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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阵容在不断扩大，但只有少数成员会定期代表团队出现在媒体上。当然是有个合理原因的，事实上，不止一个。
首先，不是所有成员都想在媒体上露面。尤其是Bruce和Arthur，他们坚定拒绝在镜头前表现友好或微笑。在那些愿意出镜的成员中，有几个被明令禁止。比如，Oliver，他穿着制服在电视转播中激昂地发表了一通关于社会主义的演说后就失去了这项特权。
代表联盟出面的任务经常落在Clark或Diana，这两位元老身上。Clark对采访的套路了如指掌，不论是作为记者还是被采访人的次数都多到数不清，Diana是位经验丰富的公众演说家，在台上有种与生俱来的庄严气质。
今天也不例外。Clark和Diana在国内最知名的夜间脱口秀节目之一的后台等待上场。完成妆发和造型后，他们在更衣室外的走廊上聊着天，这时Clark听到了熟悉的心跳声。他转过身，当然，打开了透视，在一片阴影中辨认出了蝙蝠侠标志性的斗篷和面罩的轮廓。他推了推Diana，后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起来。两人一起朝他们的朋友走去。
“你最后还是决定加入我们吗？”Diana调侃。节目邀请了他们三个；蝙蝠侠自然是拒绝了。
“当然不是，”Bruce哑声嘶道，一如既往地嘴角微垂，不过Clark知道他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不懂你俩为什么会同意这些媒体的要求。”
“就跟不穿制服时的你一样，”Clark说，“有利于公众形象。”
Clark听到Bruce轻轻吐了口气，这表示他不同意你的观点而且打算进行反驳。（Clark记住了Bruce所有发出的声音，并给它们做了备注。他尽量不去思考这件事说明了什么，毕竟他只对父母，前妻和儿子做过这种事。）
“联盟的宣传很到位，”Bruce说，“超人和神奇女侠也是。你们没必要像两只跳舞的猴子似的去表演。”
“这挺有趣的，蝙蝠侠，”Diana一手搭上蝙蝠侠的肩膀。Clark和Diana是联盟中唯二可以靠近Bruce个人空间且不用承担后果的成员。“你一定很熟悉这个，你可是有六个孩子。”
Bruce没有说话，只是又叹了口气，这表示他知道自己被耍了，不会上当的。Clark经常得到这种声音。逗弄Bruce是他的爱好之一。
Diana继续：“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我们不会做任何损害联盟声誉的事情。”
“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会，”Bruce毫不犹豫道。
“所以你亲自到场确保我们表现得体，”Clark指出，他扬着眉毛，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事实上，Bruce信任他们，这从来都不是个问题。但他总是想获得第一手情报，就算这意味着他要偷偷溜到后台看最好的朋友们接受现场采访，好吧，他以前为了更蠢的理由干过还要费力的事情。
“放轻松，蝙蝠侠，”Diana道，虽然大家都知道没什么用，不过她每次都会坚持这样。“就让Kal和我尽情享受吧。”
Clark看到Bruce不再绷着身体。没有完全放松，但对Clark来说足够了，表明Bruce认为在他身边不需要保持高度警惕。
“不许太过分，”Bruce告诫。
Clark露出令Bruce心跳加速的明媚笑容，没错，就在那儿，在Bruce的胸膛里跳动着，隐藏在盔甲和那像块裹尸布的斗篷下。“但愿不会如此。”
工作人员开始喊他们的名字——“超人！神奇女侠！”——Bruce瞬间重新回到阴影中。Clark完全可以用感官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可他不想那样做。只要还能听到他的心跳，他就知道Bruce还在附近。
他们被工作人员带到入口处，等到出场的提示后，微笑着挥手登上舞台与主持人握手。
和往常一样，每当Clark和Diana同意一起接受参访时，谈话内容就会转向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论他们否认多少次，总有人相信超人和神奇女侠有或者曾经有过恋情。甚至有传言说，超级小子，其中一个或者两个都是他们的秘密私生子，Conner把这当称赞美（如果里面提到他的话）而（涉及到Jon的时候）Lois说她“早就料到了”。
Clark和Diana再次重申两人是纯洁的柏拉图友谊后，主持人将话题转到了和其他超级英雄的关系，并询问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公开和其他英雄约会。“太复杂？”主持人问。
