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15
Words:
19,54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7
Hits:
369

七人斩(mk乙女女主中心向)

Work Text:

乙女all中心炮王向,没有逻辑,纯搞黄。私设避寒还没有背叛刘康,剑痴已瞎眼,私设小蜥蜴是竖瞳,问就是冷血动物必须标配竖瞳,这样更色。

刘康的场合

世间流传着无数神明的传说,歌颂着神明对世人的大爱与仁慈,每个人或是信还是不信,这些遥远的传说自古以来便存在了,而风沙掩盖了最初的传颂。

住在一窝出租屋里的你也曾问过,这世间真的有神明么?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在你的门外,他谦卑的向你告知他的名讳。

“刘康。”

你记得自己当时对一个突然出现在门外的男人极其戒备,警惕的看着他,但同时,你对他有种熟悉的陌生感,嘴里不自觉的咀嚼着男人的名字,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耳熟呢?

刘康那双发光的眼睛看着你,眼中泛起的情绪看不太清楚,而你却无知无觉地慢慢的放下了戒备,好奇这个男人的来历。

“你到底是谁?你从哪里来的?”

男人说他是阳间的守护者刘康,然后他向你发起了邀请:成为他的战士去保卫阳间。

第一次,你拒绝了他,但是他给你留下了一块可以传送到他所在位置的奇异物件,他说,只要你想来,就可以捏碎它,它会将你传送到他的身边。

后来你日思夜想也无法忘掉那个面容朴实憨厚却散发着神性的神秘男人,他的穿着不像是你们现代人该有的风格。你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对那个名叫刘康的男人感到熟悉,你迫切的想认识他,心里生出一股渴望,你想追随那个男人去到阳界。

躺在你手中的小小符石轻轻挤压便化为了粉末,一阵恍惚中,你就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你看到他在距离你五步之外,你呼唤着刘康的名讳:“刘康!!!!!!!”他面带微笑的朝你点点头,你也笑着招招手。

那之后你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刘康的战士,接受着他的教导,还认识了其他一些人。

除了这些人外,你最在乎的就是刘康,你是为了追随他来到阳界。他的目光总是给你一股熟悉的感觉,好像在那之前你们早已认识许久,而你对他的倾慕也越来越浓烈。

在刘康之前,你从来不信世间会有什么神明,那么,刘康会是你的神明么?

你不敢对你的神明欺上犯下,但是来于阳界久了有点寂寞难耐,偶尔也要找一些人消遣消遣吧?

 

避寒的场合

在你和避寒完美的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后,刘康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像一位和善的上级领导一般温柔的夸奖了你们两个,你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面容把他刚说过的话都忘了,直到刘康要走了,你才抬起脚来打算追上去和他说话。

这时,避寒却抓住你的胳膊,你想甩开他紧握着你手腕的手,“你个吊脸男快放开我,我要去追刘康大人!”

避寒冷笑一声,“然后跑过去坦胸漏乳的勾引他?”

你睁眼瞪着避寒,不许他污蔑刘康,没好气的说:“我只是崇拜刘康大人,再说了,就算我真的喜欢刘康大人,那也不是你的事。”

男人一脸讽刺的看着你,也不知道内心在怎么嘲笑羞辱你,你不是很在乎这些,甩着胳膊拼命让他快放手。

避寒不再和你吵嘴,只要你没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就说明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内心并不拒绝被他拉到小巷里做爱。

就和避寒想的那样,你们拉扯了一会儿,你就撒着娇要他抱你起来,还把脑袋搁在他的颈子间问他。

“你这次想把我带去哪里?”

避寒没有回答你,飞速闪到了一处僻静的阴暗的小巷里再把你放下来,你看着这周围的环境,抓着他的手摇了摇,“难道你想在这种地方做爱么?”

又脏又乱,还得担心被人看见!!!!!!

不待你说完话,盘旋在你的肉臀上的属于男人的大掌无声的向你暗示了什么,你有些苦恼,要怎么说服避寒不要在这种地方做爱,可是去林鬼的话又会见到奎良和烟......该怎么好呢。

真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你挣扎了几分钟的时间,避寒把你的上半身衣扣都解开了,伸进去衣内去触摸你藏在胸罩后的乳肉。

避寒看你傻乎乎的样子哼笑了一声,你堪堪回过神来说:“那你可别把我的衣服弄坏弄脏,我还要穿着跑去找刘康大人的,还有,不能老是啃我脖子。”

话音未落,你的衣服已经报废在了避寒手上,你不可置信的看着避寒,想给他来几巴掌,骂几句粗口。

想开口骂人却被男人的嘴吻了上来,他抱着你挤到巷子的最里面,你余光瞥见那还有张脏了点的木桌和一堆农具。

避寒似乎有点在意你心不在焉的,粗糙的指腹捏着你的奶头略重的揪了下,你被迫拉回注意力,只能被溺在这个吻里,男人的大舌潜入你的口腔和你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几乎要把你嘴里的空气都吸干静。

随后,等避寒放开你时,你已经有些晕晕的靠在了他的胸前,他还能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到你后背上的於红的吻痕,他目光晦暗的盯着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带茧子的指腹沿着你脖子后面的那条线划到了后腰,他打算把你完全脱干净了。

避寒嘲笑你,“我们之间亲吻过那么多次,你为什么每一次都那么不熟练呢?”

但他同时又明白,你的身体曾被其他男人侵入过,而且,他甚至不是第一个侵入你阴道里的男人,他没有看过你第一次青涩纯情的反应,他有些嫉妒那个曾占有过你青涩回忆的男人,嫉妒自己无法去完全抹去你身上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

这片土地有太多男人光顾过了,你几乎来者不拒,从未关上过大门去宣誓自己从此属于某个男人。

避寒听着你的喘息声把你抱到了他垫好布料的桌子上,那还是属于衣服的残骸,他抬起了你的下巴逼你直视他,你略有些不驯的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眯起了双眸,眼神暗暗的像泼了墨。

你伸出双手搂紧了他的脖颈,用丰满的胸部隔着他的衣服蹭压着他的胸肌,嘴里不依不饶的说:“想做就快做,不想做就赶紧给老娘滚!”

再接着,男人要你松开他,你顺从的放开了胳膊,手撑在桌子上配合着他给你脱裤子。

你的短裤也被男人脱掉了,他连你的靴子都脱掉了。避寒扬起嘴角说:“你身上除了嘴最硬之外,其他地方都是软的。”

白花花的奶子冷不丁的被他扇了一下,你有些羞耻的捂住胸口,但随着他的目光下移,又捂住了私处。

避寒抓着你的手按向他退出布料包裹的阴茎,炽热的一团烘烤着你的掌心,有点烫烫的,还会在你的手心里鼓胀,变成了又粗又大的一条,你曾享受过这根东西带来的快乐,但每次把它完全吃进去时都会有些难受,顶进子宫里隔着腹部摩擦的感觉......好害怕被这根东西戳穿肚皮。

下巴被他捏住挑起来,他细细的看着你的模样,嗓音低低的,“你好像很害怕。”

这话点燃了你的暴脾气,“你到底想不想做!都把衣服脱了裸半天了!”

避寒的眉头拧在一起,他不想这时候还和你吵架,他总希望你在这方面能听话一点,乖一点,每当他想温柔一点,你却总能精准的挑起他的怒火。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和其他人分享你,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强迫自己接受你放荡的天性。

“腿张开,如果你不想疼的话,我也可以不做前戏。”

“后果你要自己承担。”

“知道了,你急什么呢?”你说。

你有些不爽的照着他的话张开了两条肉肉的大腿,并且用脚尖勾了勾避寒胯部的阴茎,再用脚尖按压一下,他抓住了你的脚踝,并把你的两条腿挂在他的腰上,而他的手指挤在你双腿的小缝间按压着阴蒂,指腹上的茧子擦的阴蒂痒痒的,血液中涌动着电流......被抚慰的快感充斥着你的大脑。

你很想夹着双腿想把避寒的手指吃进小穴里,却被他要求不许命令他,你哀怨的看着他,弱弱的说了句,“求你了,避寒,想要你的手指.......”

