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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广】笼中雀

Summary:

医者不自医,张仲景连发起疯来都是冷静的。

※all前提景广1v1,现代paro+囚禁play+受孕play,play是play,但不怀不生
※避雷见tag,大概率出现专业知识错误,如您是相关从业人员,欢迎在切勿上升的基础上在评论区斧正。
正文完结,内容参考tag
2025.5.9追加增图2张,自绘插图一套(四张差分)均已插入前文,使用大陆图床,原站镜像站均可观看,加载不出请尝试切换网络/节点

婚番梗概:景结扎恢复期结束再开荤,手铐拷手胶布贴嘴身上穿皮带,撸射后精液抹脸揉痣吓唬景。(已更新)
口交,骑蹭,尿道棒干高潮(已更新)
(未更新)挤牛奶式榨精,多次强制射精,勃起困难状态强行无套入体,要求景忍精,怕广怀孕景多次精神边控,最终崩溃落泪大量内射。破罐破摔疯狂做爱内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第一章

Chapter Text

0

药效退去,你在装修华贵的卧室中逐渐清醒。
张仲景单膝跪在你床沿,拿着碘伏夹着棉球给你擦破皮的脚踝消毒——就算这样,他也没解开那另一端连接在床头的镣铐。

“没想到你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你非但没有恐慌,还觉得很有意思。
你的身边从来不缺疯子,因此半梦半醒间心底猜测了许多人,但他明显不在其列。
看到他的第一眼,你不可谓不惊讶,甚至还有一点怀疑有人指使。

张仲景细心地将碘伏和工具收纳好,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你,回答的声音和表情一样淡漠:“我脑子坏了。”
“……哈?”
“我说,我脑子坏掉了。”
他结束手头的动作,终于抬起头来与你对视,湛蓝的眼眸似天空般纯净无垢,他一字一顿,慢慢保证:“你且安心,我会负责你的饮食起居,不会伤害你的。”
言语间,颇有些郑重的承诺意味,只不过刚一说完,再次收回目光,无事发生一般拿着瓶子走了。

1

张仲景囚禁你这件事实在是太怪异了,你想了许久理不出头绪,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选择了直接沟通。
“师兄……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他的导师是你的养父兼老师,又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是同学,虽然所学不同,但你和他也算是同一个师门长起来的,你打算从这里入手套一套近乎:“再不放我走,左君该着急了。”

现代社会,想让一个人凭空消失还是有些难度的,更别提左慈虽然不问权势纷争却因本身实力过硬而颇有能量,他查个人也算得上信手拈来,更别提这个人还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或早或晚的事情罢了。
你这一句话,隐含之意已算威胁。

他一边将床上桌展开,一边回答你,神色丝毫不见慌乱:“外边的事,你不用操心。”
看着被摆到面前的晚饭,你提起了警戒心:“是谁指使你关我?里八华?还是……袁氏?”
里八华是与你师门向来不合的情报组织,最擅长离间策反,而袁氏则是你手下公司的头号竞争对象,恩恩怨怨难用三言两语阐述清楚。

他码放碗筷的手一顿,话语间极轻地叹了一口气:“都不是,是我。我的脑子坏掉了,所以囚禁了你。”
你怔愣片刻,气极反笑:“张师兄,我看你不是脑子坏了,你是觉得我脑子坏了!把人囚禁起来总要有动机、有理由,一句你脑子坏掉了就想糊弄过去吗?”
他终于有了动摇的神色,淡金色的睫毛眨了眨,唇轻轻抿了一下,似乎是很艰难地开口:“……我心悦你。”
“……”你看着他为难的模样一时无语:“张师兄,你没谈过恋爱吧?”
“不曾。”
“这就对了。”
面对着他略带疑惑的目光,你有几分无奈地叹气解释:“哪有人告个白跟被人刀架脖子一样难受?况且这么半天了,你规矩得连我的手都没有摸一下,又怎么会做出囚禁心上人的事?”
“我确实没谈过恋爱。”他语气无甚变化,你却明显察觉出他有些恼了:“但我说我心悦你,也是真心的。”