“根据我的经验，任何涉及到至少一位超级英雄的恋情必定是复杂的，”Clark回答。
“要我说，任何恋爱都不简单，”Diana补充道。
“你说的有道理，”主持人同意道。
“我认识很多其他超级英雄都发展的很顺利，我并不反对这件事。”Clark解释，“只是对我还没有碰上。”因为他作为超级英雄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和一个平民交往，这话他没说出来。
也是因为即便拥有那些能力，面对过一切，克服了无数的困难，Clark还是太懦弱了，不敢对那个在他身边时会心跳加速，那个像牢记他最爱的歌的歌词一样熟悉的男人采取行动。他们的关系——他们的友情，他们的合作——感觉太过根深蒂固，而索求更多就好像飞得离太阳太近一样（考虑到Clark的能力，这似乎不是个恰当的比喻。）
“我喜欢单身生活。”当Clark陷入自己每次想到Bruce都会出现的小小情感危机中时，Diana接着说道。
说到这，Clark仍然能从面前的观众、主持人、Diana、身后的舞台工作人员和制片人中辨认出Bruce的心跳。他藏在哪儿？
“谁又能怪你呢？”主持人情绪高涨，“你们或许没有在寻找真爱，但说不定可以在这个大众问题上发表一些看法：谁是正义联盟中最好看的成员？”
Clark没有注意到Diana标准的“给不出准确答案”的回答。他正悄悄用透视扫视着房间直到发现蹲在房梁上的Bruce，他瞥了一眼面罩上的白色护目镜，发现Bruce也在盯着他看。四目相对时，Bruce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了。
倒不是说Clark有多善于观察。他也许不是世上最伟大的侦探，不过多年来Bruce的行为足以让他察觉到一些端倪。Bruce被他所吸引。他知道Bruce的感情可能远不止于此。他们认识有多久了？将近二十年。可Bruce从未有过任何表示。Bruce对他有感觉，却选择不采取行动。
“超人？”Diana的声音重新拽回了Clark的注意力。他模糊地记得主持人问了他和Diana一样关于谁是联盟里最好看的成员的问题。
Clark心绪纷乱，作为记者兼名人的所有经验和训练此时都统统消失了，他下意识地回答：“啊，蝙蝠侠。”
全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Clark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久到Bruce从房梁上消失，渐渐听不到他的心跳声。操。
“蝙蝠侠？”反应过来的主持人好奇地反问，“真的吗？你见过那面具底下的真容吗，超人？”
“见过，”Clark谨慎道，一边琢磨如何才能摆脱眼下的困境，“蝙蝠侠是我的好朋友。”
“真正亲密的朋友。”演播室的观众中传来一阵笑声。“你生气吗，神奇女侠？”主持人询问。
“一点儿都不，”Diana回答。“女人的外表并不是她身上最具价值的东西。”感谢Diana把这变成了一场关于女权主义的讨论，而不是Clark新鲜出炉的对队友的喜爱。
“如果要我列出神奇女侠最令人钦佩的品质，我会更关注她坚韧的品格，而不是外貌，”Clark顺着Diana仁慈的给的台阶说下去。
“就应该这样。”
然而主持人可没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就跟Clark一看到Bruce就放不下一样。）“但对蝙蝠侠来说就不是这样？”
Diana再次拯救了Clark：“蝙蝠侠的个性非常坚强。”
“没错，”Clark附和，“他是我们中最棒的。”
“显然也是最好看的。各位，你们可是第一个在这儿听到的。在面具之下，这位哥谭的披风骑士其实是个帅哥。Bruce Wayne要当心了；他的竞争对手出现了！我们马上回来。”
***
蝙蝠侠或许是世上最伟大的侦探，但当遇上情感问题，他承认自己就像Stephanie说的那样“笨得像块木头。”
笨到没有意识到他对自己好朋友病态的喜爱是相互的，而不是一直以为遥遥无期的单相思？大概吧。如果Clark和Diana的夜间脱口秀（还有当天节目播出后的热搜）是真实的话。
麻烦的是，一旦这个想法在Bruce的脑海里扎了根就很难再摆脱了。两个简单的词语——“啊，蝙蝠侠”——迫使Bruce重新评估他们的关系。所有那些Clark注视着自己的时候；他站得过近或触碰自己时间太长的时候；自家孩子们总拿他和Clark之间那种“张力”开玩笑的时候；Lois一直戏称Bruce为Clark“工作中的丈夫”的时候。
Bruce不允许自己去考虑Clark会回应自己感情的可能性。他的孩子们认为他是在故意装傻，也许他是吧。总比抱着期望空等那么多年，求一个心愿达成的渺茫机会要好。
Bruce的生活其实不错。他拥有一个家庭，一个曾经以为永远失去了的家；有比想象中还要多的朋友；肩负着从未忘却的使命；多到就算捐出去也花不完的钱；他不能再渴求更多，不能渴求得到Clark。即便Clark后来离婚了，他也觉得自己不该有这种念头。
虽然现在下结论说Clark在采访中的失误有什么含义还为时过早。可想到他在说那话时和之后看自己的眼神，仿佛承认了某件隐秘的事情。