避寒挑挑眉说:“没了?”

你思索几番,歪着头对他说:“好吧,我还想要你的几把肏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填满。”

在避寒眼里的你天真任性的说着极为淫秽邪恶的话语,坐着放荡下流的行径毫不自知,这样的一个女人却从心底里虔诚的把刘康当做唯一神明,用目光和步伐去跟随在神明身后。

想到你全心全意倾慕刘康,避寒反而烦躁起来,他永远笼罩在名为刘康的阴影之下,这让他越来越想把你据为己有,或是彻底的弄坏你,让你自此只是他一个人的小东西。

他垂下睫毛,指腹沾着细缝外部湿润的粘液插进了属于女人的软穴里,湿润紧致的内壁一路黏贴着他的手指,并且像吸附性器那样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快速的用两根手指去按着内壁抽插,模仿着男女之间的交合去为你扩张阴道。

避寒看到你把双手撑在桌子上,仰着头去轻轻的哼叫,白皙的乳肉随着口中一张一合的呼吸耸动着,然后他听见你催促到,“避寒......快好了么?我想要你进来了.......”

接着你再勾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诱惑的吹了一口气,“用你作为男人的那一面,把我征服好不好?”

“我喜欢你在做爱时不正经的一面,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我就对你有想法了,想要你彻底的在我身上变成一条发了情的公狗。”你抱着他的脖子声音含糊着。

避寒嗤笑了一声,他反问你,“你又算什么?”

他抽出了自己满是淫液的手指,擦在自己的阴茎上抹了几下,扶着你的一侧大腿戳开肉缝肏进属于女人的隐私部位,让你们彼此紧密相连。

插入的瞬间带来的满足感使你的感官前所未有的充盈,你勾着避寒的脖颈要求他肏的快一点,最好能把你的子宫肏烂,迷蒙的依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颠簸着,你的身体里好像点燃了火苗,炽热的温度几乎让你浑身都是汗,你让避寒能不能搓出一点冰凉快凉快。

又抓着避寒的另一只手摸上你的奶子,说这里很痒,需要让他来摸摸,摸摸这里会让你很舒服。

你的放荡让避寒感到不可理喻,他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和你这样下流的女人搞在一起。

他顺着你的话摸了摸你的奶子,草草的摸了几下又不摸了,如他所料,当他停下自己的动作,你就会恳求他继续去满足你的需求。

避寒搓出了浓浓的冰雾萦绕在你们周身,你的身体这时又感到发冷,无意识的靠紧了避寒,穴内紧紧地绞着他的阴茎,他粗大的棍身撑开穴内的所有褶子,随着抽弄,肏进了子宫里碾压着敏感的宫壁,你被要死要活的快感折磨的哭泣,叫声中洋溢着被满足的快乐。

你叫着避寒的名讳,希望他能够温柔一点,本能却又渴望更加刺激的性事。

好想彻底被玩坏啊,你有点想要触碰危险的界限的边缘......

事后沉浸在剧烈的快感中几乎让你昏昏欲睡,身子痉挛着被避寒肏到疲惫任由他把你抱走了,至于奎良和烟......随便他们吧。

奎良的场合

奎良一直不曾明白以后所爱的女人该是何种模样,他以为女人大抵都是母亲那般锋利激进会割掉人的喉管,化身为狠厉的女鬼收割着生命。

遇到你之后,他便明白了淫秽和邪恶的含义,女人也可以是柔软的像棉花糖似的,他从未品尝过棉花糖的味道,但你能让他隐约尝到糖的绵软香甜。

奎良认识到你淫秽邪恶的一面是自从大哥将你按在地上侵犯时,你脸上交织着的痛苦与快乐,破碎的呻吟几近断裂。

他看到自己的大哥把你摆做小猫跪趴式,将你整个脸面对着他和烟,胸前曾被他的一双手爱抚过的美丽乳房如今正在大哥的手里揉成各种形状,你的唇舌也避不可免的遭到了大哥的玩弄。

避寒的两指插进你的嘴里仿作性交时的抽插去肏着你的喉咙,你的涎液顺着你的嘴角流下,色情的在下巴上落成了水滴滴到地板上。

奎良第一次知道,原来真的有女人能是这般的淫秽与邪恶,他当时产生了对你的怨恨,怨恨你让他失去了对你的尊重,变为了一个充满了欲念的女人,打碎了他对爱情的憧憬,收割了的他的感情。

距离那件事过去后的很多天,奎良尽管心里不再想提到你,每到梦里,他却控制不住的生出想要去寻找你的想法,他想念你美妙的身体,想念你和他说话时燃烧着火苗的双眸。他现在明白了你双眼里为何燃烧着火苗,你无时无刻不在做好准备去对每一个你感兴趣的男人敞开胸怀,让欲望蔓延至你们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里,最后聚集成火山爆裂的火星灼烧着你们的肉体。

没有你的夜晚,奎良会一个人跪在床铺上自渎,他很想去找你,在你温暖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他的吻,用阴茎抵达你子宫的深处射出精液,或是浇在你的脸上、胸脯、小腹、双腿间星星点点的点缀着泛红的皮肤。

做完自渎的行为后,奎良会陷入深深地懊悔里,不应该再去想到你了......可是看到避寒把你带回后,嫉妒的火苗涌上他的胸腔,他真的很想问你为什么要辜负他的感情?

奎良趁避寒处理要事不在的间隙里偷偷溜到了属于大哥的房间里,他看到床上的你安详的盖着被子,面容沉静,两侧的头发略有些凌乱的铺在脸上,他将你脸上的发丝拂开,目光复杂的盯着你的脸看。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通,为何你不把任何人放在心里,能自然而然的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在他的注视下,你的眼皮浮动着,睁开双眼望向深色的木质房梁,随后伸出右手自然地朝奎良招呼道:“水......快给我水......”

奎良如愿给你倒了一杯水,静静的端在一侧伫立着,你爬起身想喝水,奎良捏着杯沿喂到了你的嘴里,你喝完了还让奎良再给你倒一杯水,愣愣的坐在床上过了几分钟后,你喝完了第二杯水才意识到这是奎良的手。

你抬头看到奎良的脸色有些许的阴沉,眼里满是思念和受伤,你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害了这个男人的感情,也包括了他的兄弟。

奎良先你一步开口,“醒了?”

你僵硬的点点头,“嗯......”

为了忽略你们之间的尴尬,你直接向奎良撒起娇来,“奎良,我好冷啊,你来抱抱我好不好?”

奎良的目光里有几分讽刺,他厉声问你,“为什么你要欺骗我?你说的话里有几句是真心的?!!!!!”

你呆呆地看着奎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在这方面一向有些逃避心理,还在想奎良这么在意这件事.......想必他真的很难受吧。

你语气虚虚地和奎良道歉,“对不起,奎良,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走掉的......”

迎来的是奎良怒气冲冲的吼道:“我不要你的这句回答!”

随后他反应过来不该对你这么说话,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看了你很久,继续说道:“为什么你有了别人还要招惹我们兄弟几个?”

你起身跪坐床上,被褥从你的胸前滑落。你倾身向前试图触碰奎良的脸,见他不排斥你,便直接捧着奎良的下颌,怜惜的看着他,企图用细密的吻来安抚他。

奎良捏住了你的下巴撤离他,你张着嘴嗫嚅的说:“对不起,我非常崇拜刘康大人,他在我心目中是不可替代的对象,但我也非常喜欢你们几个......”

