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Notes：大概就是Mark因维持FB运营的资金不足，听了Sean Parker的建议在糖爹网开启了一场神奇的冲浪之旅。灵感源自Elena Gabrielle的脱口秀《My Sugar Daddy Experience》。
Tags: Canon-Divergence/Courting/欢喜冤家
#1
“为什么不试试sugardaddy.com呢？”
Sean Parker，这栋别墅的主人、Napster的创始人、硅谷十分不出名的天使投资人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了正在为投资苦恼的天才程序员Mark Zuckerberg一个宝贵建议。
Mark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把没咽下的那口红牛喷出来。
“你再说一遍？”
他眉头紧锁，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位身穿夏威夷衬衫，左手拿着马提尼，右手搂着一位超模身材女士的房东。
“我说。既然你跑遍硅谷都找不到风投，为什么不试试找个金主呢Markie？”Sean对他的鄙夷不以为然。
Mark十分无语。
“达令，别总把权色交易和糖爹这个词联系在一起。”说着Sean看了眼贴在他身上的那位漂亮的拉丁裔姑娘：“很多时候糖爹们想要的只是一个陪伴，柏拉图式的爱情，抚慰那颗饱经岁月摧残的心——”
现在他更无语了。
“建议：趁我用枕头砸你之前闭嘴。”
Mark举起他的小羊肖恩抱枕威胁房东先生，这是Sean给每位租客的入住小礼物。Parker Incubator[1]的服务就是如此人性化与温暖，为未来的亿万富翁们打造最接近家的感觉。Sean配合地装出一副惊恐的神情，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晾下一句“考虑一下”，和那位女士一同离开了Mark与Dustin共享的房间。
什么鬼（what the hell）？
#2
Dustin从泳池回来时Mark正在搜索一个奇怪的HTML网站。
黑色页面上有些美女的档案图片（profile pics），以及一些男男女女亲热的照片，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站点。Mark是个性冷淡，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关乎人类原始本能的东西，但他现在却像着了魔一样全神贯注地浏览这个三流UX做的界面，试图给自己注册一个账号。他今天肯定吃错药傻掉了，要么就是被谁握住把柄要挟，Mr Moskovitz如是想到，并将湿哒哒的脸凑到犹太青年毛绒绒脑袋的右侧。
“我都不知道我的好室友还有这种癖好？哇，糖爹……你不会是个隐形富豪这几年一直在欺骗你最好的朋友吧Mark？”
Mark嫌弃的往前靠了靠，躲开那些还在滴水的头发：“不。我在试图靠这个网站钓到愿意给Facebook投钱的大鱼。至于你的问题——即便我是富豪也不会给你买任何星球大战限量版，Dustin。你最多值一包扭扭糖。”
“这可太伤人了，但是依然祝你成功。”
Dustin撇起嘴露出一副悲伤的样子，Mark对他的狗狗卖萌式攻击无动于衷，又喝了口手边的红牛。
“别靠我那么近。” 他说。
于是Dustin识相地回到自己的地盘，瘫到那张乱的不成样子的单人床上翘起腿，撕开从房东冰箱里顺走冰棍的外包装准备开始享受人生。他把枕头垫的老高，使自己能窥见Mark屏幕中的情况，以便在适当的时候发表对室友择偶品味的一些评论。
“Dustin,”
一阵无聊的沉默后他的好室友突然这样问道。“你有没有我们和Erica的合影？”
这时Dustin恰好吃完了冰棍尾部的最后一截，满意地拍着肚皮。他优哉游哉的把手枕到头后边，报以犹太青年一个反问：“你要这个干什么？”
“别问太多，给我就是了。”
Dustin看了看那个露骨的网页，又看了看一脸Mark充满杀气的脸，然后恍然大悟。
“你不会想用Erica的照片钓金主吧？这也太缺德了？”
“那我用你的照片好不好？” Mark丢给他一个白眼。
“当然不要！但我始终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毕竟Erica是个好女孩，她还学法律……”
对方尖锐目光的使Dustin的声音逐渐弱下去。
“你知道，最近你变得越来越像鸡妈妈了。一定是因为你之前和Wardo凑在一起研究股市什么的。” 卷发程序员丢下这句话后又开始摆弄那个网站。