现场录制是在纽约进行的；Bruce在那之后迅速返回哥谭，正好赶上夜巡。真希望孩子们已经跑出去了；他们要是没看节目也没有特地等自己就更好了。
他将车开进蝙蝠洞，毫不意外地看到一群五颜六色的年轻人们，他们都没有戴面罩和头盔，不是懒洋洋地躺在朴素的家具上就是在热身。在Bruce下车时，不约而同的抬起头。
Bruce摘下面罩，尽管内心有一部分想把面罩留下作为对抗他们联合审问的防线。如果那样的话，他们就会笃定他肯定有事瞒着。
“他来了，”Jason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口红色的蝙蝠标志前，“正义联盟最好看的人本人。”
Bruce挑起一边眉毛，跟Jason一样抱着胳膊：“你今晚和我们一起巡逻吗？”他一本正经地问道，“还是就跑来告诉我一些我已经知道的消息？”
Duke惊得下巴都掉了；作为新人他还是会被Bruce偶尔的嘲讽弄个措手不及。“草！”他喊起来，为Bruce的回家快乐不已。
“注意语言，Duke，”Bruce斥责道，不过还是感谢他的热情。
“你们在说什么？”Damian喊道，他正往贴了哥哥们脸的靶子上扔飞镖，在Bruce注意到前把就照片都撕了下来。
“我们一直在说这件事，”Tim歪过头，一手叉在腰上，这个动作肯定会激怒Damian，“你没有在听？”
“我从来不听你讲的话，”Damian回嘴道。
“Clark和Diana，”Cass说，“上电视了。”
“当然，是作为超人和神奇女侠，”Jason补充。
“主持人问他们认为谁是联盟最好看的成员，然后Clark说是你爸爸，”Duke做了最后的总结。
Damian傲慢地哼了一声：“至少他承认自己低人一等。”
Bruce另外四个大些的孩子交换了一下眼神。“我想他不是这个意思，”Tim说。
Damian看起来十分困惑。他不幸地遗传了父亲的情商。“不然他怎么会——”
“Clark想操我们爸爸，”Jason直截了当道。
所有人一起瞪着他。“变态，Jay，”Cass抱怨。
“你恶心到我了，”Damian表示不满。
“注意语言，Jason，”Bruce道。
“就是，你干嘛要那样说？”Tim也抗议。
Jason则对家人们的反对全然不以为意。相反，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Jason当年离开的时候还是家里的老幺，从某种程度上，他始终没能从中走出来。
“我相信Clark不是那个意思，”Bruce坚称，尽管他心里很大一部分希望这正是Clark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的孩子们没必要也不会想知道这点。就算是拿这开玩笑的Jason也一样。
“为什么不打给我们的Clark Kent专家呢？”Jason俯身按下蝙蝠电脑键盘上的一个按钮。
“谁——”Duke刚开口，就被扬声器中的声音打断了。
“夜翼，给你开免提了，”Jason现在更加得意了。
Dick清晰响亮的声音响起：“主角在吗？”
“要是不在我打给你干嘛？听着，需要你为我们解决一件事——”
“不，我们不需要，”Bruce插嘴。
“超人想操我们爸爸吗？”
“Jason，你要说多少次——”Bruce生气了。
“我求你再也不要提那个词了，”Tim重申道。
“下辈子再说吧，”Jason不理会弟弟的抗议，“你还在吗？”
“他绝对，绝对想，”Dick回答。
“这条线路应该为了重要任务的沟通时刻保持通畅，”Bruce提醒他们。
Barbara的声音传来：“今晚破例一次。”
“你真好，O，”Jason道。
在Dick和Jason就Clark又进行了几轮盘问后，他们终于去夜巡了。Bruce对此没有太恼火。他所有（大部分）的孩子们都在一起并且相处的不错；如果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成为笑柄而已，那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Bruce是最后一个离开的，Dick一直没有离线。“关于Clark，你相信我说的吗？”这会儿的语气严肃了些。
“继续拿我开玩笑好了，”Bruce面无表情道。
Dick大笑起来。“谈什么都不能谈你的感受。行吧。不过，你好好想想。连我们都能看出来有些什么，那就一定有。”
Bruce无奈地摇摇头，切断了通讯。他戴上面罩，回到蝙蝠车里，向夜幕中驶去。
不到半小时后，他站在屋顶上，审视着这座城市。在听到动静前他就清楚Clark一定会来。这就是他金晚一个人行动并这样站在屋顶上的原因。
他们太熟悉对方了。Bruce知道Clark什么时候会在夜巡时找他，和他闲聊（今晚的话肯定是有关那场采访了）。而Clark默认Bruce在屋顶上的等待是他无言的邀请。
