃起了宮侑的好奇心,如果說是對應他女朋友的存在,不就是在說——

「哎呀,為什麼要摀住我的眼睛?我已經成年了!」日向用力抗議,試圖甩開犬鳴的手掌,「而且北桑穿成這樣很可愛!我為什麼不能看?!」

 

在他自己意識到之前,宮侑已經三步併成兩步繞過隊友們衝到關係席前,終於看見他們不想讓他看見的一幕——他交往八年多的男友,永遠像神明一般清冷淡然的北,頭上戴著黑色狼毛耳朵,手上戴著一雙黑狼毛茸茸手套,穿著繡著宮侑名字的黑狼球衣,向他擺出了黑狼隊的應援手勢——我的老天爺,這是真的嗎?

 

宮侑錯愕地往後倒退了一步,卻被日向抵住了背脊,還特意把北前輩指給他看,「喔,侑桑,你男朋友在那邊!你看見了嗎?」

 

噢,我看得太清楚了,翔陽。

宮侑現在明白佐久早那句「失去了二傳手」和托馬斯的「懷疑我還能不能上場比賽」是什麼意思了,他現在也懷疑自己還能不能站直,要知道,排球選手的衣服有點貼身,他要是硬了那怎麼辦……信介他怎麼能——這麼性感又可愛?狼耳朵和狼爪子已經讓他想跪下了,更別說是他的球衣!而且他肯定這不是球迷版本的,反而更像是把他的衣服改小了的正式版本,這不就是男友球衣了嗎?!!

 

宮侑游移的眼神掃到坐在北旁邊的宮治,那傢伙正在用偷吃了魚的貓般的神情看著他,還示意他看向手上拿著的手機,上面的滾動字幕在寫著……什麼?生日快樂???

 

他不想承認雙胞胎有心靈感應,但是他確實感受到了宮治的意思,他肯定參與了這個邪惡計劃,把信介打扮成這樣子,讓他在球場上出糗——等一下,這絕對不行,要是讓信介知道他因為這副打扮而分心的話,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說服信介穿上這套衣服,更別說是讓他穿著它倒在床上讓他——等等,這時候絕不能想這個!

 

當日,在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明暗隊長把慌亂到極點的宮侑拖到洗手間淋了一頭冷水才讓他的大腦冷靜下來,加上一場義正詞嚴的五分鐘隊長訓誡才讓他的褲子恢復到能見人的狀態,最後是木兔和日向的精采耍寶演出才成功把宮侑的注意力拉回去平常能吐糟的狀態,無驚無險地完成了一場三局比賽。

 

嗯?問為什麼是三局?很簡單,宮侑不想打四局更不想打五局,只想乾淨俐落地把EJP打回家,然後在聚餐之前把可愛又工口的男友拉到更衣室裡親熱一番——遺憾的是,在賽後他才發現赤葦和宮治早就把人劫到聚餐場地,而且北身上的黑狼飾物不見了,換回了平常素淨衣服,但是宮侑在失望之前留意到宮治身邊放著一個黑色大行李袋,他的兄弟臉上微妙的笑容說明了一切。接下來他試圖在餐廳洗手間行劫(宮侑:「不!這是搶回我的生日禮物!」),但行動被木兔和赤葦聯手阻止,最後二傳手被木兔按頭塞進車子裡,旁邊坐著他今晚滴酒不沾的男友。

 

「信介?」他錯愕地問,北卻只是向他點點頭,「阿治向你道謝了嗎?」

 

「什麼?」回想起來,宮治剛剛賞他一記頭鎚時確實有提到一句『北前輩讓我向你道謝,這就是謝禮!』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你們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唔,我今天下午已經送他生日禮物了。」這解釋了阿治的道謝。

「然後我身上這件衣服是他送你的謝禮。」噢,這也解釋了那句生日快樂。

「他說要是你什麼都沒有打算送給他的話,那麼今天比賽時拍攝的視頻可以先當作是利息。」媽的,那混蛋,居然把他的醜態都錄起來了,以後別想收到他送的禮物!宮侑生氣地想。

「最後,狼爪和耳朵是我準備給你的禮物。」

 

迎向宮侑頓時發亮的眼神,北淡淡一笑,主動靠近他耳邊道:「你要回家拆禮物嗎?」

 

喔,我的老天。宮侑眼神發直,他吞了吞口水,抓住北放在他膝上的手緊緊握住,「請務必如我所願。」

 

 

FIN.

 

兔赤的前情故事可見於 交不了男朋友就只能請個會計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