最终Dustin并没有传给Mark他想要的照片，因为他自己也没法找到那张远古的合影究竟放在哪儿。是Mark用他神通广大的IT技术把一个分手后被删掉的，名为"Erica <3”的文档恢复后，babyjavawocky[2]这个虚拟角色才在sugardaddy.com正式上线的。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我们只需等待鲑鱼上钩：
23岁。IT自由从业者。身材火辣。哈佛本科毕业生。精通五门程序语言，基础心理学和近代艺术史。
试问哪个钱包鼓涨的糖爹不会拜倒在其石榴裙下，散尽财富只为博得这位可爱女孩的欢心呢？要是Mark自己是那种腰缠万贯于华尔街叱咤风云的中年男人，也会为这种女孩倾心。
晚餐结束后，他再次打开那个网页。果不其然十几个挂着老男人做作自拍的糖爹账号排队来添加他精心制作的美丽洋娃娃。
Mark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写出了一套可以根据对方发送的内容进行自动回复的聊天程序。不是很全面与理想，不过对付满脑子只有婚外情和年轻女孩的蠢货糖爹们应该足够了。当然，他得不定期视察一下各个聊天室确认这些爹地们与洋娃娃的情感进度。
游戏开始了。
#3
一周后糖爹们陆续开始往Mark设置的那个账户中汇钱。
此刻你一定觉得一切顺利到不行，并为他能搞到维持Facebook伺服器运行的资金而高兴对吧？但这个一波三折的互联网历险故事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让Zuckerberg先生和他最最亲爱的Facebook小宝贝happliy ever after嘛。真实情况是这样的：这一周下来，糖爹们每人平均下来只给了他十几美分，虽说babyjavawock已经加了将近一百个这种账户，接近sugardaddy.com单个账户的极限，她所获得的收益还不够支撑硅谷市区一个三平方米厕所一天的房租。
Sean的损招似乎不怎么管用。想要赚钱就意味着他得注册成百上千个babyjavawock这样的账户，可能这个破网站糖爹的用户基数都没那么多，这完全就是死胡同。
就在Mark准备永久性放弃经营这个账户时，来自银行的短信提示一个匿名账户忽然给他汇了整整一千美金——这足够支网站好几天的维护费用。
大概是某个上钩的糖爹。
程序员停下咀嚼醋味薯片戴上放着Gorillaz的耳机，开始寻找这笔资金的来源。他用GitHub当的搜索器翻过一页又一页的聊天记录，最终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找到那个挥金如土的男人——这是一个看起来尤其神秘的账户，灰色的头像颜色深浅正如五十度灰，名字却傻气的要命。它叫：ty_winkwink。
“ty”代表着什么呢？我们的GAP男孩思索。”tycoon”（大亨）还是”tyke”（小淘气）？不过，这两种解析听起来都挺失败的（either way it sounds loser-ish）。
Mark开始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他注意到这个账户的主人在四天前注意到自己在用某种劣质自动回复软件敷衍他。这位糖爹也是哈佛毕业生，当时想和他聊聊终极俱乐部和Crimson，但软件并没有输入有关这两个话题的任何资料。理所当然地，她开始试图切换话题。可惜ty_winkwink是个很固执的人，好像非要验证她是不是真在哈佛毕业那样揪着这座藤校的内部梗不放，导致babyjavawock一味地回避话题，说话文不对题、漏洞百出。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则消息：
- 我知道你在用自动回复软件。
- 很聪明的设计，骗了我整整三天。
- 我往那个账户里汇了一笔钱，网络诈骗获刑的最低金额。;)
ty_winkwink 11.58pm 2006/6/23
Mark给出了这样的回复：
- 脑残。
babyjavawock 10.20pm 2006/6/27
- 你本人的说话方式和你程序的反差真大 ;)
ty_winkwink 12.04am 2006/6/28
很好，他这次还是加了一个;)。一个中年大叔的眨眼。babyjavawock背后的男人灌了口纯净水平复被这个奇怪糖爹搅乱的平静心情。
所以现在的糖爹都喜欢用推拉的方式博得约会对象的好感吗？如此公式化的行为。也太明显了。Mark在心里嘟囔。人际交往是一场博弈，绝对不能让另一方占据主动，你必须做主动的那个才能紧握自身的筹码。因此，吊住这个ty wink的胃口是必要的，绝对不能被对方看出是渴望聊天继续的那一个。
Mark跑去冲了个冷水澡，过了半小时才发送打好的回复：
- 你想干什么？ 泡我？
babyjavawock 12.34am 2006/6/28
然而，这位糖爹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pick-up artist，他在收到Mark的信息后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回复。