Clark在他身后轻轻降落。Bruce依旧盯着脚下的街道。他在等Clark先开口。在过去的几秒内，Bruce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性。Clark大概会解释他在节目中提到Bruce的话不是当真的，然而两人就会翻过这篇，至少Bruce会假装无事发生。或者Clark会承认他是认真的，然后……
然后如何？
“真的很抱歉，”Clark开口。
这出乎Bruce的预料。他转身看向一身鲜红和明蓝色的Clark，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任何蛛丝马迹。Clark表情忧虑，目光也在搜寻着什么。
“关于什么？”
“我在节目里说的话。”
“为什么道歉？”你是当真的吗？
Clark没有立刻回答。Bruce屏住呼吸等待着，Clark就这样吊着他，仿佛他是一条上了钩的鱼，真是尴尬。“为大家的反应，相信你已经看到网上的评论了。我想队友们会……”Clark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想显得太过粗鲁。
Bruce替他把话说完：“无法忍受？”
Clark轻笑一声：“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的孩子们也是，”Bruce同意，“至少他们觉得挺有趣的。”
“你孩子拿你开玩笑，这还是件好事？”
“他们高兴就好，”Bruce警告地冲他伸出手指，“不许告诉他们是我说的。”
“我会自始自终保守你的秘密的，”Clark向他保证，“加上这本来就是我的错。”
“你没做错任何事，”Bruce道，不想让Clark继续为此自责。孩子们和联盟同事的玩笑，网上的谣言，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Bruce翘起嘴角，这会让Clark放松下来。“反正那是个很蠢的问题。”
“我应该学神奇女侠那样回答的。”
Diana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这是Clark从事新闻业这么多年早该学会的策略。“我就知道太诚实总有天会被坑的。”
太诚实。Clark确实认为Bruce是正义联盟里最好看的成员。
噢。
“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他最后朝Bruce友善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回头见，”Bruce喊道。
Clark飞向天空，Bruce目送他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Barbara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如果你调情够了，码头那边有情况。”
Bruce迅速调整状态。抓钩枪射向黑夜，在荡出去的同时低声道：“汇报。”
***
离那场脱口秀和Clark的道歉过去了24小时。他只收到一条Bruce的短信，询问Jon即将到来的生日派对。最近Bruce和Clark谈论的大部分主题都是这个：他们的孩子。
在离婚并重新搬回各自的公寓后，Lois和Clark发现他们面临着一个两难的境地。Jon已经长大了，对自己的超能力有足够的控制力，能够在放学和等Losi/Cark下班的期间单独待上几个小时，但他的父母都不喜欢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问题却以意想不到的方法得到了解决。Jon和Damian成为朋友后，两人天天形影不离，恨不得只要有空就黏在一起。Jon恳求父母让他每天放学后能去Wayne庄园，在Bruce和Alfred表示完全不麻烦后，Lois和Clark同意了。
因此他们的日常就变成Lois/Clark（具体视谁负责那周而定）会送Jon去学校。放学后，Jon会按照父母严格的指令——“直接去那里，不许绕道”——飞去Wayne庄园。6点整再飞回爸爸/妈妈的公寓。
这个安排简直惊人的顺畅。Clark唯一的疑虑在几个月后突然冒了出来，他打给了前妻：“Losi，Bruce是和我们一起抚养孩子吗？”
“别傻了，”Lois说，“Bruce下班回家的时间甚至比我们还晚。是Alfred在和我们一起抚养孩子。要是他愿意接受报酬就好了。”
“你提过要付他钱？”现在，Clark为自己没有想到这点感到内疚。
“他几乎就是我们的保姆。当然要给钱了。”
Alfred固执地拒绝Lois和Clark提出的任何薪酬，而Clark也没有再费工夫试图向Bruce提出这件事。他知道对方的回答会是什么。
今天也一样：Jon在六点到家，Clark刚换下工作服，准备度过一个舒适的夜晚。
“爸！”Jon在门外喊道，“我回来啦！”
Clark微笑着用正常音量回道：“你知道我从几英里之外就能听见你的声音。”Jon也放低了声音：“万一你没在听呢。”