“如果你真的那么生气,我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不行。”

奎良揽上你的腰,他把整张脸埋在你的颈子里,他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你毛绒绒的后脑,他很想问你,倘若你真心喜欢他,又为何要如此的不忠,亦或是,放荡才是你的真实本色。

而你却把唯一的真心交给了刘康。

奎良无法想象你不在的日子,无论如何,他不想你远离他的生活。

奎良按着你的后脑吻上你,消失在他面前许久的你另他的热情在这段时间里成倍的增长,他飞速的抽掉了自己的腰带,和你边接吻边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完全忘却了你们是在避寒的房间里做爱。

你被奎良推倒在床上分开双腿,他抬起你的一条腿按在了肩侧,他没有急着去侵入你的穴口。反而留着两根手指去开拓私处,看到指腹上挂着的精液不用猜也知道是他那个恶劣的兄长留下的,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干过你了,他猜避寒看到你下半身流着别人的精液时大抵也是这个心情吧。

很难不怀疑是避寒故意把他和烟叫过去的,避寒可没有那么好心让他和烟识破你的真面目,一定是想让两个弟弟主动退出。

你在奎良的身下热情难耐的呻吟着,乞求他快点肏你,他俯下身亲吻你的唇周及其乳房,在你其他人留下的足迹上再添一笔。

他单手抚摸着挂在自己肩上一侧的那条大腿,将你的双手拢在一起按在上方,再重新以这种挟持的姿势倾覆压在你身上,他哑着嗓子,低喘着说:“为什么这些天没有来找我?”

你眯着眼睛说:“还能因为什么,出了那种事是个人都会尴尬吧?”

奎良有些好笑的说,“原来你也会尴尬啊。”

他的目光盯着你一张一合的唇部,自避寒那件事之后,他的某些想法在阴暗里滋生。

他突然对你说:“我想肏你的嘴。”

你呆愣片刻,傻傻的问奎良,“是用手指还是用几把?”

奎良并起两根手指插进了你的嘴里,指腹压着舌头去肏你的喉咙,你的喉腔因男人手指的挤入不免产生干呕的反应,你下意识的发出模糊的呜咽声,他内心深处的阴暗欲望 想要彻底 将你浸染。

于是他再也不选择去忍受生理器官带来冲动,他褪下内裤放出自己的性器官,下面硬的有些难受,想现在就释放自己所有的欲望,彻底的把你当成承载欲望的性爱娃娃,让你每天张开双腿夹着他的腰呻吟着还要他更多的抚摸和亲吻。

他粗暴地把阴茎插进了你濡湿的饥渴小穴里,横冲直撞的激烈幅度几乎要把你撞散架,他一下又一下的碾压你的穴壁嫩肉,直到深深的埋入你的子宫里,他想要实现他的妄想,在你的体内射入腥膻的精液让你沾染他的气息。

你在呻吟中达到了剧烈的高潮,但你还没有忘了一个人,你气喘吁吁的询问奎良,“烟......他在这里么?”

听到你在这种时候还要没心眼的提起另一个男人,奎良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他捏着你的奶头夹在指腹里轻轻揉搓着,“这个时候就不要提起别的男人了。”

“别忘了,我也是个男人。”

“我也会想去占有你的全部。”

你还想开口,又再次被他压下来热烈的亲吻着,他变得很热情又充满了强势,在疯狂的律动的同时,他又在爱抚着你的每一寸肌肤,你感觉你自己被奎良抱在怀里简直是个任人蹂躏的玩具娃娃。

被人随意摆弄几下就会发出细嫩尖锐的叫声,更何况他现在正在对你干的事可不只是摆弄你的身体那么简单,他还在继续肏你,在与你们有着亲密关系的男人房间里发生着淫乱的事。

奎良也想到了 这一点,他开始有些无比期待大哥看到他们在房间里干起来的表情,他在内心上演着一幕幕如何报复避寒的小想法,又想到了你在避寒身下的那副淫乱模样,他忍不住想要对你更粗暴一点,他能做的只是在床上去占有你的身体,而你的心却不会为他停留,他有些难过,但还在安慰自己,至少他还能和你做个情人。

 

烟的场合

和奎良道别后,得知了烟在卧房里的你动身前往对方所在地。

想到那日的情形,再加上刚刚和奎良做完从避寒屋里走出来,你就带着别人留下的印记去找烟......欺负乖狗狗的这种罪恶感在你心里挥之不去,你好像又一次要伤害他了,那烟会让你滚么?

先去找找他再说吧,如果他要你走的话,那就以后都不会来找他了。你不是那种很有良心的女人,可是想到烟那么好,他满心满眼都是你,而你欺骗了他,不止欺骗了他,也欺骗了他的兄弟。

你一路上忧心忡忡的,步调也在思虑中拉长了,等到了烟的房门跟前时你才反应过来,一点点的放慢了脚步,直到离门前十几厘米的距离,你想试着推开门,但为了礼貌一些,你选择了敲敲门。

门内透来了烟的声音,隔着门听的模模糊糊的,但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是有些疑惑的,“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不敢和他说自己是谁,便直接把木门推开了。烟一动不动的坐在凳子上戴着面罩,睁大了眼睛看向你,赤裸的筋肉虬结的上半身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的浸血绷带。

你背手关上门,慢慢吞吞的走向烟,随后在他跟前停驻,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的面容,你从中窥见了一丝落寞和受伤。他的眼睛正湿润着,一言不发的呆滞着,你把双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处,“介意我把你的面罩摘下来么?”

烟没有说话,你就当他默许了。你想,也许他还在为那天的事介意呢?

他乖乖的任由你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他硬朗的面容,五官有些皱巴巴的挤在一起。

你直接坐在了烟的大腿上,用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和他对视道:“为什么总是愁眉苦脸的?”

烟抓上你的手臂,他抿了抿唇,听着你温柔的言语,和状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看的他此时好难受,想哭着去问你那天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大哥强迫的?他不愿意去细想那个有些残忍的现实——你其实是个骗子。

他想起来,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失去了父亲偷偷啜泣的孩子了,当前任林鬼宗师把他带到身边抚养开始,他成为了这个家族的一员,他不能再流露自己的脆弱。

男人落寞的眼神刺在了你的心口,你有些怜爱的抚摸着他的面容,想将他脸上紧皱的的眉头抚平,“别不理我......”

“我做错了,早知道不该招惹你了。”你自言自语的开口,“既然你不说话,那我走了吧。”

正要起身离去的你被烟紧紧抱住了腰部,他的脸颊一侧贴在你的小腹上,你听到他在小声的呜咽,看来他很伤心吧,这次之后就不再找他了吧,长痛不如短痛。

稀疏的亲吻落在你的小腹上,男人隔着衣服去用面颊蹭着你腹部的肉,在你和避寒的事还没有当着他们的面捅破之前,他也是这么去亲吻你的小腹,珍爱的把你捧在掌心里,几乎不敢对你发小脾气。你都有些可怜他了,奎良尚且还会对你发小脾气,去怒气冲冲的质问你,烟却只会可怜巴巴的像条小狗呜咽着。

他抱着你有了好几分钟,你维持着这个姿势背部后倾,腰都有些酸了,不好意思的打断了烟,“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这样太累了......”

烟没说话,放开手等你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后重新抱住你,一大只将你抱了个满怀。

你拍拍他的后背当做安抚。

你默默算着烟要抱你抱到什么时候,如果手里有一根烟,你还可以这时候被他抱着的空余时间里抽一根。

烟突然说要把你抱到床上去,他第一次用这种有一丝乞求的口吻要求你,你说:“好啊,你学着像个大人了呢。”

男人小心翼翼的把你放置在床上,你背靠着墙,他屈膝跪在你的身前,垂着脑袋的样子像条狗儿。他想开口,但一开口,你肯定只会去敷衍他,他只是不愿面对现实,他明白你一直在骗他了。

他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恼火,慢慢地变成了无处发泄的委屈。他的目光沿着你的面容下划,炽热的仿佛要灼烧掉你身上的衣物。

你心领神会的主动解开衣扣,烟有些羞涩的转头看着别处,这种事你们做过那么多次,他还是像个害羞的小男孩。

烟等到你脱的一丝不挂才想起来自己也要把裤子和鞋脱了。他其实很介意你身上的吻痕和指印,眼睛瞄到你红红的私处还流着其他男人的精液,不是大哥的就是二哥的,要么就是别的男人射进来的,这让他隐隐有些不甘。

他把想要做的事止步于心里,并为此感到罪恶和愧疚,你们两个从来不是正当关系,也没有背叛一说。

 

看着你顺从的倒在他的身下,之前那一段你被大哥按在身下的一幕好像是一个梦魇,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身下女人的肌肤上的一道道红痕和指印映在他的眼睛里,他按着那些暧昧涩情的红痕,想覆盖掉那些刺眼的烙印......