- 对。你似乎面临着经济上的困难，得靠诈骗赚钱。你很失败，但没关系，我允许你做我的sugarbaby。我们见一面吧，又或者我可以报警。
ty_winkwink 12.35am 2006/6/28
ty wink不可一世语气让人作呕，Mark几乎可以想象出对方用鼻孔看人，下巴翘到天上去的画面。因此，理所当然地，骄傲的程序员在收到消息后对此嗤之以鼻并且迅速打下回复。
- 那就报警。你把爱慕者给被爱慕者的礼物称为诈骗？给予方钱时是清醒的，除非我的程序像邪典电影里拍的那样隔空给你灌了什么损害大脑神经的违法药物，这种双方情愿的行为不能构成诈骗。
babyjavawock 12.37am 2006/6/28
那位糖爹沉寂了片刻，但很快又活跃起来：
-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2003年的My Space千元诈骗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就很像，有先例就有可能胜诉不是吗？
- 你很需要钱吧？我猜你是因为找不到风投才出此下策来这种网站找金主的。
ty_winkwink 12.38am 2006/6/28
- 幸运的是，我恰好拥有一家风投公司。欢迎带着你的项目来这里找我们：Gemini
ty_winkwink 12.39am 2006/6/28
#4
Sean在听说Mark因那个不正经网站找到愿意接受Facebook的投行后，第一时间决定喊街坊邻里大办宴席庆祝一番。
“可是找到投行并不代表可以成功？Mark和我还有你见了硅谷以及纽约大半的VCs，至今没有遇到一家愿意给无广告社交软件投钱的。这种投行根本不存在。” Chris抱起双臂，对事情的可行性表示质疑。
“不——Hughes，你把糖爹们想的太坏了。总有那么几个心地善良慧眼识珠的。你说呢Mark？”Sean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好像他给亿万富翁们做了十年sugar baby）他摇晃刚调制好的鸡尾酒，然后用食指戳了戳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苍白男孩。
“别去打扰Mark，他wired in了。”Chris重新帮Mark戴好耳机。
Mark正在研究Gemini投行的官方网页。根本没有听进他们两人的任何对话，也没感觉到Sean的手指。
——建立于2004，硅谷综合排名前十的投行，2005年的用户好评指数前三。股票正常。由Winklevoss兄弟创办。这是他查阅完不同谷地论坛、行业报告和Gemini官网得出的结论。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除了创始人Tyler Winklevoss，也就是那个ty_winkwink是个怪胎以外？
程序员盯着Tyler在Gemini网页上笑得灿烂的工作照托腮思索。人们或许应该改改自身对糖爹这一副业的刻板印象了——因为，令人意外的，Tyler看起来和Mark差不多年纪，并且拥有一头加州阳光一般的金发、以及跟晴天时海面同色的眼睛。虽然卷发青年不太乐意承认这点，但是，客观来看作为一个风投这家伙看起来还是蛮帅气的。如果你想要确切点的形容，他长着一张美国高中里那种白人橄榄球运动员的脸与身材，啦啦队成员们最爱那款男友的脸蛋（FYI, 极客是最不受欢迎的男友款式, 所以Mark盯着这张脸多少感到一些自卑不过他才不会说出来）。
Mark滑动着鼠标滚轮浏览这个网页，以及Winklevoss先生一条条金灿灿的成就：毕业于哈佛商学院、参加过奥林匹克的赛艇项目、与亲兄弟共同创建ConnetU。哦，他简直就是优秀的代词嘛。可这样一个十分正常的黄金男孩（golden boy）却偏偏是sugardaddy.com的注册会员，似乎还在约会这方面很有经验。
Creepy. Almost too creepy.
但creepy归creepy，说不定这个目前看来花钱大手大脚不经大脑思考的男人真会投资Facebook呢？
抱着这种想法，犹太男孩为自己定了一个周五下午的会面
- tbc
[1]Parker Incubator: 这个名字借鉴了《硅谷》里天使投资人Erlich对自己出租别墅的称呼
[2] babyjavawock: JavaScript + jabberwock（Lewis Carroll诗歌《Jabberwocky》中的一种近似恶龙的怪物）的合体。感觉这个ID和Mark恶龙般的性格以及程序员的身份还挺搭？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2里Mark听的那首Gorillaz是《19-2000》。