“我在听。”Clark永远在听。不论多远他都能认出儿子的声音。他穿着T恤、运动裤和袜子从卧室里出来，张开双臂。谢天谢地，Jon还没到回避拥抱的年龄。到那时候Clark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你饿吗？”Clark问，“Alfred给你吃饭了吗？”
“Alfred总是会给我吃的，爸。”
“我就是确认一下，这是我作为你爸的职责。”Clark揉了把Jon的头发，松开了他，“哥谭的大家都好吗？”
“不错，”Jon含糊道。他不可能跟所有Wayne家的人都有联系，他们大多数甚至都不住在庄园里。他还是个孩子，只关心Damian过得如何。
Jon踮着脚晃来晃去，睁着大大的蓝眼睛好奇地望着爸爸。“爸爸，你喜欢蝙蝠侠吗？”
Clark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这个不合逻辑的推论，这很Jon，而是除了Losi，Jon从来没问过Clark的感情生活。“谁跟你说的？”绝对不会是他自己凭空想出来的。
“Damian说他的哥哥们说你喜欢。”
Clark想问是哪一个哥哥，不过就算Damian说了，Jon也不会费心去记这些细节。再说了，Clark差不多也能猜到。
“你不用担心我喜欢谁或不喜欢谁。”
“但我想知道！”Jon抗议。他飘起来几英寸以强调自己的观点，这是在Damian第一次发育并长得比他高后发明的战术。“蝙蝠侠会成为我的继父吗？你会搬去哥谭吗？我会跟Damian住一起吗？”
不愧是Jon的脑回路。“不要想那么多，”Clark轻斥，“Bruce和我还没约会过，我都没有约过他。”
“为什么不？”
“我不认为他想要和我约会，”Clark就事论事地说，以此来掩饰他真实的感受。等Jon睡觉后，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哀悼自己没结果的爱情。
“为什么不？”Jon重复。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蝙蝠侠不经常和人约会。”
“为——”
“我不知道为什么，”Clark抢先一步，“把作业拿出来。我知道你没有在Damian那儿写完。”
Jon嘟哝着从书包里掏出作业，和Clark一起坐在厨房的桌子边，低头看着历史课本。
在把Jon哄上床后，他打了个电话给Bruce想确保自己没有又欠他一句道歉。要是Bruce在Jon离开前回了家，不敢想象他会对Bruce说些什么关于自己父亲的“暗恋”。
“谢谢今天让Jon待在你家，”Clark在Bruce接起电话后说道。
“没必要谢我。有他在是我们的荣幸，”Bruce说，“而且我很少在他回家前见到他。”
说明Bruce确实在Jon离开前回来了。“他提到关于脱口秀的事了吧？Lois和我努力教他不要乱开玩笑，但有时候他分不清逗乐和取笑的区别。”
“没有，他和Damian没有参与任何玩笑，”Bruce向他保证，“Jon表现得很好。”Clark松了口气。“他明天还会来的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Clark能听出Bruce语气里的笑意。他爱死这个了。“Clark，我说过的，我们永远不会介意。”
“老是让你和Alfred免费照看孩子，我总觉得过意不去。”
“这可不是免费托管，”Bruce每次都这样说，“Jon只是和朋友一块儿玩罢了。”
“在你的家，而他的妈妈和我都在工作，”Clark点明。
“如果你想补偿我的话，”Bruce斟酌道，“也许什么时候你可以和他一起来。或许这周末。”
Clark此前也被邀请去过Wayne庄园，很多次。他和Bruce一家吃过晚餐；在蝙蝠洞里度过了无数个夜晚；在书房和Bruce共饮；在Martha的花园和Bruce一起喝下午茶。
受邀去庄园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但Bruce邀请的方式，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紧张。Clark花了很久才学会辨别Bruce的紧张情绪；他总是隐藏的很好。不过“也许你可以过来”而不是“我们很想请你吃晚饭”或“你想和我一起喝茶吗？”
这之间的差异十分微小，和Bruce做了将近二十年的朋友让Clark掌握了那些细微的不同。
也可能只是Clark的错觉，只听到自己想听的。
“Jon这周末去Lois那边，”Clark遗憾道。
“你还是可以过来的，”Bruce坚持，“周六如何？”
Clark很乐意。一向如此。他只需要知道时间和场合。“当然。晚餐？喝酒？下午茶？”
Bruce犹豫了片刻：“我想这是个惊喜。”
一个惊喜。Clark皱起眉。什么意思？Bruce想让他周末过去，一个人，还不肯说原因。
换成其他人，Clark大概会认为是……但这不可能。
可能吗？
他想起自己在Bruce附近时他加速的心跳；Bruce允许自己进入他的个人空间；Bruce看他的眼神；除了家人，Bruce似乎更希望他能够在身边。
“你是在邀请我约会吗？”Clark大胆地问。他知道自己面临的风险，但同样清楚保持沉默所带来的后果。