烟按压的力道很舒适,不像避寒那么粗暴的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他不舍得去破坏你的身体,他想做的只有亲吻你,抚摸你。他的嘴唇顺着其他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足迹前行着,他闭目忘掉种种难受的回忆,用尽全力去取悦你的身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取悦你,去让你开心,如果你开心了,想必他也就被你的情绪感染吧,喜欢一个人是无法克制的,他无法去成为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

前不久你才经历了和奎良进行的一场激烈的性爱,现在又被烟的唇舌挑逗着,他温和的在你身上种下一个一个交叠的吻痕,掌心的茧子磨砺着你的肌肤,他好像只是单纯的抚摸你,没有让你感到非常下流的欲望。他叼着你的一侧胸乳小口小口的吮吸着,他粗壮的腰部还挤在你的腿间,让你根本合不拢腿,他的呼吸随着欲望的逐升变得粗重起来,放开了被他吮吸的红红的奶头,口水在他的嘴唇上拉出了丝。

他擦擦嘴,还有些慌了似的和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他太过热情了。

你安抚他没事的,你喜欢他的热情,并且他还可以再热情一点也不会有什么。说完又用大腿蹭蹭他的腰部暗示他卖力一点。

他身子一僵,得到你的允许后继而更加大胆的开始他的进犯,握着涨大的阴茎抵在你红肿的阴户口,就着他人精液的润滑顺畅的滑了 进去,空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充盈,你挺着腰无意识的迎合他。这份本能来源于你的放纵肆意。

男人骨子里就有种对女人的占有欲,女人也是。你希望对方永远是你的,而你却不愿意忠于他们任何一个人,能享受一片森林,谁愿意一辈子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你用手指勾画着烟背部的肌肉线条,感叹这具年轻躯体的强健和活力,硬度也让你非常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更喜欢对方粗暴一点,烟太温和了,他更习惯抚摸你的身体,抽插的力道总是很小心,不敢满根进入,生怕自己有任何一点越界就会被你打入冷宫。

你勾起双腿绞紧了对方的阴茎,试图让他的阴茎更加深入,最好把你的子宫撑成什么别的形状,你夸奖烟的阴茎形状比他的两个哥哥都好看,不仅颜色粉嫩很有食欲,而且更加粗大,他听的满脸羞红,只顾埋头舔弄你的颈子,然后再转到你有些破皮的唇上,把你的唇亲的亮晶晶的,你总是奇怪,为什么烟亲人总是有那么多口水呢?

在这场性事的后半段,烟狠狠在你身上释放了这段时间的压抑,但他仍然有点意你今天带着别人的吻痕和精液来找他,他不敢直白挑明他不喜欢这样,反而问你下次还会来找他么?

你不忍心告诉他残忍的事实,你以后可能都不会来找他了。

脱口而出的却是,“我下次偷偷地一个人来找你,不让避寒和奎良知道,你想来找我也可以偷偷地。”

 

“过段时间吧,我想想什么时候闲下来可以去找你。”烟说。如果你来了林鬼,大哥二哥肯定也会被惊动的,还是他去找你比较好。

“好啊,前提是我在自己的住处。”

蜥蜴人赛萨的场合

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感觉被窝里多出了个人,一阵熟悉 冰凉的触觉袭来,你猜,会没事夜袭你的肯定是......

“赛萨?”你脱口而出,黑暗里,有只大手向你伸去,冰冷的手指刮过你的面颊边缘,沿着弧线慢慢刮蹭,亲昵的动作绝对是你的一位老熟人。

男人应答似的哼了几声,他的眼睛正在这种不见光的室内发着光,饥肠辘辘的盯着你的脸还是哪里,竖起的瞳孔表明了他不是一个人类,无疑,他一定是赛萨。

可能想和你玩点什么不一样的,他今天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钻到了你的被窝里,你的思绪魂游天外,冷血动物也会怕冷钻被窝么?

“我好累了。”你展示出拒绝的态度,赛萨静静地盯了你一会儿,他灵巧的拱到你的胸前,“哪一次不是我在卖力的服侍您?”

“这次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的。”

“而且,你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来主动找我了。”赛萨抱怨着你的无情,你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但从语气可以听出来,他已经皱着眉头,嘴角下垂着,眼神开始控诉你了。

“不行,我真的很累了。”你不耐烦的想要把赛萨推到一边去,却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再加上赛萨的人类形态只是拟态,他的真实形态是一个大蜥蜴,实际重量完全不像看着那么轻,他真的太重了,你忍不住骂他。

“你怎么不减减肥!死猪也太重了。”

听到你骂自己,赛萨越发委屈了,之前你被他骑在身上,都没有嫌他太重,现在他只是偷偷钻你被窝伏在身上就被骂了。

他干脆把脑袋埋到你温暖的胸脯上,变为光裸的人形态彻底压在你身上,一副任你怎么骂,他今天也要赖在这里的样子,懒洋洋的一动不动的像极了冷血动物。

你想,不对,他就是冷血动物,他之前还想在太阳下抱着你肏,没羞没臊的要和你野战,最后被你拒绝了瘪瘪嘴。

你忍不住去挥手去打他,让他快起来,赛萨仍然雷打不动的压在你身上,还用半边脸蹭蹭你的奶子,含进了一只,他的一直手滑到了你略微分开的双腿间熟练的捏弄你的阴蒂,这也是你教会他的第一件事,如何去取悦你的身体。

他的手指灵活的挑开了黏腻的穴口,爽朗的声音里有些小得意,“你并不是很想拒绝我呢,我保证,我会好好让你开心的,拜托了。”

身上被他压得死死的,双腿还被迫分开圈在了他的腰上,胸前一阵冰凉凉的黏腻感,爬虫类的分叉舌头正来回扫荡着你的胸前,奶尖被卷起来的细长舌头玩弄着,刮的你胸上也都是口水。

你感到懊恼,怎么赛萨和烟一样老是会弄的你一身口水,你还在试着推开赛萨,却还是非常无力,他整个人纹丝不动的伏在你身上。

下体的几根手指还在开拓着,你们经历过很多次性爱,他非常懂怎么让你舒服,包括怎么弄你会让你更舒服,他说:“我很喜欢听你的声音,人类女性都会发出你这样的柔嫩叫声么?”

你想咬住牙去拒绝赛萨的求欢,却禁不住赛萨的一次次的侵入,在你们第一次做爱时,他就会问东问西的提出很多奇怪的问题,他好奇的和你尝试了许多姿势和play,他真的很会耍心眼。

赛萨的手指挑开了你的穴口进的很深,并起三指急速的插弄着小穴的深处,有一刻你会担心他变回冷血动物的另一形态,会去粗暴地撕碎你,啃噬你的肉体,你把你的担心说给赛萨听,语调有些沙哑,“赛萨......你会不会吃了我......”