真是软硬不吃。你眉头一皱。

公司离不开你,短时间不会出什么乱子,但你很忙,不想在他这里平白耽搁太多时间。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问,“钱也好事也好,总要提出要求才能谈。”
眼看着他又不悦起来,你叹了口气:“好,你心悦我,心悦我也是有所图的吧?是要亲我睡我还是要杀了我,你先把条件提一提呀!”
“我要你待在我身边。”
你乐了:“为什么不是你待在我身边?”晃了晃脚上的链子,皮肤伤害残留着棕色的碘伏痕迹:“张仲景,你就是这么心悦我的?”

而他,只是沉默着深深看你,见你许久不用餐食,还拿起勺子喂到你嘴边,你惊讶得瞪大了眼。
“三餐营养,睡眠充足,健康才有保证。”
他不问自答。

太反常了,张仲景向来我行我素不好相与,虽没听过他见死不救但往往也只是提供必要的基本帮助,很难想象他会照顾到如此的地步。

不过,我行我素这一点没有变,你不张嘴,张仲景就举着勺子抵着你的唇,两个人犟在那里,谁也不进,谁也不退。

2

迷迷糊糊间坐着就睡着了,你腰背酸痛,龇牙咧嘴一睁眼就看到床边坐着的人还在,甚至手上还握着那支白瓷勺子。顺着勺子往上敲,就看到张仲景那张清冷的美人面,直勾勾盯着你看,眼神暗含幽怨。
他竟然在这坐着看了你一整晚!

“我吃还不行吗?我吃!”你认命地伸手,示意他把勺子交给你。
他见你肯开口,反而把饭菜端起来收走了,你以为他终于要磋磨你,眉头微微皱起,却听到他说:“我做新的给你,隔夜冷菜,吃了可能会闹肚子。”
听到闹肚子,你眼睛一亮:“师兄,可以放开我吗?我想上厕所……”
他并未理睬你,端走饭菜径直出屋,你正泄气,不一会儿又见他回来了。
你一看他,差点没晕过去。
张仲景的手上,拿着一个恭桶。

是他先把路走绝了的,你恨恨地想,只犹豫片刻,便已有决定,一脚把恭桶踢翻在地。
这一下好不热闹,塑料桶摔在地上弹跳两下,盛着的液体也随之泼洒溅射,一时间,你身上、地板与床单一侧都沾上了秽物。

而闻声闯入的他心急,没有防备,看过你没事才发觉鞋袜也已经被浸湿。
张仲景有洁癖,这么一遭普通人都受不了更别提他,应该已经想用铲车把你铲一铲丢到几公里外去了!

“对不起,师兄。我没注意,链子把它带倒了。”你坐在一片狼藉中故作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卖乖:“师兄,我会自己收拾的……先让我去洗个澡好吗?”
张仲景僵硬在原地,脸色变了变,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发一言地转身出门。

成了?
还没高兴一会儿,张仲景就拖着浴盆进屋了。
你服气了,挡住他要抱起你的手,你说别,我自己来吧。
太脏了,你也嫌弃。

张仲景弯下的身子顿了顿,没跟你争,起身又去蓄热水,等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他的热水也倒得差不多了。
他是看见了吧?你狐疑地想。
应该是看见了,虽然一直垂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泡澡盆,但是哪有人对着澡盆脸红?绝对是看到了。
你蜷着身子缩进浴盆里,水刚刚好没过肩膀,你打一开始就存了心要踢翻,自然不会弄得太脏,沾到的不多,随便洗洗就干净了。

虽然但是,即使看见了也没有什么表示,张仲景又开始沉默着为你收拾床铺,擦地拖地。
这人真的是张仲景吗?他的洁癖呢?记得当年他递个东西给你,你故意握了一下他的手他都快爆炸,现在怎么突然就……?
仅存的良心不安起来了,你心虚开口:“那个,你放那,一会儿我来吧。”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利落地卷起了沾着秽物的被褥,出屋前还轻飘飘地瞥了你一眼。

