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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乎卓尔的性爱礼仪。通常来讲,两个黑暗精灵共处一室,公认的结局除了一死一伤便是粗暴的性。因此这样的温存让塞尔的过去显得更加神秘和古怪,他从哪里见过这些,又从哪里学到了这些,伊米罗想不到。

……总不能是他的姐姐或是妹妹教给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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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来得很突然。伊米罗躺着,塞尔醉醺醺地压在他身上,毫无预兆地吻住他的嘴唇。

好大的酒味,伊米罗皱眉,但是喝醉了的那个家伙却几乎温柔地吻他,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啃咬和品尝。他的吻技很好,尽管喝醉了,仍然缠着伊米罗的舌尖不放,灵巧地啜饮着他的唾液,让这个法师难以开口。

这不合乎卓尔的性爱礼仪。通常来讲,两个黑暗精灵共处一室,公认的结局除了一死一伤便是粗暴的性。因此这样的温存让塞尔的过去显得更加神秘和古怪,他从哪里见过这些,又从哪里学到了这些,伊米罗想不到。

……总不能是他的姐姐或是妹妹教给他的吧。

湿润的嘴唇分开,牵出一条晶莹的细丝,然后又回到伊米罗的下颌上,接着是脖颈。塞尔泽维尔留恋地埋在他颈间,留下一个个有着水渍的吻痕,喉咙深处发出餍足的哼声。“……你搞什么啊?”伊米罗把他推开,塞尔眨眨眼睛,有点迟钝又疑惑地看着他,“你想明天大家都看到?”

“有什么关系吗?…”他看起来更不解了,双眼失焦,但总归是看着伊米罗的方向,“噢……如果你觉得角色反了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也……”

伊米罗骂了一声,夺过塞尔手中的酒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辛辣的气味呛得他咳了两声。

他晃了晃酒瓶,一整瓶烈酒几乎见底,“这么好的私藏也不留点给我,真小气。”他冷笑。“…为什么喝这么多?”他不知道自己在恼火什么。讲道理,就算塞尔泽维尔把自己喝死了跟他也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他喝多了就跟块膏药一样粘人,这让伊米罗感到相当困扰。

“我……?我…不知道。我完成了我的任务,但她们什么都没有说…”塞尔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好吧,他差点就把“我很缺爱”写在脸上了。伊米罗在内心偷偷翻了个白眼。

“好吧,过来,”男卓尔几乎是砸进了他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伊米罗吻住了,他随即报复性地用力,咬破了塞尔的嘴唇。

“……!”塞尔泽维尔吃痛地一滞,但没有结束这个吻,于是铁锈般的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迅速扩散。血液的交换往往比唾液更迷人,伊米罗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卓尔之道。

他一面吻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思考。伊米罗一点都不可怜这个正在买醉求欢的家伙。第一家族的儿子就算再不得宠,他也受到过最高等的教育和过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塞尔泽维尔没有提到过自己为什么会离开魔索布莱城——伊米罗猜想大概是班瑞家族部队中的千余名精锐并不差他一个——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能在城市外围拥有自己的一片领地。执政家族之首随时把她们的家徽展示在外,展示着自己毋庸置疑的权力,这也是为什么在他们初遇之时,塞尔泽维尔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而这些是伊米罗想都不敢想的。他的姐姐是个暴力的偏执狂,而他的哥哥……他的哥哥早就忘记了反抗是什么滋味。伊米罗可怜他。

欧洛斯家族作为排名最末的家族之一,尽管勉强算得上是贵族,但死的死逃的逃,早已经分崩离析。

伊米罗庆幸自己是活下来的那个。一个连生存都自顾不暇的人才没有什么心情去给有钱人家的缺爱哭包提供情绪价值。

塞尔泽维尔放开了他,稍微直起身。他嘴唇浮肿,嘴角挂着一道血痕——看来刚刚伤得不轻。

“这么有雅兴?”塞尔摸摸创口,有些揶揄地盯着他,看起来酒意因为疼痛而醒了大半,也并没有被他的冒犯所激怒。他指腹抹掉嘴角的血,然后低头把手指舔干净。

“彼此彼此。”被解除束缚之后,伊米罗放松下来,倒在床上,“醉成这样了,你不会还想着做爱的事吧?”

其实伊米罗并不讨厌和他做这件事。在他所见过的卓尔中,塞尔泽维尔算得上是一个脾气好的家伙(忽略他们第一天见面他砍掉的人头,还有他之后砍下的人头的话)。客观来说,塞尔比他的姐姐阿德莉好了不知道几倍。

“噢,你了解我的。在性这件事情上我一直保持着开放的态度,所以……?”

“那就别废话。”伊米罗摊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