你哼哼唧唧的扭扭身子,目光看向那双翠绿色的竖瞳,除此之外,你什么也看不清。但赛萨却能清晰的看到你脸上流露的熟悉的快乐,堕落的满足神情,或许,你仍然不满足于此,他了解你是个贪心的女人,曾经和他还表明过你们只是炮友关系,他没有一次放弃过能独占你的机会。

赛萨摸了摸你的脸,“我不会吃掉你的,你说过你很怕疼。”他没说的是,但是我有可能会想在最快乐的时候产生把你吞入腹中的冲动。他不敢说出来,担心你们因此连朋友也做不了,谁愿意听一个异类说出想要吃掉自己的话呢?他保证自己会克制这种原始的冲动也没有用,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柔嫩脆弱了,要是变回原型蹂躏你的话,你肯定会因此哭着求饶,让他不要去折磨你。

身下异族女性娇小的身躯展开在他的眼前,他敏锐的听觉还能听到你的胸腔中鼓动的心脏跃动,他曾好多次用自己的爪子插进敌人的胸膛里掏出心脏,血腥味在他的鼻息间蔓延,撕碎血肉的温热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指尖,炽热的余温令他留恋。

正如他对你身体的迷恋,那或许是一个捕食者对猎物脆弱身躯的含带的畸形的爱欲,他们一族并非冷血无情,会依靠血缘链接带来的纽带紧紧绑在一起,他也曾受制过尚宗的威胁,为他效力,因为血缘的牵连。

此时他还能闻到你身上挥发的沐浴露的香味,让你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可口了,他亲上你呻吟的小嘴,长长的分叉的舌头在你的口腔里挤来挤去的,两个人的口水混合着流在下巴上,你呜呜的想要乞求赛萨结束这个物理意义上令人窒息的吻。

赛萨黏黏糊糊的亲了你好一会儿,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你,他极力按捺自己想要变回原型的冲动,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放到嘴里品尝你色情的味道,抬起你的腿,摸了摸自己硬挺的两根阴茎,考虑该用哪根进入你呢,比起让他自己去做选择,他更想让你来选择哪一根先肏你,后面可以换另一根肏。

他抓着你的手摸向自己的阴茎,“你想要先用哪一根?”

你摸到了那两根后才想起来,赛萨作为蜥蜴人这方面确实与众不同呢,可你现在累累的,根本不想动,“我不想选,哪个我都不要,你随便吧。”

赛萨猜测你没性致做爱,可是让他想现在走是不可能的,既然你让他随便吧,那他是不会轻易就结束的,要怪就怪你拒绝的不彻底。

坏心眼的小蜥蜴决定让你试试这些天没有来找他的后果,他想用后面一根阴茎去肏你,这样前面那根阴茎还能摩擦你的小肚子。

身下人类女性下面湿漉漉的小嘴等待着谁的入侵,今天他才是那个入侵者,他挺入自己的阴茎,将另一部分的自己深深埋进湿热温暖的小穴里,而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未被吞入的阴茎还在拍着你的肚皮,你疲惫的躺在赛萨身下,跟随感官溢出呻吟,完全没有要迎合对方的激情,直到赛萨牵着你的手放在了那根被冷落的阴茎上,他的另一根冰凉性器还在进行生命最原始的律动,试图用体液侵占浸染另一个异族雌性的宫腔,因为你们两个有生殖隔离,他便可以随意射入精液,根本不用担心让你怀孕。

遗憾的是你也不能怀孕,他想过你捂着肚子,那里面揣着他的蛋会是什么样子?只敢想想,没敢把小想法和你说,他每一次做爱都会像是最后一次付出生命式的结合,将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灌的满满的,如果你们还会在一起睡觉的话,他会在抱着你的同时,再将阴茎留在你的体内,另一根可能会挤在你肉肉的臀缝里。

柔滑的人类肌肤舔起来口感很好,他的舌头没有放过你的一寸肌肤,他渴望将你吃进肚子里,让你们两个永远结合在一起。

软嫩的胸脯被他按在掌心里玩弄着,你的一只手还被他带着揉搓那根打在你小肚子上的阴茎,多日未被侵入的肉穴紧紧的吸附着属于冷血动物的异形性器,冷冷的,他射出的精液也是凉的,你的身体会在性爱中越做越热,体温逐渐升的越来越高,对温度的敏感度又提升了。

冷血动物的长舌沿着你的颈线划动。

人类的体温对他来说很高,让他想要把你嵌进怀里,他扛起你的两条腿,急切的让自己的阴茎穿透你的穴壁冲到子宫里,菇头顶撞着最内里的宫壁,像野兽占位一样在你的身体里射精打上标记,证明这片土地,他曾经来过。

 

赛萨偶尔会因为兴奋没控制住自己的力气和拟态,双手会变成爪子抓着你的大腿或是腰,甚至会发出野兽似的嘶吼声,让你无法挣脱他的钳制,被你不满的提醒后,他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收敛了自己的形态。

睡意袭来的大脑一片空白,你还想着,幸好,他没有变成蜥蜴人形态也不错......

雷电的场合

拳头敲击木板门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有人在敲你的门了。你恍惚套了一件睡裙套个外套去开门,顶着高亮的太阳勉强看清了眼前人的面目。

“雷电?”你疑惑的出声,“你这时候来找我干什么?”

雷电笑的很腼腆,“你有空么?我想来邀请你去——”

对面的人话还没说完,你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我哪里都不去。”

“不要老是来缠着我了。”

“那次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实际上谁来都一样,那会儿只是恰好你在场。”

你关上门,一点也不关心雷电的心情,反正对他态度恶劣点也不会让你心疼,烟的话是另一回事。

看到你紧闭的房门,雷电握紧了拳头,他还在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或许,他不该接受你的引诱。

那天出完任务回来,肚子空空的你很想吃点什么,同行的雷电观察了你半天,主动邀请你去搓一顿,你闻言高兴的抱住了雷电,雷电有些不自在的想推拒你的拥抱。然后你痛痛快快的喝的有点醉了,让雷电帮忙带你回家,雷电不好去拒绝你,再加上小心思作祟,他答应了送你回去。

半路上你直接把半个身子靠在了雷电怀里,揽着他的腰向目的地走去,那会儿他的后背几乎被汗液浸湿,那段路程对于他来说极为漫长,他记得你回到家后跌跌撞撞的走到浴室里招呼他过来,他隐隐知道了要发生什么,你的所作所为他皆有耳闻,包括他的兄弟空佬也在背后看着你。

雷电很无措,你是空佬喜欢的对象,他怎么能答应你,但你接着叫了他一声,在浴室里快速脱掉了衣服,冲了个澡,把一身的灰尘都冲掉,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你的眼睛黏在了他的喉结上紧咬不放,上前自然而然的问他,“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在我这里洗洗再走吧。”

他的眼神越过你,最后落在了墙上挂着的画框上,抿抿嘴说,“我觉得不合适,这样的关系进展太快了。”

“太快了?”你兴致盎然的看着他,笑笑说:“如果不试着触摸彼此,我们永远也没有机会了解对方。”

你慢慢走进了雷电身前,因两人的体型差,你不得不仰着头看着他,试着去捧他的脸,他几乎都呆住了,你胸前的弧度被一圈浴巾围住,肌肤上还有水珠没有蒸发掉,薄薄的吸附在表面,让你看上去越发晶莹剔透了,看着像剥壳的荔枝般鲜嫩,让人想咬一口试试会不会蹦出汁水。

你催促他说:“去洗澡吧,你身上好脏,我都不太敢抱你。”

雷电只听到你嫌弃他脏,小麦色的脸有丝羞愤,慌忙的跑去了浴室,关上门后还听到你说,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墙上还挂着另一条浴巾,他可以围着在出来,不要穿那身脏衣服了。他在想,自己和你在一起的话,会不会对空佬不太好,想到你也勾搭过其他人,但都没有在一起,你可能和他在一起也是一时兴起。

要走么?