Clark离婚三年了。这段时间他一次也有没有和别人尝试过。第一年他用来摸索新的单身生活，接下来的两年则在等Bruce有所行动。这次兴许就是他一直在等的。
“你很幸运，”Bruce幽默道，这是为了掩盖Clark此前所察觉到的不安。“没有多少人有机会能和正义联盟里最好看的成员约会。”
Clark心潮澎湃。“我很幸运，”他说，“我会去的。”
***
Bruce这辈子没经历过多少初次约会。他过去的那些关系都十分离经叛道。不过他对理论知识很熟，清楚自己有哪些选项，从休闲（喝咖啡或酒）到经典（晚餐和电影）到极致的浪漫（骑马，在公园野餐）再到非传统的（一起打败反派）。
他想做些特别的，把这次的约会与他和Clark此前度过的那些柏拉图式友谊的美好时光区分开，可也不想做得太过火。他想去某个私密的地方，一个不用担心被认出来或被拍到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想为Clark做些什么能让他欢喜的事情。
第一个想到的是在庄园里吃晚餐，满足对隐私的要求，但不够特别。Clark已经来吃过很多次了。
稍微改变一下环境或许会有效果。近来的天气不错，他们可以在外面吃。不能在花园，他们通常都在那儿喝茶，所以也不特别，不过Bruce庄园的小树林里有一个养鸭池。（并非从一开始就是养鸭子的，Damian成功把它变成了那样。）应该挺浪漫的，尤其是把约会安排在日落时分。
他正打算去找Alfred请他为他们准备野餐食物的时候，新的主意冒了出来。Clark的爱情语言【1】是服务行为；认识他的都了解这一点。如果Bruce真的想要让这次约会变得特别，他得亲自下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当Alfred去度假时，Bruce能够做些基础、健康的食物来维持他和孩子们的生命，然而他不是什么大厨。
但他控制不住地想，如果自己下厨的话，Clark一定会非常非常高兴。结果不完美也没关系。俗话说得好：“心意最重要。”
Bruce屈服了。他向Alfred求助，后者建议了一些简单的食谱。周五工作结束后，Bruce亲自去买了食材。周六上午晚些时候，他在厨房里动手准备，这一举动吸引了一群孩子们，他们要么住在庄园，要么就是在家庭聚餐后留下过夜的。Damian、Duke和Cass坐在厨房台子前边吃早餐边看着Bruce拿出食材，仔细检查食谱。
“是为我们做的吗？”Duke在Bruce烧水时惊恐地问道。Bruce也不确定是因为他代替Alfred下厨，还是因为显然不足以喂饱全家的食材。
“不是，”Bruce道，“我今晚有客人。”
短暂的沉默，接着Cassandra问：“谁？”
没等Bruce回答——或拒绝回答；他还没决定——Dick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出现了。他在空气中嗅了嗅，越过Bruce肩头看向沸腾的水和边上打开的一盒意大利面。“什么活动？”
“父亲今晚有客人，”Damian重复。
Dick试图与Bruce对视，他坚决不去理睬。“这位‘客人’不会拥有防弹皮肤还能从眼睛里射出激光吧？”Bruce用余光都能看到他灿烂的笑容。
他明白坦白是不可避免的。等Clark晚上到的时候，他们无论如何也会发现。“Clark要来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意外，”Bruce不置可否，“他经常来。”
“是，但你以前从没给他做过晚饭，”Dick抬杠。
脚步声传来，随后，“Bruce在做晚饭？你们就站在那儿傻看着？”Jason站在门口，一手叉腰，指了指Bruce，“这人就是个火灾隐患。”
“他在给Clark做饭，”Dick欢快地向他转述。
Jason来到Bruce另一边：“我以为你喜欢Clark”
“你需要帮助吗，Bruce？”Dick问。
Bruce不知道如何做出不冒犯任何人的回答。他需要帮助吗？大概吧。他需要Dick的帮助吗？绝对不。除了Alfred，Jason目前是家里最好的厨师。Duke对厨房了如指掌，Tim能烧几道菜，只要有人教Cass什么都会，Damian根本懒得学，Dick属于没救了。
Jason拯救了Bruce，使他不必委婉地拒绝Dick的提议。“Dick，拜托，你比他还糟。”他打量了一番Bruce准备好的食材。“你到底在做什么？意面沙拉？”
“没错。还有番茄黄瓜三明治。”
Jason走向料理台，上面已经摆好了一把刀和切菜板。“这是做沙拉的蔬菜？”
“是的。”
Jason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Bruce开始煮意大利面。当他回过头时，发现Jason在厨房里来回踱步，若有所思地皱着眉。之后他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打开水龙头冲洗起蔬菜来。然后，用一种果断的语气说道：“Dick，你可以去把奶酪磨碎。要是连这都搞砸了，那我真的对你没话讲。”