没几秒,门外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也在洗,水声大到感觉他要把自己洗掉一层皮……
好吧,确实是他。

3

张仲景把水流开到最大,温热的水淋在身上,他才终于有心思脱掉身上的衣服。
他已经相当硬了。
哪怕尽量将视线避开你白皙的肌肤,胯下也逐渐胀得他无所适从,最后竟只能抱着被褥遮掩才不至于在你面前难堪。

躁,坐立难安。
张仲景闭着眼睛,眼尾泪痣明显染上红意,天人交战之间终是不敌,颤抖着手伸了下去。
握住的瞬间差点出声,后知后觉地紧咬嘴唇,忍住了声音又慌忙去扶一旁的墙壁架借力,才堪堪没有软着腿倒下去。

他清心寡欲,却也不是圣人,自渎、梦遗算不上常事但也有过许多次。
可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剧烈。

阴茎随着心跳的节奏颤抖,血液不光向下,也向上攀延至面颊,从鼻尖扩散至耳根,甚至比水温都要灼人几分。

常年包裹在手套里的手指白皙骨感,握紧包皮上下推拉。
“——!”
咬不住的唇瓣脱离,不受控制地张口喟叹,眉头紧皱,无声呻吟,张仲景的小臂撑着墙,忍受一波又一波快感的侵袭,刺激得脊背止不住颤抖。

他勃起到了自己都没见过的程度,只是看了一眼……
不小心回忆起,喉间干渴,手上动作无意识加快,不敢再想,紧闭着的双眼暗幕前却不断闪回乍目的白。

触目,惊心。

水滴顺着棱角分明的喉结划过,上下滚动,滴落。

脑髓都被麻痹了一般,完全出于本能地动作着,喘息破口而出又被手腕堵住,齿扣住皮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动作剧烈,指尖无意从下方擦过尿道口,快感剧烈到有些尖锐,男人一时站不稳,龟头触到冰凉的瓷砖,激得男人狠狠打了个颤,鼠蹊部位不是控制地抽搐收缩,泵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顺着墙壁滑落,被热水冲开溶进下水道。

张仲景贴着墙壁,缓了很久。

舒服吗?
无疑是舒服的。

他抬手关掉水流,轻声叹息。
可是射过精之后,体内更加躁动难安——欲求不满。

只可以射一次。
他默默告诫自己。
况且,时间久了,你也会起疑。

想着,耳根又泛起高热,若是你知道他想着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不知要用什么眼光看他。

张仲景一愣。
自己也是可笑,都已经筹谋了更过分的事情,居然还在这里……在意这种事情。

侧目,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未拆散的扎发被水淋透,紧紧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男人脸色苍白更显得耳尖红得突兀,细看神形莫名有几分憔悴。

……真是丑恶啊。
他漠然地审视着自己,浴室暗光之下,眼底情绪晦涩翻涌。

张仲景收拾妥当回到卧室时,洗澡水早就凉了,你已经在只有床板的床上蹲了有一会儿了,没有衣服穿,也不方便直接坐在卫生状况不明的床板上。

张仲景的视线触及你时像是被烫了一下,立刻移开,紧皱着的眉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你见状嘲笑:“不摸不亲也就算了,连看都不敢看吗?”

他的身子明显僵硬了片刻,像是怕什么败露,随后欲盖弥彰般一脸坚定地将视线地移回你身上,正义凛然,磊磊落落地看着你。
“衣服。”你懒得细品他的窘态,只是向他伸手,但他却提起水桶,给你换了一盆洗澡水。

唉……薛定谔的洁癖。
何苦呢。

4

那之后的几日,如他所说,你的饮食起居被他照顾得很好很周全,一日三餐吃喝拉撒地好生伺候着,但也仅仅止步于此。

平安。你百无聊赖地阅读着他床头书架上的书,心不在焉地想着。
若要形容你现在的状态,以平安两个字来说最为恰当不过。
无悲无喜,无事发生。
真真是平平又安安啊……你长长叹了一口气。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平安到乏味的生活转眼已经过去约莫一周了,张仲景还是连你的手都没摸过,导致你完全没有被囚禁的紧张感。
你都开始怀疑,这位意外耿直的师兄是否单纯只是想养个人当宠物,而你只是不幸中标。