不,不可能,哪个男人会在这种时候逃走。他应该要对自己有自信,既然你和他在一起,他就不会让人随便把你抢走了。

等雷电洗好从浴室里出来时,你躺在自己的卧室里听到了动静招呼他过来,他循着声音来到了你的床前,你让他坐过来,满意的看着他的肌肉,侵略性的眼神让他陡然不适。

“你好担心我吃掉你啊。”你说后,忽然感觉这阵场景似曾相识,好熟悉呢,类似的对话难道重演过?

你没空想这些没头绪的事,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把雷电给办了。

雷电就坐在你的床边呢,你爬过去坐在他旁边,瞄了一眼浴巾遮盖的裆部,唏嘘了一下他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阴茎尺寸,吸着小鼻子闻闻他身上洗完后的沐浴露味道,还戳戳他的胸肌。

这一下就让雷电绷住了,你笑话他别这么害怕,你真的不会做出什么来的。你攀住了雷电的肩膀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上半身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向下微微倾斜,心脏几乎都要跳出了胸腔。

想到你浴巾下可能什么也没有穿,光着小屁股骑在他的胯部上,他忽然又想跑了,他把自己的想的太勇敢了。

耳边还能听到你的笑声,雷电的嘴唇被你覆盖,你伸出小舌头勾拉着他交缠在一起,教他如何去亲吻你。

 

你的吻技吊打雷电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的小手没有一刻是放松垂下的,按在雷电的胸前玩弄着他的奶头,除了烟之外,只有面前的雷电会乖乖的被你玩,其他家伙会礼尚往来也摸摸你,跟随刘康来到这里后,你勾搭的第一个炮友就是剑痴。

雷电发现你吻的很不专心,被你吻了那么一会儿,他学会了该怎么去亲吻,缓缓的合拢双臂拥住你的腰,侧着脑袋转换了角度吮吸你的嘴唇,他垂着眼睛去观察你的神情,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有他知道。

雷电的胯部被你压的很难受,他顺从的倒下,被你坐在腹肌上,看着你一点点揭开了浴巾,丰满的小乳房挂在胸前,两颗红艳艳的奶头挺立着,他冒出了想捏一捏的想法。

你猝不及防的说:“我累了,你直接来肏我吧。”

你大胆粗俗的言语臊的雷电不知道该怎么回你,他连男女相关影片都没有看过。

内心慌乱的雷电的声音很干涩,“要怎么做?”

“先脱了浴巾。”你的语气非常调皮,笑起来有一抹少女的明丽。

男人记着你此时的笑容,扬起了唇角,抓住布料的一角艰难而缓慢的揭开了自己的浴巾,让那根挺立的阴茎冒头,顶着你的目光,它甚至又大了几分,他却紧张的绷着自己的肌肉,闷的汗从肌肤里透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告诉我吧。”

“我只会一开始会提醒一下你该怎么做,后面不行,总是要我教的话,我会把你踹下床的。”你毫不留情的说,不打算给他一点宽容。

“还有,你要看着我。”你掰着雷电的脸,张口时喷涂的气息打在雷电的面容上,没有让他的面色有几分缓和,他的眼眸中只能映出你恶劣的笑容,你还啃啃他的鼻子,故意在他嘴上亲了好几下,拿捏男人的纯情反应让你很有成就感。

“好。”雷电点了点头,他仍然沉醉在刚才那一幕里。

敏感的龟头被握在你的手里掐弄着,马眼流了一点点的前液,你用大拇指的指腹蹭了蹭,恶意的掐紧了对方的龟头,男人的面部浮现一丝痛苦和扭曲,他只能喘着气看着你手上的动作,见到你掐了几下后就收回了小手,他下意识的抓住你的手按到硬起的肉棍上,遵循男人寻找快乐的本能去握住自己的性器撸动。

“唔,你好坏,拿着我的手干这种事。”你的眼里全然是笑意。

“对不起。”他放开了你的手,又被你拉起来按到略丰满的小奶子上,对于他的大手来说刚好能够握住,被你带着手轻轻揉着那团雪嫩的乳肉,熟透的红果挂在晶莹的胸前,随着每一下的力道变换着方位,在他的眼前轻晃着。

仿佛是在诱惑雷电吃掉的信号,他忘掉来这里的原因,忘掉了自己的过去,他现在只剩下本能,他听话的跟随欲望的鼓动含住那颗红色的小果子,剩下的乳肉也被他吃进嘴里,又香又软好像能泌出乳汁,他充血的下半身的性器还被你握在手里,任由你蹂躏着性器致使他像濒死的野兽般渴求着生机,恨不得要把你的奶子给吃掉,直到被你吃痛的抓紧了头发,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该轻一点。

他讨好的摸摸你那只被他吮出一圈淡红的奶子,嘴里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话,和你继续道歉,接着换了另一边奶头继续舔弄,空下来的那只被按在掌心里玩弄,嫩嫩软软的能搓成各种形状,小小的奶头像个小开关,只要捏捏就能让你叫出来。

未知的隐秘快乐让雷电探索着你身体的一切,他的手掌顺着小腹滑向了双腿间,无论男女都有的私密部位,代表了生殖和色欲的生命本源,指腹轻轻揉捻着嫩红的花瓣,无师自通的摸索到一张湿润的小口,他想到,如果沿着这里进去的话,会不会有孩子从这里出来?

“等什么啊,快进去啊!”你急不可耐的坐在雷电的手上蹭蹭,让探头的花蒂更好的贴到他的掌心里,把他的掌心涂的湿淋淋的。

阴茎上的小手已经放开了,那两截白嫩的手臂抱着他的后颈,嘴里咽下被送进来的软嫩乳房。

视觉被遮挡,看不到你脸上该是什么情形,他的指腹还在慢慢磨着你的穴口,一点点的进入了一根手指,你摆动臀部妄图将他的手指吃的更深,鼓励着他加入更多的手指,甚至是他的阴茎也可以马上插进来,你的喘息很细碎,却是他听过最蛊惑的声音。

抽出双手,握住你柔软的肉感的小腰,迫使你抬起臀部坐到他的性器上,那里让雷电知道了......原来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器插进去的。

龟头被穴口分泌的水液浸湿了,有了充分的润滑便不需要再额外的去扩张,那里面很紧很紧,阴道又窄又小,让他非常担心那里真的能用来插么?你非常听话的被他往下按在性器上,穴里骤然挤进一根肉棍瞬间填补了空虚。你扭着腰还想往下吃的更深一些,心里可惜雷电的尺寸不像避寒和奎良那么粗壮,但是也蛮长的,一下子捅的好深。

还是宝贝......烟的尺寸最大,那可是捷克人诶,那地方天赋异禀一点也很正常吧。

雷电也不是不大......可是跟避寒他们比起来太一般了。

现在你还能有其他时间想别的也能证明雷电太嫩了,调戏他让你非常有成就感,可是现在你只有淡淡的腻味,也不能立马把他踹下床,就睡这一次吧。

有了打算后,你立马腻在雷电怀里撒娇,让他肏的更深一点,把你弄坏也没事的,只需要把你当个小玩具去尽情发泄就好。

雷电的目光变得捉摸不透。当时他抿嘴笑了笑,眼神里仍有些羞意,剩下的还有怀疑,他猜测你不止对他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他才是被你当做玩具的那个对象,不喜欢了就会冷落。

后来雷电在你门前等了很久,他回想那天的光景,像一场被刻意制造的迷惑幻觉,看到你,才会让他回想起,你是鲜活的存在,你只是把他当随手招来的小狗。

 

剑痴的场合

“你很久都没来了。”剑痴打开大门将你迎进别墅内。

“那我是在还原第一次主动来找你,我第一次向你提出邀请,你没有答应,但当我登门拜访后,你突然改变了主意。”身后大门哐的发出了惊雷的响声,你走在前面,所有的花草树木和喷泉还有假山被你收进眼里。