“你在干什么？”Bruce吃惊地问。Dick表示要帮忙属于情理之中，而Jason……往轻了说属于是不寻常。
“切蔬菜，”他说，“不是很明显么。”他用Alfred的菜刀指着炉子上的锅。“注意点意大利面；要是煮过头了，我会让你重做的。”
Bruce照做了。Jason继续切蔬菜，Dick乖乖把奶酪磨碎。“Duke，过来，把这些材料都搅拌到一起做馅料，”Jason指挥道。Duke站起身，绕过料理台，眯眼看了看Bruce放在内陷原材料边上的食谱，开始工作。
Tim下楼的时候眼前就是全家在忙碌的场景。Cass和Damian负责三明治，Damian在切黄瓜和番茄（虽然他不会做饭，但刀工了得），Cass正小心翼翼地把面包切成片并涂上黄油。
“大家在干什么？”Tim问。
“为Bruce和Clark今晚的约会准备晚餐，”Duke答道。
“我一个字没提约会，”Bruce出言提醒。
Tim无视了这句话。“他什么时候到？”
“我跟他说八点来。你们不会见到他的。我们在外面吃。”
Cass从她和Damian在组装的三明治中抬起头，面露微笑：“野餐？真浪漫。”
在Jason的监督下，这顿料理很快就完成了，他们把所有东西都放入冰箱。
“你打算配什么红酒？”Jason问Bruce
Bruce看着Jason，心头涌上一阵感动。他知道不该小题大做。当Jason愿意敞开心扉时，过度的关注会让他飞速重新缩回壳里。他和Bruce在这方面有些相似。
他把这个问题还给了对方：“你会搭配什么酒？”
“当然是卡布雷登。”
是个显而易见的选择，并不糟糕。“那就它了。”Bruce对房间里的所有人说道：“你们今天都帮了大忙，谢谢。”
“除了Tim，”Damian咕哝。
“Tim可以在早上给他们做咖啡，Clark肯定要留下来过夜，”Dick调侃道。
Damian做了个鬼脸，惹Dick笑得前仰后合。
***
周六早晨，Clark把Jon送到Lois家，顺便在她的邀请下吃了顿午饭；他们去了Jon在大都会最喜欢的一家披萨店。令人难过的是，Jon认为哥谭的更好吃——Clark毫不怀疑这必然是受Wayne一家的影响——不过他还是个孩子。只要是披萨他都喜欢。
午餐后，墨西哥湾沿岸发生了洪水。Clark在那儿碰到了Conner和Kara，整个下午他们都在一起运送物资并把人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今晚不是有约会么？”夜幕降临时，Conner喊道，“你去吧，Kara和我能搞定。”
“约会？”Kara惊呼，“和谁？”
“废话，和蝙蝠侠，”Conner举起被洪水困住的救护车。“你没看采访？他认为蝙蝠侠是正义联盟里最性感的成员。”
“我没说‘性感’，”Clark纠正，“是‘最好看’。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该走了。你们俩能照顾好吧？”
“完全没问题！”Kara向他保证，“约会愉快！”
Clark超认真地洗了个澡——虽然Bruce见过他最邋遢的模样，不意味着他想在第一约会时就浑身散发着洪水的味道——换上衣服。Bruce今晚的计划是个惊喜，Clark不确定该穿什么；最后他选择了休闲装，一件系口的格子衬衫和一条深色水洗牛仔裤。头发随意卷曲着，他戴上眼镜，出发了。
飞到哥谭不需要花很久。Clark在八点准时按下了庄园的门铃。只等了几秒，Bruce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打扮得也很随意。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穿着比平时略宽松的裤子；不是牛仔裤（他从来不穿牛仔裤），面料和裁剪看上去都更舒适。头发仍旧整齐的梳着，但有几缕垂在额前。
Clark坚持他的立场，蝙蝠侠是联盟最好看的成员。
“嘿，”Bruce的声音低沉柔软，嘴角挂着微笑。Clark的心脏像是原地做了个后空翻。
“你也好呀，”Clark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觉得挺满意的，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说道：“希望我穿对了衣服。要是正式场合，我想你应该会提前说的。”
“看上去很棒，”Bruce示意Clark进门。
“你也是。你肯定已经知道这点了。”
Bruce狡黠一笑：“你提过。”
“我们去哪儿？还是就在屋里？”
“跟我来。”
Bruce一手搭在Clark背后，领着他穿过房子。Clark对Wayne庄园熟门熟路，却并没有说什么。Bruce的触摸仿佛总是带着细微的电流。
两人穿过前厅，经过通向卧室的楼梯、厨房、媒体室、家庭影院和健身房，从后门来到庭院里。
“我们要出去？”Clark惊讶道。Bruce不是个特别喜欢户外活动的人。
“那儿的夜晚不错。”这是Bruce唯一透露的内容。