啧……差不多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不提老师左慈,绣衣楼本就是情报公司,你手下不养废人,若不是有你的授意,他一个平平无奇的医药小天才怎么能困得住绣衣楼的当家人。
——他囚禁你的第三天,天蛾就摸进来了,吩咐他静观其变后,你也开始了你的静观其变。

这都一星期了,口口声声心悦你的男人别说实质性的突破,就连摸摸小手,亲亲小嘴他都下不了决心。
等得人心焦。

就在你的耐心快要耗尽时,张仲景突然抱着枕头搬进来睡了。

你看着非常自然地平躺在你身边的人,开始思索是哪里产生了变化。
“在你脑子里是有一个进度条吗?”你忍不住发问:“进度条满了就进行下一步?中间没有任何过渡,不觉得突兀吗?”

张仲景靠坐在床头,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你,没说话。

你反正无聊,继续复盘,唠唠叨叨像是木鱼成精:“是怨我昨天半夜肚子饿非要吃夜宵?还是密探们快找对地方被你察觉了?”你笑了一声,有些故意讨嫌地揶揄他:“怕我离开你?张医师好可爱。”
“怕。”
他突然坦率地答话,反而让你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我说我怕。我怕你离开我。”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下泛起了薄红, 一直扩散到眼尾泪痣,无端惹人想起初春懵懂新绽的桃花。

“……”你被美色迷了片刻的头脑,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我是什么很难说话的人吗?你心悦我,我又没拒绝,何苦像现在这样囚禁我?”

他盯着你开合的唇,久久不语,似在沉思。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

张仲景自认不讨喜,与他人相处时也刻意疏离,长年累月醉心医道,对其他事情不闻不问……但,在他也没有发觉的期间,视线越来越难以从你身上移开。
越想要不去在意就越在意,最初只是听从导师的嘱托帮忙看顾你,到出差却总是绕着广陵打转,最后则以你频频受伤需要调养身子为由常伴左右,到现在……终于是以休养为由将你囚于只有他知道的宅邸。
淡泊名利,无欲无求的张仲景这才知道,原来他的贪心不能免俗,都是会被越喂越大的。

你自然不知他的种种心思,只道是你暗示如此明显他竟然还不出手,升起不满。
不解风情也要有个限度吧。

5

好歹两人是睡在一处了,亲近的机会比之前多了不少。
至少,你确认了张仲景是个正常男人,有该有的生理反应。

你没注意时,他一般都会装作无事发生,任其发展消落,而被你察觉他也并不会太过局促,只是默默起身出屋,大抵是去独自纾解。
若不是背过身去的耳根红得滴血,你真要以为他对你的心思天地昭昭清白如镜了。

“就这么被关着,长久下去不是事儿啊。”
再见到天蛾,你愁得唉了一声跟他说自己还在斟酌,没解释太多。
本意是想着要不喝个酒啊下个药啊什么的,再主动一点,推这个拖拉的人一把,没想到他在房间里安了监听器,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这回更是不用人推就A上来了。

“你要走吗?”他撑住床头把你困在臂间,低头看你。
这距离是少有的近。他有几缕发丝没扎好,细碎的金发垂落,似触不触地摇曳在你胸口,带起你心里的一阵痒。
“你放我走吗?”你尚不知那句话被他听去误解了,还在故弄玄虚地与他周旋。
他不语,一瞬不瞬地看着你,对视得久了,你竟然分不清他的表情是淡漠还是僵硬。
“算了,没意思。”你主动投降,不是因为弱他一头,而是因为在这件事上的耐性快要被他耗干。
“我一直在等。”他没头没尾地突然开口。

(感谢赠图,绘师:小玉)

 

“等什么?”等天蛾他们来救人吗?很遗憾,他们早就来过了。你悻悻想着。
“我在等……”张仲景依然看着你,唇轻轻颤了颤,说出口的话语是与神色截然相反。

——“排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