庭院里种满了樱花,流风吹过下起了一阵雨,你仰面望向开满樱花的枝干,身后的剑痴身着和服屹立着,发觉你的步子停下了,他也跟着停下,那双本应该有一对漆黑双眼的部位蒙上了一层丝带,他已然是个盲人。

“而且,你可以来主动找我啊。”你突然说道,渐渐地便笑了,“你讨厌我吗?”我那么放荡多情,自私,我好像真的很坏。

“我很在乎你没有来找我。”剑痴的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悦还是生气。

如果他的眼睛还能焕发神采,或许会泛着一丝委屈吧。

“我来了,我现在来了,我们一起去屋里吧。”你好像察觉到了剑痴的心情般,牵起了剑痴的一只手领着他向前走,当了他的引路人,他由着你的方向走,不管你要把他带去哪里,他都会好好跟着你。失去了眼睛后,他的其他感知更敏锐了,但因为失去了追逐你的双眼,手和嘴唇是他唯二能够感受你的器官。

他听话的跟着你坐在了沙发上,你挤进了他的怀里,熟稔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半边娇嫩的面颊倚着他的胸膛。

沉默的空气里只余你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他只穿了一件和服,袒露着一点点的麦色的肌肤,你决定开口说点什么,没有细想过该怎么收尾。

“剑痴,你会不会难受?”

“你是指哪方面?”他的手延着你的腰线下滑。

你拿开了他的手,屁股紧接着挨了一记打,你气的拍了拍那只手。“不是这个问题。”

“我是要问别的。”

炙热的气息覆上来,勾起的嘴角边还有新长出的一点胡茬,他故意在你的脸上刮胡子,姿态亲昵的仿佛一条大狗摇尾撒欢。

双手使劲推拒着对方靠过来的脑袋,你很是苦恼的说:“你能不能听我好好说话?”

“不,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他的手滑进了你的衣领里,胸前的两小团在那只大手下瑟瑟发抖,不停的变换着形态。

“你认真一点!”你扶着他说。

听你如此抗拒的话语,他索然无味的收手了,手还揽在你的腰间不曾放下。

“问吧。”他说。

“我走了你会不会伤心?”

“你要去哪?”

“回家,再也不见,我玩腻了。”

“你说实话,为什么你要突然回到那里。”剑痴勾着你的下巴轻轻挠了挠,他了解你的个性,你总是在撒谎,不肯说实话。

你想说的话到嘴边戛然而止,关于为什么想要回去,你也不知道,是刘康让你产生了亲近之心,同时又让你下意识想要逃离他,只要看不见他就好了。隐秘的爱慕让你感到了一阵危险,他是你被你认定的神明,从见到他开始,你每每闭上眼,不由自主的浮现他的身影,他的双眸如炬,面容平和而慈祥......而你的本能再告诉你,你要逃离他。

“因为我喜欢刘康,我甚至不敢让他接受这样的我。”

你失落的蜷缩在剑痴的怀抱里,像个无助的婴孩攀附着家长。

这段借口很正当,连剑痴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挑剔的。

很早之前他就能察觉到刘康在你心里的分量,如今你又要为了刘康离开他,和他们都断绝联系,他很是烦躁。

怨你总是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的提到其他男人,嘴里没有几句真心的话。

你后面还想继续说点什么,被剑痴温和的转移了话题,他想和你聊点别的什么,就是不想听到你嘴里蹦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但你是个没有眼力见的,你问剑痴,要是你以后不来找他了,他就把你忘了吧,你不在意被他讨厌的。

剑痴想生气,最终无奈的叹口气,他说你真是太任性了,你可以和他撒谎的,不必对他如此坦诚。

你说,可我也很在意你啊,我不想骗你,不想去敷衍你。

剑痴徒劳的垂下了想要去抚摸你的双手。

你不敢去看他的脸,他会不会有丝委屈,似乎你一直都在伤害别人,自私的寻找快乐。

你和他道了声歉,起身想要离开他,却被他反手按在了怀里,他的语气里满是乞求,和我保证你现在不要离开。

你亲了他一口,答应了,默许他提出过分的要求。

他让你在他面前脱掉衣服,然后穿上放在柜子里的一套情趣套装,如你们曾经所经历的步骤,你顺从的剥落了身上的衣物,那双眼睛的位置已经被布条取代,留下两颗空洞的眼窝,无形的眼光打在你的身上,他走到你的身前突然把你打横抱起来,粗糙的双手一寸寸的抚摸过你身上所有的器官。

冰凉的带有凉意的一双大手宛如寒风刮过。

你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直到男人把你打横抱抱到卧室里,你钻进了被窝里,剑痴微微不爽你只顾着自己,让你给自己脱衣服。

当你正要把他的内裤脱掉时,剑痴抚摸着你的小脸,让你用嘴咬着脱下来。

你犯了愁,用嘴该怎么脱……

试着扶住剑痴两条大腿咬住内裤边缘给他扯下来。

你完成剑痴的命令后,仰望着剑痴的下颌。

被他按着后脑贴到剑痴的跨上,浓密的男性气息溢满了鼻腔,属于雄性腥膻的味道,体毛蹭在了她的脸上。

他捏着你的脸颊,指腹刮刮你的嘴唇,色情的暗示不言而喻,你怀着愧疚把他胀大的阴茎纳入了嘴里吞吐着。

在预测男人要射的最后关头,后脑被一股蛮力强行插进了喉咙深处,你没忍住吐掉,却惹得男人有些不高兴。

身子被他拉起推到床上,他的呼吸是如此的极速,每一次抚摸都要将你揉碎。最深处几乎被死死钉入一根受虐的性器,他压在你的背后啃咬着你的后颈,失去了双眼后,他便对你的肉体有了更多的渴望,双手感受着你每一处嫩滑,你的乳房和腰腹该是什么形状。

剑痴捏着你的小下巴让你转过头来和他亲吻,你没有半分抗拒的瘫在剑痴身下承受欲望。你不敢告诉剑痴真心话,平日里你经常和他坦诚相待……现在却还在欺骗他。你也没有想好该不该离开。

 

刘康的场合

你至今还在纠结自己是去还是留,你想问刘康,你们曾经认识吗?

当迈入火神殿,那位神明的背影清晰可见,他预知到你的到来,回眸望向你,你组织好语句向他发出疑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那双发光的眼睛很难探知到情绪,你注意到他的纹身缓缓流动着光芒,少见的情景,你几乎没有见过几次他的纹身是在发光的。

“那都是曾经了。”他说,温和厚重的声音如神像般庄严。

“那曾经我们一定很亲密吧,你还来找我,一定是放不下吧。”你向前几步,注视着他的双眼,“我们是什么关系?”

“过去的我们是一对恋人,而我们曾经比世界上任何一对恋人都要幸福。”他回忆着过去如此说道,眷恋着你们彼此相守的时光。

是他造成了你们再次相认的由来。

“那又为什么我们会分开?”你接着问。

“你让我保证过不要对你透露过去的任何事,抱歉,我很信守和你的诺言。”他的神色越发缓和,深情的目光穿越了时间的流逝,聚在你的身上,他看着的你好像还是那个曾经的你,即便是如今的你,他仍然爱。

“你不说也没关系,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吧。”你抱紧了刘康,仿佛做过千万遍的演练,无比亲昵的将脸倚在他的胸膛上,“我好想离开你,离开这片被你守护的土地,你的身影无处不在。”

“我也不知道该跑到哪里去了,如果我要走,你不会答应的吧,会不会继续引诱我待在你的身边,在我和其他人上床时,你也会默默看着的,对吧?”

男人害怕你随时都会跑,他也用双臂紧紧的将你圈住,他承认了自己的卑劣行径,“是。”

 

“你真诚实啊,刘康。”但你究竟隐瞒了我多少......