“今天的夜色确实很美，”Clark赞同。天上漂浮着云朵，夕阳西沉，将天空染成明亮的暖色调。他们又走了一小段，抵达目的地。
Wayne家有个养鸭池，Clark知道Damian和Jon会在那儿度过很多时间。垂柳的枝条坠在水中，水生植物在幽暗的池底摇曳。浅滩处蝌蚪们游来游去，当然，还有远处岸上的鸭子们。草地上铺着一张野餐毯，一碗意大利面沙拉，一盘三明治和一瓶红酒。
俩人并肩坐下，面对着水池。Clark着实被惊到了。这完全不在他预料中。他清楚Bruce其实能够表露出更深刻的情感，但没想到他会那么浪漫。
Bruce忐忑地看着Clark：“希望没有太过。”
Clark凝望着他的眼睛，握住Bruce的手；后者垂下头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指，一脸的诧异。“很完美。”
Bruce打开盘子和餐具，替他们倒上红酒，分好食物。“是Alfred做的吗？”Clark纳闷道。看起来不像是Alfred通常会准备的食物。
“事实上，是我做的。要是太难吃就都怪我。”
这比野餐更让Clark震惊。“你做的？”他不知道Bruce会做饭。
“孩子们帮了忙。”
Clark咬了一口三明治：番茄，黄瓜和薄荷搭配酵母面包。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三明治，然而它是Bruce和他的孩子们做的三明治，这对Clark来说意义重大。他又吃了一口意面沙拉；十分简单的食物，却做得非常好。“很美味，”Clark真诚道。
Bruce狂跳不已的心脏，开始慢慢平缓下来。
他们安静地享用着晚餐。Clark觉得自己在做梦似的。他和Bruce在约会，吃着Bruce为他准备的食物，品尝着红酒，欣赏夕阳。宁静祥和，一切美好的像画一样。
普通的初次约会，Clark一般会花很多时间来交谈，了解对方。但他和Bruce太熟悉彼此了。所以Clark想说的话对第一次约会来说都有些不合适。因此他选择了一个熟悉的内容：“孩子们如何？”
Bruce眨了眨眼。“你想要完整报告吗？”
“可以啊。”
Bruce满足了他，轮流讲了他的每个孩子，然后问：“你家里人呢？”Clark也进行了完整汇报。从Jon，Conner，Kara到Martha和Lois
“你有从成员那里听到我采访的消息吗？”自脱口秀播出以来，他接触的超级英雄只有Bruce，Conner，Kara和Jon
“还没有。我一直没去瞭望塔。你呢？”
“没有。”Clark仰着头。天空从粉橙色变成了蓝紫色。太阳在地平线上划出一道金光。“如果他们发现我们真的在约会，那就更糟了。”
“我愿意保密，”Bruce说，“估计不太可能，我全家都知道了。”
Clark转头用超级视力和透视查看大宅，咯咯笑起来：“他们从窗户用望远镜看我们呢。”
“是他们干得出来的事，”Bruce半是恼怒半是愉悦道。他顺着Clark的目光看去，尽管他无法像对方一样看清楚。他的手再次触碰上Clark的。两人闲聊的过程中已经结束了用餐。
Clark察觉到Bruce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于是转过身，不再去看那六名青少年挤在二楼窗口用高科技监控设备监视他们的父亲和约会对象的滑稽场景。蟋蟀唧唧喳喳地叫起来，令Clark想起了他的家。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Clark听到空乘人员在提醒旅客准备降落。屋内，Duke又惊恐又激动地小声说：“我的天，他们要接吻吗？”Clark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让他们别看了，”Bruce又用那种柔和低沉，让Clark不由颤栗的声音说道。
Clark俯身靠近，像是被吸引的磁铁。“哦？”
最后一点距离消失。Bruce一手插进Clark的发根；Clark发出满足的喟叹。他听见周围数英里的声音——蟋蟀，空中的旅客，屋内的孩子们，港口的船舶，城市里的交通，大都会的Jon——但Clark将它们尽数屏蔽，耳边只剩下Bruce。
当他们分开时，Clark感到一阵头晕。他原以为这会是他一直渴望的高潮时刻，但眼下他意识到，这仅仅是个开始。他还想要更多。
“效果如何？”Bruce悄声道。Clark眨了几下眼，才恢复记忆。对了，孩子，Bruce的孩子们。
“他们被恶心到了，”Clark转述。除了Dick，他在欢呼。
得意的笑容在Bruce唇上一闪而过。Clark目不转晴地盯着它。“很好。”
Bruce又吻住了他。
屋子里传来一片哀嚎。“好了，我们照片到手；受不了了。”“现在时间是哥谭市九点零九分；多云，地面温度二十六摄氏度。我们将提前几分钟达到。”“Jonathan，确保衣服放进篮子而不是旁边的地上很难吗？”
还有Bruce的心跳。
Fin
【1】长期的关系顾问加里·查普曼总结出的5中感受和表达爱的方式：肯定言语，服务行为，收到礼物，质量时间，身体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