“你如果第一时间和我坦白,我也许不会和那些男人上床了。”

“我好想知道你会不会生气。”你舔弄着刘康开衫中间的缝隙,小舌沿着胸肌的沟壑舔弄,腹部贴着男人的裆部开始挤压,环着对方的腰让你们的身体紧密贴合。

“那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刘康放任你调皮的小动作,表现的丝毫不在意。

“你不介意?那我们在一起吧。”你抱着他咯咯地笑着,“我不在乎以前发生过什么了,我只想现在和你在一起。”

你抬起头来,抚摸着男人朴实硬朗的半边脸,“好吗?”

回答你的是刘康的一个吻,热情的侵占你的小嘴,你的第一反应是,以前你们两个一定没有少亲嘴。

这个吻久到你呼吸不过来,下意识的弯了腰逃避男人咄咄逼人的追逐,拉开和他的距离,不让他追赶上你,但后背他的双臂箍的紧紧地,没有一丝空余可以钻出去,被动的承受他的亲吻。

被刘康放开后,你差点以为你要窒息而死,双眼重新聚焦看着刘康,他的神色仍然温柔,揽着你软掉的身躯,白色瞳孔还是很难窥探他此时的想法。

“把你的身体支配权交给我一次吧,放心,我不会再无意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他揽着你腰肢的手臂还有几分小心翼翼,没敢用任何力气。
“好......我是你的了。”你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没有考虑过后果,仅仅是被喜悦和恐惧冲昏了头脑,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刘康的要求。

刘康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条丝带蒙住了你的双眼,你好奇他要做什么,“这是?”
“一会儿你就会知道它的用途。”
“是惊喜。”
“也算吧。”他勾起了一个笑容,怜爱的刮刮你的脸颊。
你也笑了,浑然不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把你抱起来,传送到一间卧室,再然后你被他吊着双手绑了起来,双手被吊在一根锁链上。你大吃一惊,他玩的居然还挺花?
而男人站在你的身后,投下的阴影吞噬了你娇小的身躯,他直接用火焰把你的衣服烧的什么也不剩,光溜溜的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他靠着你的后背,就用这种姿势爱抚你的小乳房,单手兜着小乳房来回掂弄,甚至乳房都装不满他一手。

小腹略微有点赘肉,力道轻轻的摸上去还会痒痒的,你试图躲避他的触摸。他放开了你的轻车熟路的摸到你的小穴口用指腹捏着这颗小核碾磨着,刻意施加了一点点力道,还加了一点点电流。如此敏感的小核被人捏在手里玩弄刺激着,完全拿捏了你的身体。

如果换做其他人,你不会如此,可这个男人是刘康,做出这些下流的行径的他让你感到恐慌,他难道真的一直在视奸你么?你害臊的咬住了嘴。

刘康放开了你的小乳房,他的手指撬开了你紧咬的小嘴,他让你不要害怕,可以放心的在这叫出来。

视觉被剥夺的感觉不好受,又有个男人在玩弄你的身体,他很过分的把你的双手绑住了,你一点也没有主导权。现在越想越后悔,你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刘康呢?
嘴里属于刘康的手指没有抽出来过,小舌头被他夹在手指间反复拉扯,下面还遭到了指奸,他直接进来了三根手指,刻意的漏了一点电流,你微微打着颤,如果不是被吊着,你已经跪在了地上。

下体强行被三根手指肏进来开拓着道路,模仿性交般肏的又快又急,大拇指还压在你的小核上捻弄遭到电击,私处溢出泛滥的水液打湿了男人的手,他还在不留情的插入抽出,过快的频率捣鼓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在他的玩弄下被迫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地狱。
空荡荡的室内唯有的喘息声和隐隐约约的啜泣是真实存在感,到最后你被玩弄的筋疲力竭,缚住双手的锁链被刘康解开后,不知走到了哪里,开口让你过来。

你想拿下蒙眼布,想到刚才刘康温柔的话语,“摘下来后,我也不能保证后面会发生的事。”
就在刚刚,因为你尝试反抗逃脱刘康的玩弄,让刘康生气的延长了高潮地狱的时长。
担心遭到更过分的玩弄,你怯怯的朝声音的方位探头探脑的,可是又很不爽,只是因为你和其他男人上了床,他就要这么过分的欺负你......分明是他没有事先和你说清楚,还要倒打一耙,就是想找借口欺负你,这种事是不是以前你们也做过很多次?

经历数次高潮地狱的小身子还很软,没法让你站起来,颤颤的爬了过去,你哭哭啼啼的很快爬过去摸到了刘康的双腿间,他捧着你的脸颊揉搓着,你似乎无比熟悉对方的暗示。
这是要你给他口么?
你问刘康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他说做你认为应该做的。
你趴在刘康胯上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弹出了一根硬硬的性器,同样充满了男人的腥膻味道,色情又下流的戳着你的脸,他的性器几乎比矿泉水瓶还粗一点,你有些吃力的含住他的龟头吞吐,尽量不让牙齿嗑到肉棒。咸涩的前液触及着味蕾,你想吐掉嘴里这根东西,恍惚中想到这种事你们之前是不是做过了千百遍?
临到快射的时候,被他暴力按住后脑吞吐那根粗壮的性器,肿大的性器在你的喉管里来回穿梭,插的你快吐了,喉管因惯性收缩起来,反而让刘康把你的小嘴当成了小穴去发泄,很过分的按着你的后脑插进喉咙里模拟性交的抽插。
在把刘康口射了一回后,刘康温和的把你流到嘴边的精液喂到嘴里说,“这里还有一点,别浪费了。”

你的蒙眼布都哭湿了,你想掀下来,沙哑着嗓子呜咽几声,但是不敢去挑衅这个男人,触发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你吃掉刘康的精液后,可怜巴巴的用脸蛋温顺的蹭着他的阴茎,企图获得一丝怜悯,然后啵的亲了一口他的阴茎。
他喂完精液后,然后在你唇上抹了几下,他接着擦了擦你流下的眼泪,解开了你的蒙眼布,把你拽上来抱在怀里安抚。
你控诉刘康过分,他亲亲你的脸颊,摸着你的小乳房,“对不起,但你答应过把身体的支配权交给我,现在,你该做到最后了。”
“你是不是要我骑上来......”
他吻了你的额头,语气犹如闲聊,“你以前最喜欢把我压在身上当马一样骑,还会要求我把你绑起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几乎让你爆了。
“你不要说了,我坐还不行吗......”攀上刘康肩膀后你小心翼翼的扶着的刘康阴茎滑到自己的穴里……进入的非常顺畅……

刘康还能感受到穴内蠕动着包裹了他,你扶着刘康的肩部将胸部抵在他的胸口,你想缓慢的把这根巨大的东西吃进去……直到还剩一截时,却被刘康粗暴的按下去,宫腔最深处都快被顶破了。
你啊呀尖叫了一声,胀满的小穴被那根肉棍撑开了所有的褶子,棍身遍布清晰的脉络与你的穴壁严丝合缝的黏在了一起,
刘康拍拍你的小屁股让你动一动,不委屈的扶着刘康的腹肌前后耸动,感受那根性器在你体内的碰撞,女上位的姿势动累了就趴在他身上撒撒娇,求他插着动一动。

刘康掐着你的腰就着这个女上位一下又一下的肏你,看着你的小奶子因为做爱的激烈频率抖动的厉害,顺便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你不满足的把小奶子送到他的掌心里,“再摸一摸,摸一摸。”
奶头被揪了一下,你想伸手打刘康几下,正在兴致上的你没收住任性的小脾气,抓着他的脸狠狠拽了几下,换来了愈发猛烈的顶撞,进击着你的深处,把你狠狠地钉在这根肉棍上受刑,你说自己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他舔掉你的眼泪,吮吸着你的嘴唇,他的热情是不加掩饰的炽烈。

你问刘康要做多久,刘康和你额头相抵,“你忘了,我是一位泰坦。”
这会儿他已经换了个姿势肏你,你除了哀哀的叫出来,也没有别的选择,身体都被对方完全掌控的你没有任何中止做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